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口氣唱了三首,把告五人都薅禿了。
《帶我去找夜生活》、《唯一》、《愛人錯過》
“喔喔喔~~~”
眾人都玩嗨了,除了鄧小琪、林妙妙、江天昊、錢三一、小明五個小孩,其他人都喝了酒。
隨著音樂,這酒就更上頭了。
除了安迪跟朱喆,其他人都圍到了舞臺一圈,跟著音樂扭動著身子,搖頭晃腦的。
其實說是舞臺,就是一些音響線在草坪上自然畫出來的區域。
小葉彎腰鞠躬謝幕後,笑盈盈的拿著麥克風,“那下面就暫時交給我們帥氣的陳老師。”
“誠哥~”
“誠哥~”
小葉這話一出,林妙妙、江天昊幾個頓時來了勁兒。
他們可是全程見識過陳誠從錄歌到活遍全網的。
陳誠看著小葉笑著點了點頭。
小葉嘴角啜著笑,蹦蹦跳跳走到左側離舞臺最近的鄒雨身邊坐下。
鄒雨倒了杯水遞給她,同時豎起了大拇指,“超讚~”。
“謝謝~”小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陳誠拿著站在麥克風前,不知道唱甚麼。
忽然看向端著酒杯在跟慄娜聊天的丁建國。
她倆剛才挨著坐的,聊的多一些。
陳誠朝著她招了招手,“建國,來rock~rock??”
都唱了三首了,丁建國早就手癢了,就等著上臺呢。
陳誠再不叫她,她就要跟小葉商量下一首歌了。
丁建國笑容明媚,把酒杯遞給了慄娜,“娜姐,幫我拿一下。”
慄娜微笑著接過了她的酒杯。
陳誠扭頭跟樂隊的人交代了幾句。
他抄的歌,在公司的曲庫裡都是有的,無條件樂隊的人也都練過。
沒一會兒,丁建國抱著她自己的琴過來了,“唱甚麼?”
陳誠挑了挑眉,“《無地自容》”
丁建國眼睛一亮,點了點頭,“OK!”
前奏慢慢響起,陳誠跟著節奏輕點著頭打節拍。
全體起立!
“oh……oh……”
“oh……oh……”
“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
“相遇相識,相互折磨~”
“……”
如果說前三首是暖場,那這一首一出,場面直接炸了。
“啊啊啊啊~~~~~”
“啊啊啊~~~~”
臺上嘶嚎著,臺下也跟著節奏搖擺著。
丁建國看向陳誠的眼神都變了,眉眼間滿是風情。
“原諒我這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
“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
“今宵夢醒無酒~”
“沿著宿命走入迷思~”
“夢裡回到唐朝~”
“……”
陳誠也唱嗨了,一首接著一首根本停不下來。
不止臺下的人,就連丁建國看陳誠的眼神都變了。
“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
“我想超越這平凡的生活~”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
“我獨自走過你身旁~”
“並沒有話要對你講~”
“我不敢抬頭看著你的~”
“哦~臉龐~”
“……”
朱喆跟安迪並排站著,朱喆看著臺上的那個又蹦又跳的身影,眼睛都散發著光彩,緩緩開口說道:
“他就算出道的話,也會成為超級明星吧。”
安迪的眼神偶爾看看臺上,偶爾看看右前方站在眾人身後跟著節奏揮手、搖晃的小明,嘴角露出微笑:
“或許,他在任何領域都能成為superstar!”
朱喆睜著大眼睛,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明媚的笑容,“是的,他在任何領域都會成為大師。”
眾人玩了兩個多小時,陳誠、小葉、鄧小琪,還有丁建國輪流唱了兩個多小時。
嗯,丁建國唱歌也還行。至少在做個酒吧歌手是完全夠格的。
結果讓陳誠有點難受的是。
散場後,女朋友們全都要走了。
被這麼多人盯著,沒一個敢主動留下的。
最後,陳誠也沒說甚麼,只是感嘆了一句,“慢慢來吧。”
陳誠讓伍十一把安迪跟小明送回了西郊。
江天昊開車帶走了林妙妙、鄧小琪,錢三一幾個。
江CEO為了拍車,駕照都拿了。
反正他也不打算高考了。
最近學校都不怎麼去了,準備等一月份考個學業水平測試,拿個高中畢業證完事兒。
送走了眾人,就在陳誠準備回屋洗漱的時候。
“陳誠~”
陳誠正要關院門,聽到有人喊自己。抬頭一看,丁建國怎麼回來了。
“落下東西了?”
丁建國快步走過來站在陳誠面前,心情壓抑又忐忑。
搖了搖頭,“嗯~”
陳誠看著一直在跳動的好感度,又看著她緊張的摳手指,蹙了蹙眉,“要不進去找找?”
丁建國頓時臉色羞紅,輕輕點了點頭,聲若蚊蠅的應了一聲,“好。可能落在客廳了。”
實際上,丁建國跟小葉是最先走的。
小葉知道,今晚輪不到自己留下,而且還帶著好閨蜜呢,就早早帶著丁建國跟樂隊一起走了。
誰知道,丁建國把心落在陳誠這兒了。
一進屋,兩人誰都沒裝矜持。
一路啃進了電梯。
把丁建國魂勾走,陳誠是好感度上是看出來了。
只是這女人也太戀愛腦了吧。
就見了一面,唱了幾首歌,好感度直接幹到85了。
陳誠雙手一攤,我平A都沒給出來,你就把白旗丟出來了。
丁建國修長的美腿環在陳誠壯碩的公狗腰上,忘我的親吻著陳誠。
還沒走進臥室,陳誠眼睛都瞪大了。
看著丁建國面紅耳赤的樣子,嘴角揚起了得意的微笑,將她放在床頭,勾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看著她。
“好好的,褲子怎麼溼了。”
丁建國頓時羞惱的把頭扭到了一邊,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實在是太丟人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因為一個男人唱歌而到達頂峰。
而這件事,就這麼真實、自然地發生了。
丁建國羞惱的嬌嗔了一聲,“到底來不來啊,不來我走了。”
陳誠嘴角微揚,她急了,她急了。
不過,陳誠也沒有為難她。
笑盈盈的開口說道:“去洗個澡吧。”
“喝了一晚上酒,又蹦又跳的,估計身上全是汗。”
丁建國眼珠子轉的飛快,不情不願地,“那好吧。”
陳誠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衣帽間裡浴袍。”
丁建國起身走去,走著走著又有些想,回頭紅著臉看著陳誠,“要不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