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營的那隻基金,得益於過去一年消費科技的暴漲,去年一整年,淨值漲了120%。
到自然年結束,持有市值加現金,管理規模突破了140億。
募資的未來壹號浮盈了近20%,持倉市值加現金,規模突破240億。
也就是說,真誠華夏的管理規模已經達到380億。
金宸資產管理規模,不算陳誠託管給金宸做投後管理的一些早期投資,資管是20億加2億刀樂;
真誠香江一直是被陳誠當手套用的,手裡的資產並不多。
兩億拿了跟晟宣的合資公司20%股份,一個多億加槓桿獲得的%易安股份,剩下的就是專門為買飛機成立的殼公司,加八千多萬美刀的流動資金。
整體概算,真誠香江的實際資產管理規模,算上那架飛機在內,只在六億刀左右。
真誠LA呢,由陳誠跟本出資的元年壹號,基金管理規模自然年結束達到98億刀。
新的募資的真誠未來達到一百億刀就會鎖定。
整個真誠系的資產管理規模,算下來就是206億刀樂加400億華幣。
至於他自己的資產,陳誠也大概盤算了一下。
跟本的元年壹號基金,雖然他的份額只佔36%,但是算上五五開的利潤分成協議。
98億的資產規模裡,他的實際權益差不多47億美刀。
當然,這些都是暫時的紙面資料,真實情況要等到基金清盤才知道。
剩下的大頭就是國內的自營基金,140億華幣,這是完全屬於陳誠的家族基金的。
用點石成金外掛的共榮投資,按實時匯率算,當時的1億刀樂已經漲到了億刀。
真誠香江是也是完全屬於他的離岸公司的,6億刀。
剩下的就是他手裡的早期天使投資。
這一塊雖然難以計算真實價值,但是也不可忽視。
陳誠手裡持有的五家獨角獸公司,不算之前賣掉的部分諾若股份。
就算全部按照上一次融資時的估值計算,現在的價值也超過25億美刀。
作為開天眼的玩家,天使投資才真正一本萬利的買賣。
花最少的錢,最少的精力,得到最大的回報。
除了個別公司陳誠給了一些路線指導。
其他的,基本上就是給了錢就啥也不管了。
而現在,幾年前總共花了不到5000萬刀獲得的股份,現在價值超過25億刀。
暴漲了超過五十倍。
這大概就是天使投資的魅力吧。
跟他孃的開彩票有一拼了。
算著算著,陳誠嘴角開始上揚。
粗略算了一下,來這個世界差不多五年半,他個人金融資產已經達到了83億刀加140億華幣。
全部換成華幣的話,達到了720億;
全部換成刀樂也突破了100億美刀。
可以說,在世界資本舞臺,他也算登堂入室了。
炮妞很爽!
但是,搞錢也很爽啊。
陳誠正半躺在椅子上呵呵笑呢,敲門聲響了。
“進~”
鄒雨推門走了過來。
鄒雨今天一身灰色的襯衫搭配高腰半身包臀裙,腿上裹著黑色的絲襪,腳上踩著黑色的高跟鞋。
她本來就長的禍國殃民,這身材變好了以後,穿襯衣,胸前都能撐起不小的弧度,走個路滿是風情。
最近還受了刺激,穿衣上大膽了蠻多,今天還帶了個。這天天帶在身邊,著實給渣誠的審美都提升了一大截。
鄒雨走到陳誠面前,淡淡開口道:“苗總來了。”
陳誠怔了怔,“說甚麼事了嗎?”
苗徹來真誠以後,可以說是真誠最閒的高管了。
除了對金宸做了全面審計,其他的就沒甚麼事了。
這跟他過去在銀行的生活節奏出現了大大的不同。
閒的發黴,沒少跟陳誠抱怨‘上了他的當’。
鄒雨想了想,“可能跟江州有關。”
“今天我一回公司,就聽到苗總找高總聊過江州的事情。”
陳誠頓時明白了,苗徹是個典型的理想主義者。現在江州的情況並不樂觀。
苗徹這時候來找陳誠,這是想來策動一下陳誠這個資本家,給江州出點力啊。
陳誠笑著搖了搖頭,“讓他進來吧。”
鄒雨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鄒雨是知道陳誠準備的,她這個江州人就沒那麼急切。
苗徹很快進來了。
陳誠笑容燦爛,指了指茶臺,“師哥,喝口茶?”
苗徹自然從善如流,“好~”
陳誠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平板走了過去。
陳誠看著苗徹一臉沉重的樣子,嘴角也是抽了抽,一邊兒泡起了茶,一邊淡淡開口問道:
“師哥這是有事要跟我聊?”
苗徹也沒藏著掖著自己的來找陳誠的目的,開門見山道:
“深茂行以及業內的其他企業,都在開會研判江州的影響。”
“我在想,我們要不要也做些準備?”
陳誠笑著搖了搖頭,怪不得苗徹只能做審計部主任,而趙輝做了分行副行長呢。
這事情換了趙輝來說,就會提一堆社會責任這類的官話。
苗徹就不會跟你拐彎抹角,想做事,他就會直接提、直接做。
把茶湯分到他面前的茶碗裡,放下茶壺,拿起平板遞給了苗徹。
苗徹接過平板,看著上面的清單,愣住了,“你早就做了準備?”
陳誠淡淡點了點頭,“我跟梅奧醫院的醫生做了深入交流。”
“然後就提前聯絡了一些供應商,現在就看需不需要了。需要的話,當天可以從西海岸起飛。”
顯然,渣誠把跟許沁的深入交流移花接木了,給自己的行為做了合理性解釋。
這種打補丁的事情,陳誠已經越發熟能生巧了。
苗徹看著陳誠,臉上都浮起了笑意。
有種‘沒看錯人’的暢快。
價值兩千萬美刀的防護用品,當真是爽快。
“看來我是多慮了。”
陳誠搖了搖頭,“為社會做貢獻嘛,有時候就是得多想想。”
說著陳誠就轉移起了話題,他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師哥過年怎麼過?”
“……”
跟苗徹聊了一會兒,苗徹就走了。
這個老光棍要去新鄉陪寶貝女兒過年。
雖然知道他這一趟去了,就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陳誠也沒說甚麼。
苗徹走後,陳誠就讓鄒雨發了通知,原定於今晚的年會取消。
下午,陳誠一邊看積壓的檔案,一邊見了過來跟他這個老闆‘談心’的中高層。
臨近下班,露西來了陳誠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