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多久,朱喆就體力不支,逃離這場有氧訓練。
露西躺在沙發邊,喘著濁氣,過了許久才慢慢平復。
撐起身子,挪了挪,鑽進了陳誠懷裡,“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
陳誠此刻如聖如佛,正在魂遊天外,眼睛都沒眨,“都老夫老妻的了,直接說嘛。”
露西吸了口氣,“我今晚把李勳的貪汙受賄的材料,匿名舉報給了檢察院,還整理了他職場性騷人的案例,公開發在了網上。”
陳誠嘴角勾起笑容,“我說你今晚這麼興奮呢,原來是大仇得報,擱我這發洩來了。”
露西千嬌百媚的白了他一眼,“哼~你不喜歡?”
陳誠咯咯笑了笑,伸手把握住愛不釋手,“傻瓜才會不喜歡。”
露西嘴角勾起了梨渦笑了笑,看著陳誠的眼神滿是柔情蜜意。
仰頭對著他的嘴唇親了一口,而後繼續說著:
“其實這份材料,不是我找來的。”
“是李勳的秘書忍辱負重,慢慢收集的。”
陳誠是知道她們那個復仇者聯盟的。
不得不說,李勳這老小子吃的是真好啊。
還好露西以死相逼逃過李勳那一劫。
不然便宜還真輪不到陳誠佔。
陳誠笑了笑,“要我出手嗎?”
“保證讓他的晚年生活也過得有滋有味的。”
上次熱搜的事,後面就有李勳的身影。
一直沒空搭理他,他倒是先被秘書給背刺了。
這個時候,陳誠肯定會痛打落水狗的。
問露西,不過是讓露西知道他有多在意她。
他可不是那種背後默默付出,感動自己的傻逼。
做了就得讓對方知道。
露西搖了搖頭,“不用了,”嗤笑了一聲,“為了他,髒了你的手不值得。”
“何況,這次的證據很詳實,是非常確定能把李勳錘死的。”
“刑期大機率超過十年。”
“等十年後,他再出來,早就跟社會脫節了,他的那些關係也就沒了用處。”
“被他欺負過的人,等著痛打落水狗呢。”
陳誠嘴角抽搐了一下,這是還沒痛快呢。
已經想到了十年後繼續收拾李勳了。
當然,也可能這會兒還在氣頭上。
陳誠淡淡笑了笑,沒說甚麼。
十年時間太長,變數太多了。
兒子老婆都還在外面呢,運作得當,十年減七年,七年減到五年,五年減到三年。
李勳歲數也擺在那兒了,五十了。
再整個保外就醫,那就哈哈哈哈了。
既然徹底不死不休了,那還是趁他病要他命比較好。
陳誠已經有了主意。
只是有點損。
這麼幹了以後,也不知道李勳的老婆,發現自己還不如一個男人有吸引力的時候,會怎麼想。
也不知道已經在陰暗裡爬行的李其行,會怎麼想。
露西挑了挑眉,“我準備給那個姐妹拿一筆錢。”
“她害怕被李家人報復,準備去醜國開始新生活。”
“你覺得怎麼樣?”
陳誠點頭,“給唄,你們這關係裡面,她出力最多、犧牲最大,你們給點錢,也是理所應當。”
露西試探著問道:“那我給她三十萬?”
她的錢看似是陳誠給她開的工資。
只有她自己知道,是陳誠扶著她坐上了金宸財務總監的位置。
才有了每個月近十萬的收入。
一次性要花,這麼大的數額,她還是想詢問一下陳誠的意見。
陳誠蹙眉想了想,“給她五萬美刀吧。”
“你讓她落地海外以後給你一個收貨地址。”
“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錢我會讓人送過去的。”
露西嘴角微揚,親了一口陳誠,“木啊,我老公人就是比我大方。”
陳誠憋著笑,沒有接她的話。
“給了錢,以後就不要再聯絡了。”
“給的多,容易讓人產生路徑依賴。”
露西想了想,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陳誠沒有接他的話,而是伸手從茶几上拿起手機,給凱倫轉發了一個熱搜連結。
並附文【聽說裡面有的大哥,有時候也有些特別的愛好】
甚麼也沒說,好像又甚麼都說了。
到底怎麼做,全靠凱倫領悟。
這是陳誠這幾年慢慢掌握的生存技巧。
露西看著他的動作,臉上都笑出了花。
捧著陳誠的臉,對著嘴唇就親了上去。
而後,像條美女蛇一樣,沿著堅實的胸膛一點點滑了下去……
臀過肩,賽神仙。
自不必說。
全靠彥祖們發揮想象空間。
想不出來的可以去看個神秘程式碼,給自己來點啟發。
翌日。
出去跑完步的露西、朱喆、葉蓁蓁都在陳誠這裡吃早飯。
至於為甚麼會一起吃早飯……
葉蓁蓁手裡拿著油條,挑眉看著喝奶的陳誠,“你恐怕還不知道吧。”
陳誠抬頭看向她,“甚麼?”
“阿初媽媽偷偷跑回老家了。”
陳誠一怔,嘴角抽了抽,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發作了是吧?
投奔女兒投奔的好好的,又跑回去幹嘛。
“小余準備怎麼弄?”
朱喆放下牛奶杯:“她媽回去了,先去了她大姨家,現在阿初讓大姨把人送回呢。”
葉蓁蓁桌子下的大長腿踢了陳誠一腳,“你不做點甚麼嗎?”
朱喆跟露西也看向他。
現在不止葉蓁蓁知道他餘初暉也有一腿了,這倆也知道了。
不過,甚至都沒有覺得奇怪。
她倆現在也是清楚這渣男的秉性了。
也就是何憫鴻的性格實在不討喜,不然……
陳誠聳了聳肩,“腿長在她媽身上,我有甚麼辦法。”
說著,陳誠眼神一凜,看了看朱喆、看了看葉蓁蓁,又看了看露西。
總覺得這三人產生一些特殊的羈絆,關係更好了。
跟餘初暉也是。
葉蓁蓁白了他一眼,“呸,渣男!”
陳誠倒是不以為意,又想了想,好像跟自己有過關係的女人裡。
餘初暉那裡,除了她起自媒體號的時候,陳誠給她買了十萬塊錢的推廣,沒得到其他任何好處。
這麼一想,還有點厚此薄彼了。
想了想,“她媽心理問題,我管不著。”
“不過,你們可以給她帶句話。”
“做事情不用瞻前顧後,”說著嘴角勾起壞笑,打量了三女一眼,“我們一家人都是她的後盾。”
三女頓時啐了他一口,“誰跟你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