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一張圓潤流暢的鵝蛋臉,膚色瓷白,眉眼間帶著幾分疏離。一雙長杏眼,雙眸靈動有神,笑時如月牙彎彎,藏著盈盈笑意。
小巧挺翹的鼻子,鼻頭微帶肉感,添了幾分可愛。
唇形小巧而飽滿,不笑時顯露出一絲清冷,笑起來則甜美動人。
身高腿長,身姿挺拔,既有少女的嬌憨純真,又自帶些清冷疏離的貴氣。
不算驚豔,但很是耐看。
小四十分鐘,車才到了君悅府。
去附近餐廳吃了飯,才上樓。
帶著鄧小琪轉了一圈。
這丫頭卻大有不想走的架勢,最後還是被陳誠轟出了門。
“行了,趕緊回去吧。”陳誠靠在門上,衝著鄧小琪擺了擺手。
“別坐地鐵了,打個車。”
鄧小琪按了電梯,又快步跑了回來。
雙手背在身後扣著手指,身子一扭一扭的,一臉壞笑地看著陳誠,“誠哥,你今晚要住在這裡嗎?”
陳誠蹙了蹙眉,這倒是沒有想過。
搖了搖頭,“應該不會,我熟悉一下,就回淮海路了。”
鄧小琪嘴角微揚,睜著圓滾滾的眼睛,“我還以為你會叫哪個姐姐過來暖床呢。”
陳誠頓時瞪大了眼睛,老臉一紅,伸手點了她額頭一下,“一天天跟我沒大沒小的是吧?”
鄧小琪看他吃癟,嘴角啜著笑,“才沒有呢。我是成年人好吧,又不是小孩子。”
“……”
陳誠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言以對。
幾個裡,最小的林妙妙都成年了。
惡狠狠瞪了一眼鄧小琪,你就嘚瑟吧~早晚收拾你。
“叮咚~”
電梯到達提示音忽然響了。
鄧小琪扭頭看一眼電梯門,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踮起腳尖,親了陳誠臉頰一下。
朝著陳誠說了一句,“誠哥,我喜歡你。”
說完,轉身就朝著電梯跑。
陳誠人都懵了,現在小姑娘這麼生猛的嗎?
看著她消失在視線裡,陳誠才回過神來,朝著她喊了一句,“你給我好好複習,別想這些有的沒的。”
鄧小琪站在電梯裡,憋著笑,“我知道啦~我會好好考試的。”
直到電梯門合上,鄧小琪才趕忙捂住了滿是紅霞的臉,喘著粗氣。
嘴裡嘟囔著,“鄧小琪啊,鄧小琪,這麼多年,你終於勇敢了一次。”
“誠哥,又高又帥,又聰明,會寫歌、唱歌,那麼有才華。”
“還是那麼大的老闆。”
“簡直就是完美男神。”
“要是沒那麼多女朋友就好了……”
眨了眨眼,話音一轉,挺了挺胸,“晶晶姐都可以接受,我有甚麼不可以?”
說著,又純又欲的白皙臉蛋上,露出了‘痴女’般的傻笑,“嘿嘿嘿……”
另一邊,陳誠重重呼了口氣。
“呼~~~”
而後轉身回屋,去廚房,從冰箱裡拿了瓶冰水喝了一口,才堪堪壓下燥熱的情緒。
本來想熟悉一下屋裡的物品擺放的。
結果,沒五分鐘,躁動的情緒又上來了。
渣誠眼珠子轉了轉,拿出手機給明真打了個電話。
“叫上邢露,來君悅府一趟。”
語罷,也不給明真反應,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明真拿著手機有些呆滯,在想出甚麼事了。
坐一邊看電視的邢露挑了挑眉,開口問道:
“怎麼了?”
明真眨了眨眼睛,嚥了口唾沫,“主人,讓我們去找他。”
邢露頓時精神了,兩眼放光,身子都坐直了。
一邊起身,一邊問了一句,“那還不趕快去,你在這發甚麼呆?”
明真有些訕訕笑了笑,“你忘了,我親戚來了。”
邢露:“……”
眼珠子轉了轉,“那也先過去再說。”
語罷,也不管明真的反應,回了自己房間換衣服。
明真也來不及思考,跟著回了房間換衣服。
在衣櫃裡找了半天,先在腿上裹了雙黑色吊帶絲襪,又挑了件黑色吊帶裙。
拿了雙9厘米的紅底高跟鞋穿在腳上,出了房間門。
迎面就撞上了換了件黑色包臀裙的邢露。
邢露瞪著大眼睛看著明真,哈哈大笑道:“你這也太誇張了吧。”
明真頓時白了她一眼,“你這前排扣的吊帶…包臀裙,好到哪去了?”
嗤笑了一聲,“這還抽空畫了個眼線,塗了眼影、口紅。”
邢露被她的話,頂到了,嘴角都抽搐了一下,訕訕笑了笑,“還是趕緊走吧。”
“他要是等急了,我倆可沒有好果子吃。”
“哼~”明真哼了一聲,邁步往玄關口走,“你開車。”
邢露看著她妖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我開,就我開。”
語罷,沒有直接跟去玄關,而是去衛生間櫃子裡拿了點東西。
……
沒多久,邢露開著前一陣買的賓士E300,載著明真到了君悅府地庫。
停好車,兩人都拿出化妝鏡照了照,沒發現甚麼不妥,才推開車門下了車。
明真有門禁,也沒有給陳誠打電話,二人一路上了13樓。
站在門口,兩人均是深呼了一口氣。為今晚的惡戰,做著心理建設。
邢露推了推明真,“開門呀。”
嘴角勾起壞笑,“怎麼都到門口了,還怕了?”
明真哼了一聲,傲嬌的揚了揚下巴,“誰怕了?我才沒怕呢。”
陳誠聽到開門聲也沒有回頭,坐在落地窗邊的躺椅上,欣賞著窗外的夜色。
進來的兩人,看著昏暗的燈光,對視了一眼,鞋也沒脫,踩著高跟鞋就走了過去。
走到近前,兩人異口同聲輕輕喚了一聲,“主人~”
陳誠扭過頭看向二人,岔開腿,招了招手,“我現在火氣有點大。”
邢露跟明真對視了一眼,邢露點了點頭。
明真邁步,走到陳誠跟前,慢慢屈膝蹲下,跪坐了在躺椅配的地毯上。
對上陳誠的眼神,嚥了口唾沫。
邢露嘴角微揚,轉身去廚房拿水杯倒了兩杯水。
路上明真就求邢露幫忙,讓她今晚多分擔分擔,邢露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可惜,明真不知道,邢露還有點其他的想法。
邢露回來,把兩杯水放在了躺椅邊的茶凳上。
而後轉身去找了一下燈光的開關,把所有的燈光都關了。只留了一盞靠近廚房的壁燈。
而後走到閉著眼,長呼著氣的陳誠身後。
伸手放在了他的頭上,撥動手指,幫他按摩起了頭。
今晚的夜色,註定很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