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收回心思,快速看起了桌子上堆積如山的檔案。
zen這邊,已經逐漸步入了正軌。
慄娜做副總裁負責日常運營。
黎菲掛著首席科學家名字,偶爾參與研發會議。
陳誠自己是總技術負責人。
實際執行是個90後小姑娘,叫羅麗。
陳誠趁著她還發跡提前挖掘了她,也不怕她技術輸出期沒到。
因為掛逼陳誠,自己就可以指導研發。
在羅麗的帶領下,zen那邊主要在做資料標註的研發。
其實陳誠之前投過的斯蓋就是做這個的。
不過,有些東西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裡才放心。
其他分子公司,倒是沒甚麼風浪。
倒是露西跟他說孫弈秋把吳恪之氣到爆炸,給他笑了好久。
孫弈秋去報到後,林宇明發現他啥都不會,就問他怎麼進來的。
弈秋小可愛說,“我媽讓我來的。”
林宇明都不太好好跟吳恪之說孫弈秋怎麼樣,要吳恪之自己問孫弈秋。
吳恪之看到孫弈秋高中學歷的時候,人都傻了,連聲問道:
“你媽是誰啊?”
而後直接推開孫弈秋衝進了高悅辦公室。
讓高悅讓高悅幾句話給頂回去了。
現在這事兒在金宸都傳遍了,誰都知道孫弈秋是有背景的。
不過,也沒甚麼奇怪的。
能進金宸的,要麼你就才學出眾,要麼你就背景強大,要麼你就是炮灰。
實習生的事情,除了高悅特別給他發了蘭芊翊的簡歷。
其他的,陳誠也沒怎麼關注。
最後留下來的估計還是劇裡那些人。
孫弈秋、蘭芊翊、高思聰、郝帥。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陳誠便離開了辦公室。
伍十一開車送陳誠去了約的酒店。
嗯,上次陳誠跟戴茜打友誼賽的酒店。
在餐廳電梯廳,陳誠見到了在這等待的蔣南孫。
走過去,很自然的把手搭在了蔣南孫的楊柳細腰上,嘴角帶著笑意,“怎麼還還出來等了?”
“呀,”電梯裡還有其他人,蔣南孫頓時不好意思了,也不敢多吭氣,挽著陳誠的胳膊就往餐廳裡走。
蔣南孫這會兒沒穿外套,身上穿了件黑色高領針織衫。
簡約不失優雅。領子微微卷起,巧妙地凸顯出她修長的頸部線條,與她的天鵝頸相得益彰。
走到包廂前,蔣南孫特意頓住腳步,仰著下巴傲嬌地朝著陳誠警告道:
“你可別亂說話啊,”說著就羞紅了臉,“我還要做人的。”
陳誠怔了怔,也不知道她在擔心陳誠會亂說甚麼?
是兩人已經上床了?
還是一起鬥了地主?
陳誠看著她那傲嬌的勁兒,就很戳xp,輕笑著點了點頭,“好,我今天就吃飯,不說話行了吧。”
美女撒嬌嘛,又不侵害切身利益,很難不寵她。
何況,今晚這頓飯,某人怕是會尷尬的張不開嘴。
蔣南孫打量了一眼,抬手給陳誠整理了一下衣服上不太平整的地方。
陳誠今天穿的並不正式,米白色休閒西裝,搭休閒小白鞋,上身內裡一件黑色針織衫。
“好了,走吧。”
語罷,蔣南孫引著陳誠推開包廂門走了進去。
聽到推門動靜,戴茵跟戴茜兩姐妹倒是沒有起身,只是抬起頭看了過去。
戴茵看清來人,眼前閃過一絲光彩,“是他!”
陳誠最近經常去復興路,戴茵還是遠遠看見過的。
而戴茜則雙目瞪的滾圓,人都傻了。
他怎麼會來這兒?
他跟南孫甚麼關係?
這混蛋不會真的跟南孫有甚麼吧?
無數的問號在戴茜的腦袋裡閃動,眼神不停地在兩人陳誠、蔣南孫兩人臉上略過。
蔣南孫給幾人做介紹,“媽、小姨,這是我們學校經管院的陳誠,陳老師。”
“陳老師,這位是媽媽,戴茵;”
“這是我小姨,戴茜。”
蔣南孫客客氣氣的介紹,陳誠也是掛著淡淡的微笑,彷彿今天之前都不認識戴茜似的。
伸出手,笑著跟兩人打招呼,“阿姨好,我是陳誠。”
戴茵有點愣神,看著伸過來的手,趕忙握了握,“哎哎,你好~你好。”
陳誠帶著微笑輕微點了點頭,又朝著一臉懵逼的戴茜伸出手,“小姨,你好。”
戴茜整個人都是懵的,軀體僵硬的握住了陳誠伸過來的手,“你……你好!”
陳誠笑了笑,不著痕跡地還撓了撓她的手心。
戴茜瞬間回過神來,真的是這混蛋。
她剛才還在懷疑是不是長得像而已,陳誠這個動作立馬讓她清醒了。
見戴茜有些愣神,戴茵趕忙打圓場,招呼著陳誠坐下,“陳老師,快請坐。”
蔣南孫也笑著給陳誠拉了拉椅子,陳誠笑了笑鬆開戴茜的手,坐下了。
蔣南孫順勢坐在陳誠旁邊跟戴茵面對面。
她下意識的動作看的戴茜嘴角直抽搐。
這是個西餐包房,是對坐的長桌。
陳誠跟戴茜面對面坐著,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戴茵出聲打破沉默,喊來服務員點菜,“陳老師,看看有沒有想吃甚麼。”
“今天讓南孫特地請您來,主要也是聽南孫說,這兩天家裡的事您幫了不少忙,特地請您吃個飯,也算表示一下感謝。”
陳誠怔了怔,戴茵姿態放的怪低的。
她應該是看出了,陳誠跟蔣南孫的關係才對。
姿態還是放的這麼低?
陳誠眯了眯眼,因為身份地位?
真誠雖然低調,但是之前募資200億是有新聞的。
普通人不關心,但是關心的人一搜尋就甚麼都能看到。
還有陳誠上了時代的封面以後,他的履歷現在還掛在真誠LA的官網上呢。
現在蔣南孫沒有捅破兩人之間的關係,她這個做媽的就得小心翼翼地維持著。
生怕一個不好讓女兒的金龜婿雞飛蛋打。
如果陳誠不是真誠的創始人,而是一個普通人。
那戴茵恐怕就要急著打探陳誠的家底,然後急著逼宮,問甚麼時候結婚之類的了。
想明白了這些,陳誠笑了笑,“阿姨,您實在太客氣了。叫我名字或者叫我小誠,都可以。”
“‘您啊,您啊,’怪折煞我的。”
戴茵臉上露出笑容,看了自己女兒一眼,從善如流,“哎,那阿姨就聽小誠的?”
陳誠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桌子底下,蔣南孫抓著陳誠的手心有些發汗,她心虛的不行,鬧得兩人的相對的掌心都有些潮呼呼的。
陳誠已經感覺到了她的緊張,右手伸過來拍了拍她的手背,衝她笑了笑。
蔣南孫才稍稍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