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顧佳,這麼晚了還把你叫過來。”
陳誠跟許幻山在綠茵場奔跑的時候。
王漫妮電話把顧佳叫到了米西亞店裡。
顧佳站起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該說不好意思的是我。”
“哎,我真沒想到,這個包那麼快就能拿到啊。”
王漫妮也是一臉自豪,“剛從京城調過來的,還熱乎著呢。”
顧佳臉上笑容都快壓不住了,“謝謝啊,漫妮。”
“這次真的多虧你了。”
王漫妮笑著擺了擺手,“哎呀,沒事兒~”
“你還挑了點別的東西是吧?”
顧佳抿嘴笑了笑,“你為了我,欠了那麼大一個人情,不能讓你為難的呀。”
“昨天晚上臨時湊了點信用卡額度,除了買包,也給你朋友增加點業績。”
拍了拍王漫妮的胳膊,“放心吧,在我能力範圍之內的。”
王漫妮也認同的點了點頭,露出微笑,“希望這個包,真的能幫上你的忙。”
顧佳笑顏如花,“謝謝~”
如果陳誠在的話,肯定會覺得顧佳瘋了。
刷光信用卡去買個包?還要給人還點人情?
包要跟她說,步子大了容易扯著蛋的。
哦,也不對,她沒有蛋。
所以許放炮被扯到了。
“老許,你沒事吧?”陳誠跑過去,關心地問了一句痛苦的表情都有些猙獰的許幻山。
許幻山弓著身子,一手撐著大腿,一邊擺了擺手,“沒事兒~”
“可能有點拉著了。”
剛才,許幻山為了斷球,一個滑鏟衝了過去。
球沒鏟到就算了,結果自己給眾人表演了個一字馬。
沈傑也跑了過來,扶著許幻山詢問,“老許真沒事吧?”
許幻山吸了幾口氣好了一些,“真沒事,可能有點拉到筋了。”
陳誠哈哈笑了笑,“老許,你也是真夠拼的。”
沈傑也笑著搖了搖頭,“都多大歲數了,還當自己十八呢。”
陳誠跟沈傑兩人把許幻山扶到了場邊休息。
坐了一會兒,陳誠看了看許幻山,“今天就到這吧,要是真給老許折騰廢了,顧佳可饒不了我跟沈傑。”
許幻山沒好氣的,作勢踢了陳誠一腳,“我可去你們倆的吧,你才廢呢。”
沈傑跟陳誠對視了一眼,“哈哈哈哈~”的笑出了聲,“能開的起玩笑,看來是沒啥事。”
兩人也就沒站著了,一左一右坐回了剛才的位置。
陳誠脫了鞋,穿上了帶來的拖鞋,喝口水,抬頭抬頭望著被城市的霓虹燈染紅的天空,感慨了一句。
“上次踢足球,還是上小學。”
“我記得那次還下了雪,印象很深刻。”
“……”
吹了會兒牛逼,幾人就收拾東西出了球場。
陳誠把脫掉的鞋、球衣丟進了後備箱,坐進車裡等鄒雨跟關雎爾。
許幻山上了沈傑的車,這球場就在君悅府附近,許幻山也就沒開車。
腿拉傷了只好讓沈傑順路送他一段。
沈傑把車停在了陳誠車前,放下了車窗。
副駕駛的許幻山探出個腦袋,跟陳誠打招呼。
“老陳,先走了。”
陳誠笑著揮了揮手。
許幻山笑著搖了搖頭,跟沈傑說了一聲,“走吧~”
沈傑一邊開車,一邊開口問道:“這是從哪兒認識了個小老弟?”
“真夠厲害的。”
許幻山語氣隨意,“我們家樓上的鄰居。顧佳,你也不是不知道,喜歡搞這些社交。”
“人家剛搬來,顧佳就去認識了一下。”
“前兩天,顧佳抱著孩子回來,人家看見就捎了一段,正好我踢球回去碰上了,就這麼認識的。”
“聊了幾句,一眼就認出了我身上的球服,我就說,叫他一起踢球。”
“沒想到,人家真答應了。”
“今天你也看到了,到底是不是真的新手,另說。”
“但是,就他那跑動、急停加速度,吃海參那幫傢伙都不一定追得上。”
沈傑點了點頭,“確實厲害。”
又感嘆了一聲,“年輕真好啊。”
許幻山沒好氣笑了笑,“老沈啊,咱倆也才三十吧?”
“……”沈傑一陣無語,撇了撇嘴,摸了摸自己圓潤的肚皮,“我這肚子,算是讓喝酒給毀了。”
語罷,沈傑挑了挑眉開口問道:“做甚麼的呀?”
“帶著兩個年輕貌美的姑娘,開著最新款的G63。”
“看著挺有錢的樣子。”
許幻山:“做私募基金的,聽顧佳說業績很好,做的很大。”
“屬於我跟你說過的,顧佳那個太太圈的人都見不到的那一類人。”
“顧佳也是不想放過眼前這個機會,想結識他背後的人脈,還有以後買他的雞精,這才同意我踢球的。”
說著,許幻山撇了撇嘴,“你知道的,我不喜歡搞這些人脈、圈子啊甚麼的。”
“所以,特地把你喊上了。”
許幻山跟他吐槽過顧佳去攀太太圈的關係的。
這麼說,沈傑頓時知道了其中的含金量,哈哈笑了笑,“謝了,老許~”
許幻山眼角都是笑意,“我兄弟這麼多年,用不著說這個。”
“……”
此時的許幻山還是個比較彆扭的人,顧佳想向上爬,擠進上流圈子,他還是願意配合的。
可骨子裡又非常文青,看不起這些庸俗的權貴。
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直到許放炮遇到了,那個‘崇拜’他鼓勵他的UU,徹底放大了他內心渴望的被崇拜、被仰視的心理需求。
陳誠坐在車裡等了十分鐘,鄒雨跟關雎爾才從體育場出來。
下車從後備箱裡拿了毛巾遞給兩女,笑著挑了挑眉,“跑了多少圈?”
關雎爾臉上掛著靦腆的笑容,伸手比了個耶。
陳誠玩笑了一句,“就兩圈啊?”
鄒雨氣鼓鼓的白了他一眼,“二十圈!”
陳誠嘴角微揚,看著她一臉傲嬌的樣子,誇獎了一句,“真厲害。”
“哼~那是!”
陳誠手很自然地放在了關雎爾腰上,“走吧,回家~”
“嗯~”關雎爾擦了擦汗,乖巧的點了點頭。
鄒雨很自覺坐進了後排,把副駕駛讓給了關雎爾。
坐進車裡,關雎爾喝了口水,扭頭眉飛色舞的對陳誠開口說道:
“誠哥,你知道嗎?”
“剛才有好幾個男的跟小雨姐姐搭訕。”
鄒雨頓時有些羞惱,氣鼓鼓的看向關雎爾,嬌嗔了一聲。
“哼~小關你個叛徒。”
“剛才還答應的好好的不跟他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