“真是你啊。”陳誠一臉笑容。
許幻山也是哈哈大笑,伸手跟陳誠握了握,“還真是巧了。”
“知道你在京城,沒敢打擾你。”
“沒想到在這碰到了。”
一旁的孫心兩隻眼睛瞪的像銅鈴。
打量著許幻山這一身襯衣、休閒西裝的打扮,又皺了皺眉。
褚曉羽甚麼時候有這風格。
還有老許是甚麼鬼?
此刻,孫心腦子裡有無數的問號。
陳誠跟許幻山寒暄完,許幻山看了一眼挽著陳誠胳膊的孫心。
嘴角的笑容比剛才還燦爛,曖昧的看了一眼陳誠,“老陳,這位是……?”
“哦~”陳誠假裝這才反應過來,伸手摟住了孫心的楊柳細腰,給兩人做起了介紹。
“這是我女朋友,孫心,也是我大學同學。”
“心心,這是老許。許幻山,許總。我魔都的鄰居,一個非常優秀的煙花設計師。”
女朋友?
這都第幾個了?
許幻山頓時給陳誠豎起了大拇指。
這已經不能用牛逼來形容了。
應該說—會玩!
許幻山笑了笑,朝著孫心伸出手,“你好,孫小姐。”
孫心此刻都是懵的,皺著眉打量著許幻山。
見他表情又不似作假。
難道這世上真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陳誠看她走神,嘴角憋著笑,在她腰間的手輕輕拍了拍,提醒道:“心心?”
“哦~”
孫心這才回過神來,臉上擠出笑容,伸手輕輕握了握許幻山伸過來的手。
“你好,許總。”
這時,林有有已經在旁邊等候多時了。
許幻山看了一眼林有有,解釋了一句,“這是UU,於總公司派來協助我工作的小姑娘。”
他知道陳誠跟顧佳熟,擔心他亂說。
陳誠略微抬手向下揮了揮,讓他把心放回肚子裡,哥們不是高密的人。
咱們‘共同秘密’,才是真的好哥們嘛。
況且,哥們又不傻。
你不在外面養小的,顧佳能死心塌地跟著咱嗎。
陳誠扭頭衝著林有有淡淡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林有有見許幻山沒有介紹陳誠的意思。
也就沒有多嘴,點頭回應了一下。
這帥哥,帥是帥,但看著年紀小,估計是個富二代。
富二代這種生物,她不喜歡。
這種人沒個定性,三五天身邊就能換個漂亮姑娘。
她不想只是找張三五天飯票。
既然都找飯票了。
那找也要找個鐵飯碗啊。
不然不划算。
顯然,眼前這位事業成功,跟老婆已經有些膩歪、又有些叛逆心的大男孩,才更容易成功上位。
許幻山看了看陳誠跟孫心,“你們也是來吃東西的吧?”
“要不……咱們湊個桌?”
陳誠頓時搖了搖頭,顧佳又不在,跟你吃沒甚麼意思。
“老許,你還是別打擾我們二人世界了。”
說著,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林有有,又回頭看向許幻山,“你們聊你們的,就不打擾了。”
“這兩天,要是那天晚上有空,可以找我喝酒。”
“我這兩天都在京城。”
許幻山哈哈笑了笑,“那行。”
看了一眼身材高挑,漂亮美豔的孫心,“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
語罷,陳誠點了點頭,摟著孫心去了遠處找了地方坐下。
至於林有有,完全被陳誠無視了。
孫心直到坐下,都時不時的,一臉古怪的看向遠處跟林有有熱聊的許幻山。
陳誠看了一眼孫心,假模假式的開口問道:“怎麼了心心?”
“有甚麼問題嗎?”
孫心皺著眉頭,“你覺得世上有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嗎?”
陳誠回頭看了一眼許放炮,蹙了蹙眉,“你是說老許跟誰長的像嗎?”
孫心立馬點了點頭,“嗯。就是他。”
“他跟褚曉羽長得有點像。”
陳誠‘愣了愣,’“真的假的?”
孫心嬌嗔了一聲個,“騙你幹嘛。”
“真的很像,只是這位許總感覺胖點。估計是生活安排的太好,又缺乏鍛鍊。”
陳誠頓時咯咯笑了笑,家裡有保姆,顧佳還是個全職太太,那確實是生活安排的太好。
“真有這麼像?”陳誠還在順著她的話接。
孫心點頭,“等有機會,你見到褚曉羽就知道了。”
撇了撇嘴,“保證你大吃一驚。”
陳誠卻在想著,要是那天孫心見到了鍾曉芹,那才是真的大吃一驚吧。
不過,話說回來。
要是,鍾曉芹……孫想……孫心……
哎呀媽呀,簡直不敢想……
渣誠饞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桀桀桀~
晚上九點,兩人在樂園看了煙花表演,正準備回去呢。
迎面就撞上了許幻山帶著林有有。
“老陳,怎麼樣?”
陳誠嘴角微揚,知道他問的是他的煙花。
“說實話?”
“那當然了,”許幻山哈哈大笑。
陳誠看了他一眼,“很絢爛,但是我實在不喜歡。”
“嗯?”許幻山愣了一下,“為甚麼?”
陳誠呵呵笑了笑,“我這個人,不喜歡稍縱即逝的東西。”
“更喜歡持久、永恆的美。”
說著,握著孫心的手,緊了緊。
孫心頓時知道他話裡意有所指,心裡頓時跟抹了蜜似的。
看著陳誠的眼神都在發光。
笑了笑,看向許幻山,眼神有些古怪。
想了想,還是吸了口氣,開口幫陳誠打起了圓場。
“許總,你別聽他的。”
“我就很喜歡。”
“一朵花在空中爆開,碎片如流星雨一樣向著地面飛濺。”
“緊接著,第二朵、第三朵,層層疊疊。”
“光與影在這一刻被重新塑造,看煙花的人們,臉龐被映得忽明忽暗。”
“每個人的眼睛裡都倒映著一個短暫的,正在消失的宇宙。”
許幻山瞪大了眼睛,朝著孫心豎起大拇指,“孫小姐的理解倒是讓我耳目一新。”
“一個短暫的,正在消失的宇宙。”
許幻山身側站著的林有有,也開口說道:
“爆炸的轟鳴還在迴盪時,最亮的色彩卻開始暗淡、消散。”
“只留下一縷青煙,和夜空被灼燒的記憶。”
一臉崇拜的看向許幻山,“我覺得很浪漫。”
許幻山眼睛頓時更亮了,這就是他選擇做煙花設計師最初的想法。
煙花的剎那光華,與人的一生對於整個宇宙來說,是何其相似。
再偉岸的人,在浩渺的時間面前,無垠的宇宙面前,也不過是綻放了剎那的光華。
對他來說,與其說在做煙花設計。
不如說是在跟這個浩渺的宇宙,無垠的時間對話。
借物喻人。
扭頭跟林有有對視了一眼,嘴角揚起笑容。
陳誠看了一眼兩人眼神都些拉絲,淡淡笑了笑。
“老許,那我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