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都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向陳誠。
怎麼也沒有想到陳誠會是這樣反應。
葉蓁蓁腦瓜子轉的飛快,眨了眨眼,“你早就想過,以後跟綿綿的相處問題?
還有成長問題了?”
陳誠點頭。
這不廢話嘛。
而且是從跟露西勾搭上了以後,他就想到了的事。
原劇裡還是太理想化,光接過來養著,就完了?
那以後,綿綿就是,退休的媽媽,為了生我,難產死了;
六十歲的爸爸,為了新歡,不要我。
對綿綿來說,多逆天的開局啊。
以後上幼兒園,其他小朋友都是爸爸媽媽來接。
綿綿要跟小朋友說,“我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這是的姐姐。”
露西現在提出來,做名義上的媽媽。
雖然還是有很多問題,但確實是比較好的選擇。
當然,還是會有很多倫理問題。
以後綿綿的‘媽媽’,實際是自己的姐姐。
想想綿綿的未來,陳誠就有些腦殼疼。
而且,去年六月,陳誠回國的時候,露西媽就已經懷上了。
他根本沒時間讓露西回去阻止。
現在這個鍋,還是甩到了露西頭上。間接甩到了他的頭上。
經濟投入倒是其次。
倫理關係、小孩子的成長、教育,要耗費多少精力啊。
這些高齡生產的,就是不負責。
當年方爸、方媽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是不負責;
退休了,想養個小號也是不負責。
露西也算是倒了血黴,攤上了這麼一對父母。
陳誠一句話,給露西感動的稀里嘩啦的。
豆大的眼淚,嘩嘩的掉。
……
這個夜晚,都變的比往常,長了許多。
熱辣滾燙,緊張、刺激,別有一番韻味。
翌日。
陳誠一早去了公司。
孟宴臣帶著團隊,過來彙報了併購進展。
“已經跟易安的其他的主要股東,託管的會計事務所談妥。”
“以我們提出價格,接收他們手上全部的易安股份。”
“這些是意向協議,明確了一次性付款鎖定交易價。”
陳誠一邊看著檔案,一邊開口問道:“有多少份額?”
“62.8%,投票權50.6%。”
“韓正初跟他女兒韓依婷手上,還有16.3%,沒有被質押,雙倍投票權的A股。”
“剩下的散戶、中小股東,還在觀望。”
“還有少量散戶既沒有走集體訴訟,也沒有在交易截止日前賣出股份。”
陳誠挑了挑眉,盤算了一下,“我手上還有10%,加起來就是72.8%。”
“韓家有16.3%,那在外面的,就還有10%左右。”
“已經夠了,進入實質交割吧。”
“韓家既然不想善終,那就留著後面收拾。”
“儘快改組董事會,給江瀚一點點股份,讓他回去繼續做ceo,直到我們完全接手為止。”
說著,陳誠笑了笑,“你來做董事長吧。”
“我來?”孟宴臣明顯愣了愣。
陳誠聳了聳肩,“你父親給你湊了3億美刀,難道是想讓你做完收購,就回家繼承家業嗎?”
孟宴臣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凝重。
陳誠笑了笑,“現在房地產不好做了,早點尋求轉型才是正途。”
“你父親應該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不然不會拿二十多億給你練手的。”
兩人正聊著,孟宴臣電話忽然響了。
孟宴臣歉意的笑了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應該是易安的訊息。”
陳誠:“那直接接吧。”
孟宴臣沒說甚麼,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了急促的聲音,“孟總,村委會給韓正初、韓依婷發了終身禁入的處罰。”
孟宴臣皺了皺眉,“沒有易安的嗎?”
電話那頭:“沒有。只有韓正初跟他女兒。不過市面上在傳,會被追加刑事連帶責任。”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孟宴臣半晌沒想明白,對易安的處罰沒下來,反倒是針對個人的處罰先落地了。
忽然,孟宴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抬頭看向低頭看檔案的陳誠。
厲害啊,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這一步棋直接對這件事定了性。
財務造假是韓正初、韓依婷的之時個人行為,
他這段時間是有跟村委接觸,但更多的是跟阿美莉卡sec那邊。
那能做這件事的,就只有眼前這個人了。
半個月前sec表態,這個人在紐yoke。
這個人回國,昨天剛剛解封,今天村裡就表態了。
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怎麼了?”陳誠見半天沒有聲音,抬起頭問道。
孟宴臣這才回過神來,“村委會對韓正初的個人處罰下來了。”
“罰款200萬,終身禁入。”
陳誠嘴角抽了抽,這時候,老李給整罰酒三杯是個甚麼意思。
陳誠還沒想明白呢,孟宴臣的電話又響了。
孟宴臣拿起看了一眼,“韓正初。”
“哦?”
陳誠輕蔑的笑了笑,帶著對手下敗將的從容。
“接吧。”
孟宴臣接了電話,順手按了擴音。
電話一接通,電話那頭,韓正初就開門見山道:
“孟總,股份可以給你們。不過,我想見見你背後那個人。”
孟宴臣抬頭看向陳誠,陳誠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語氣平淡,“韓董,見面就不必了,有空來魔都,我一定設宴款待。”
電話那頭,韓正初圓滾滾的肉臉上,雙目頓時爆射出一抹精光。
就是這個小子!
到了今天,韓正初要是還想不明白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那他也混不到今天。
那份一百多頁的做空報告,應該就是這個人的手筆。
也怨不得多人,自從想賣公司開始,他就已經掉進了這個未來口袋裡。
韓正初眼神慢慢又開始變得柔和,哈哈笑了笑,“還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啊。”
“老咯~”
止住笑意,“準備好錢,過來籤吧,我會把易安完完整整交給你的。”
“那就多謝韓董了。”
掛掉電話,陳誠笑罵了一聲,“老狐狸。”
看向孟宴臣,“我們這次當門口的野蠻人,能成功,還得感謝他。”
“韓老頭,太急功近利了。到了網際網路高度發達的今天,還在玩他那老一套的打法,被時代淘汰是必然的。”
“從做假開始,就註定了敗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