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林集團這一票。
去除槓桿，還掉跟投行借的億。
裡外裡，他空手套白狼賺了2.2億。
實際上戰線繼續拉長，趴在致林身上吸血，是可以賺的更多的。
但是不划算了，甚至是虧了。
少賺就是虧嘛。
他在腳盆雞，操作的都是市值過萬億腳元標的。
就算有做空的大額收益，最多也就跟腳盆雞那邊持平。
還有兩個交易日，今年就結束了。
共榮亞洲旗下在腳盆雞的103個交易日，持倉規模從105億腳元，增長到了520億腳元，收益率超過395%。
也就是當初的1億刀樂，變成現在近5億刀樂。
從致林身上賺的2.2億，換算成腳元40億。
兩邊算到一起，剛好能給共榮亞洲抹平%的日均收益率。
%是一直沒停的四個霓虹股的日均收益率。
沒怎麼從致林集團多賺錢。
但是林啟正肯定難受的一批。
看著致林的股價，陳誠還是爽到了的。
從始至終，這都是一場不對等的戰爭。
林啟正被搶了女人，一時不忿，要噁心一下陳誠。
陳誠又是個眥眥必報的主，捎帶手，林啟正就自顧不暇了。
今天這一手，等於直接玩殘了致林集團。
股價跌成這樣，各位大股東質押的股票也會被銀行清倉。
空頭輪動。
林家籌不到資金接盤的話，致林等著成為仙股吧。
……
說回一天前。
五點半，趁著落日，陳誠落地了香港。
韓蘇過來接了機。
正好下班時間，她就提前溜號過來。
她升職了，獨立辦案，也沒人管她。
陳誠坐進了法拉利812的副駕駛，韓蘇開著車。
鄒雨、伍十一、邢露、明真，還有四個保鏢在後面兩輛車上。
陳誠解開了襯衣的紐扣，開啟了車窗吹著風。
港島十二月的溫度，可比魔都高多了。
白天平均氣溫差不多有20℃，穿點薄外套就可以。
“韓律好像不太高興啊？”陳誠扭頭看了一眼戴著墨鏡開車的韓蘇。
韓蘇臉上擠出笑容，搖了搖頭，“沒有~”
“可能是最近壓力有點大。”
陳誠怔了怔，可能還真是。藉著陳誠的關係，一下跟郭家搭上了，案子跟長了腿似的，自己就找上門來了。
笑了笑，“想想馬上要發年終花紅了呢？”
“噗嗤~”
韓蘇噗嗤一笑，扭頭看他一眼，眉眼間媚意橫生，“那不是更不開心了。”
“發的獎金，還不夠交一個月房租的。”
說著，韓蘇撇了撇嘴，“不過話說回來，你租那個房子的時候，真的沒有被騙嗎？”
“pony馬的在大浪灣道那套樓王110，你那個居然要280？？？”
陳誠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事兒怪鄒雨，沒了解清楚行情，讓發展商擺了一道。
那個280就是發展商拿來做賣房噱頭的。
他那會兒是知道港島房價貴，但是對港島的具體租金也沒甚麼概念。
又著急定下來，就這麼水靈靈的當了一次冤大頭。
不過，蒜鳥蒜鳥。
鄒雨大寶貝都給他開後門了，還能怎麼懲罰她呢。
至於那個發展商……
眥睚誠已經記小本本了。
陳誠表現的很是無所謂，笑了笑，“也住不了多久了。”
這件事上，被當冤大頭，算是丟了面子。
陳誠的信條裡，低調可以，被人嘲笑冤大頭就要不得了。
韓蘇沒懂他甚麼意思，“甚麼意思？”
陳誠笑了笑，“當然是買房咯。”
韓蘇怔了怔，“用不著吧？”
“我們換個地方租就好了。”
“港島的房子這麼貴，你又不怎麼過來。確實沒甚麼必要。”
陳誠笑著搖了搖頭，“上次在宴會上，讓郭家的人認出來。”
“這就算是在港圈亮了相了。”
“又給人當了次冤大頭，就算是在這圈子裡丟了面子。”
“不在這邊混倒是還好。”
“貨幣經濟學裡有一個蒙代爾不可能三角，也就是獨立的貨幣政策、匯率穩定、資本自由流動，這三者不可能兼得。”
“政策裡，阿美莉卡，放棄固定匯率；我們放棄資本自由流動；”
“現在我的主要資產在海外，但我又是華夏兒女。”
“資本自由流動、匯率穩定的港島，就成了我繞不開的中間島。”
“既然要在這邊立根，丟了的面子，自然要就掙回來。”
韓蘇愣了愣，倒是沒有想到買房事情，還牽扯到了生意。
“好吧，”韓蘇臉上閃過些許尷尬，“我沒想到這些。”
陳誠笑了笑，“你又不知道這些。”
“好好開車。”
韓蘇點頭，面色平靜，但又胸有激波，所以這算是‘爺來啦’之類的宣言嗎？
韓蘇一下子覺得，最近有些焦頭爛額的案子，好像也不是甚麼大事了。
兩人沒有直接回渣甸山，而是去了九龍吃東西。
鄒雨、伍十一、邢露、明真四女則回了渣甸山，住在了21樓。
邢露跟明真實際上是乾的生活助理的活兒。
鄒雨跟伍十一心裡也真清楚，陳誠其他女人在的時候，兩人就要隱身。
做的也很好，像昨天，鄒雨就沒有回來跟另外九女搶人。
因為出差這麼久，她總有機會吃個夠的。
陳誠跟韓蘇在九龍的一家老字號火鍋店涮火鍋。
不過，應該叫打邊爐。
店裡裝修很復古，有八九十年代港島的風味。
店裡天花板、牆上都掛著花花綠綠的各式各樣的招牌跟霓虹燈。
這種裝修風格，其實是港島經濟鼎盛的象徵。
在陳誠的眼裡，這種裝修風格就是有些不倫不類。
沿用了幾十年，不過是港人還活在昨日黃花夢裡的註腳。
陳誠是讀歷史的。
最是清楚，當一座城市都開始懷舊的時候，那這座城市就沒了銳氣。
比較典型的就是很多人豔羨的，‘慢節奏’的歐羅巴。
那都不是一個城市，是一整個大陸都在銳氣漸消。
韓蘇端著快樂水，舉向正在往嘴裡塞牛肉的陳誠，眉眼間都是笑意，陳誠過來，她是很開心的。
就像空虛被填滿，看著陳誠的眼神都要拉絲的了，“我們喝一個吧。”
陳誠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揚，端起快樂水，“吃完回去喝點？”
……
【彥祖們，催更、小禮物走一走，愛你們。】
【老規矩，上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