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賓利，不就是一輛破賓利嘛。”
“老子有錢了，老子買十輛。”
眼淚流著流著，褚曉羽的柔和的目光開始變得有些陰狠。
命運的齒輪還是悄悄地轉動了。
孫心到公司打了卡，坐在工位上，怎麼想都有些不舒服。
明明自己跟褚曉羽沒甚麼，他能想清楚，從此做回朋友也挺好。
可怎麼就感覺怪怪的。
褚曉羽剛才‘誰也不認識誰’聽著又不太像氣話。
想了想還是給妹妹孫想發了個資訊。
【褚曉羽要是做甚麼出格的事，你幫我看著點。】
發完資訊，孫心甩了甩腦袋，想起了陳誠。
眼睛眨了眨，開啟瀏覽器，在搜尋引擎裡搜了一下真誠。
結果看了半天，也只能看到真誠收購易安的新聞。
完全沒看到關於陳誠本人的資訊。
不死心的用谷歌又搜了一下，這下孫心眼睛亮了。
甚至有些咋舌，嘴裡嘟囔著，“你都上雜誌封面了嗎？”
“我們才沒見幾年，這也太離譜了吧？”
說著，孫心臉上掛起了痴痴傻傻的笑容。
就在這時，孫心的上司吳江走了過來。
“看甚麼呢？笑這麼開心？”
“哦~”孫心頓時回過神來，有些尷尬，訕訕笑了笑，“沒甚麼。”
吳江把手裡的咖啡放在她桌上，“給你帶了杯咖啡，還是你喜歡的口味。”
“謝謝~”孫心愣了一下，心思急轉，在想該怎麼應付他。
吳江看了一眼她的螢幕，“你在搜他啊。”
孫心疑惑出聲，“你認識他？”
吳江搖了搖頭，“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
“去年這期雜誌出的時候，有看到過。”
“不過，這個人比較低調。”
“應該是刻意在撤媒體稿件。”
“又趕上那個大明星，喬晶晶幾個億的違約金的事。”
“當時就被壓的沒甚麼熱度。”
“現在網際網路都快看不到這個人的痕跡了。”
孫心看著吳江，沉吟了兩秒。
這個人對自己是甚麼心思，她是清楚的。
挑了挑眉，還是做了決定，開口說道：“這是我大學同學，我們昨晚就在一起。”
“噗~”吳江的咖啡差點噴她臉上。
把嘴裡的咖啡嚥下去，吳江震驚的問道：“他是你大學同學？”
孫心點頭，“本科四年，同班同學。”
吳江眯著眼，表情已經有些僵硬，不可置通道：“你們還在一起了？”
孫心再次點頭，嘴角掛起笑容，“嗯，是的。”
“我們上學的時候就互相喜歡。”
“但是他那個時候，比較悶，不喜歡跟人說話。”
“我們就這樣錯過了。”
“不過，有人求他辦事，特地組織了同學會。”
“他聽說我要來，就也來了。”
“我們就這樣重逢了。”
“……”
吳江一臉便秘，已經不想聽下去孫心的愛情故事了。
“把昨天的資料整理一下，十點鐘開會。”
說完，轉身就走了。
孫心看著吳江的背影，暗自鬆了口氣。
回頭看向電腦螢幕上陳誠的照片，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嘟囔了一聲，“這大概就是跟你在一起的代價吧。”
她很清楚，就這麼直接挑明瞭，自己已經不是單身了，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以後在這裡的工作沒有了額外的照顧、寬容。
不打壓，故意為難她，都算吳江人品好了。
就如她自己所說，她是個理性的人。
她很清楚，這種時候絕不能騎牆。
因為一點點工作上的便利，就去惡了陳誠。
哪怕是一絲可能，孫心也不想它發生。
畢竟，現在看來。
這個工作，跟陳誠這座金山相比，實在有些微不足道。
想著想著，孫心又有些興奮。
恨不得把陳誠喊回來，好好‘拷問’。
陳誠這邊呢，上午跟雷布斯約好了喝茶。
上次晟煊開釋出會，陳誠認識了在網際網路聲名鼎盛的雷布斯。
正好上午有空，就一起聊了聊。
陳誠的心裡，正在醞釀一個新的專案。
一個被晟煊放棄的方向，一個可以靠zen ai孵化的專案。
也沒正式聊專案 ，就是聊了聊人工智慧與未來。
知道陳誠已經秘密建了一個五千卡資料中心的時候。
雷布斯是震驚的。在他的感覺裡，zen就是個剛成立不足一年的小螞蟻。
就直接幾億幾億的，梭哈上資料中心了?
後面，在得知陳誠已經在計劃十萬卡的時候，雷布斯更是眼珠子都直接掉在了地上。
這特麼是一兩百億的投資啊。
說投就投了？
果然，還是你們這群臭搞金融的最賺錢啊。
雷布斯是老程式設計師出身，技術問題他也是能聽得懂的。
聊的越多，雷布斯對AI越感興趣。
陳誠看著他熱切的樣子，都不知道是好是壞。
走的時候，陳誠坐進車裡，沒來由的想到。
雷布斯不會不造車了，而去梭哈AI吧？
陳誠想了想 ，還真有這個可能性，還極大。
本來的路，讓譚宗明跟晟煊先走了。
他再走一遍，那效果一定會大打折扣。
陳誠蹙了蹙眉，這特麼不會聊出個競爭對手來吧。
不過，陳誠也不擔心。
就算想，等他們立項，上馬，zen的產品估計都發布了。
陳誠很清楚，只要zen的產品釋出，就能直接斷了其他大廠買高階卡的正規渠道。
走水路進來的那點高階卡，肯定是不夠用的。
到時候想跟，就只能跟陳誠買算力。
這一步步，都是渣誠算好的。
現在唯一的麻煩就是，被禁售、甚至被列入實體清單後。
zen的後續訓練、升級該怎麼辦。
這問題就又回到了半導體上。
陳誠坐在車裡，認真理了一遍現在的佈局。
眨了眨眼，給於途打去了電話。
“喂~領導，有甚麼指示”，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了於途打趣的聲音。
陳誠嘴角微揚，“於途，我想讓你組建一個專門投資半導體的部門。”
“你能不能幹？”
“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被人騙。”
投資最怕的不是虧損，而是遇上欺詐。
賭場裡出千的，頂天了賺個千八百萬。
可這些騙投資的就不一樣了，那是幾億、幾十億、幾百億的騙啊。
這不，前段時間剛剛爆出的江城半導體公司，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投資人累計投入150多億，這裡面還包含國有資產，全都打了水漂，賠了個血本無歸。
不過，江城在這個領域也是有傳統了。
千禧年就有幹這事的。幹這事的人，還特麼是陳誠的老學長。
嗯，這個世界就是個巨大的千術交流中心。
於途沉吟了一陣，堅定乾脆的回道：“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