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南孫看著他羞憤的表情,皺起了眉頭。
這種時候,他還是隻想著他的臉面。
看來陳誠說的沒錯,章安仁是隻愛他自己,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人。
枉我從前還覺得他很好。
蔣南孫自嘲地笑了,有些玩味地看著章安仁,“那你怎麼不直接告訴他,我們已經分手了。”
“還把我叫到學校來?”
說著,蔣南孫嗤笑了一聲,“是你的羞憤,還缺一個宣洩物件嗎?”
被直接戳穿了底褲,章安仁臉色頓時僵住了。
“南孫,我不……”
“別叫我南孫。”
蔣南孫嘴角帶起微笑,“從今往後,我們還是當做不認識吧。”
蔣南孫拿出手機,當著章安仁的面拉黑並刪除了他的手機號,還有綠泡泡、小黑書、微博等等一系列社交媒體賬號。
做完一切,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微笑,朱唇輕啟,淡淡吐出了兩個字。
“再見~”
語罷,蔣南孫轉身就走。
“南孫~”
章安仁頓時急了,他還來得及輸出他的挽回策略呢。
先陳述蔣父給他帶來的尷尬、羞人,讓蔣南孫感到愧疚,他再解釋那天晚上跟袁媛的事。
說一些,你不讓我碰,我憋壞了之類的話。
袁媛本來就是前女友,不算出軌。
並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誰知道蔣南孫這麼決絕,連聽都不聽。
他都沒發揮的機會。
“撒手~”
蔣南孫冷喝了一聲,甩開了章安仁的胳膊。
“南孫,我還是想跟你解釋一下那天晚上的事情。”
“有時候,你看到也不一定是事情的真相。”
蔣南孫被他這一鬧,整的有些煩,深吸了一口氣,“首先,你們倆滾床單是我親眼看見的。”
“其次,我們家現在有個七千萬的巨坑,”嘲弄的看向章安仁,“你還要跟我解釋的自己的無辜、讓我原諒你,我們重歸於好嗎?”
“七千萬!”章安仁直接傻了,“咕嘟~”
原來蔣家早就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了。
見他不說話,蔣南孫嗤笑了一聲,“呵~”,轉身走了。
章安仁看著蔣南孫的背影久久失神。
瑪德,三年,我忍辱負重了三年,結果連二壘都沒上,也不知道最後便宜了誰。
他肯定是饞蔣南孫的身子。
可為了當高大上的魔都本地,還住老洋房家庭的女婿,他表現的禮貌剋制。
無數次的衝動,最後都化作了有些發黃的牆角。
忽的,章安仁一陣恍然。兩天不見,她好像更漂亮了,臉色紅潤有光澤,眉眼間還很有風情,一點不像是被債務壓頂的這樣子。
章安仁沒想明白為甚麼,倒是嚥了口唾沫。
眼珠子轉了轉,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你在哪兒?”
電話那頭的袁媛,有些不明所以,“我在去面試的路上啊。”
“你先別去了,回家一趟。”
“……”
終究是袁媛承擔了所有的火氣。
袁媛命苦啊。
擺脫了章安仁,蔣南孫頓時覺得心情大好。
走在學校的園路,就是冬天,蔣南孫也覺得暖洋洋的。
看著冬日的暖陽,蔣南孫長出了一口氣,眨了眨眼,拿出手機用綠泡泡給陳誠發了條資訊。
【陳誠,我愛你!】
訊息一發出,蔣南孫就咯咯的笑出了聲。
陳誠看著資訊,眉頭皺了皺,【發甚麼神經?】
【那你有藥嗎?】
【我看你是欠?】
蔣南孫瞬間臉色羞紅,不自覺一陣回憶,想了兩秒,嚥了口唾沫,打字回覆道:
【晚上等我~】
正在看盤的陳誠,頓時嘴角微揚。
【然後又哭著說不玩了?】
蔣南孫白皙的臉蛋憋得通紅,一陣詩意襲來。
不能理他了,不然……
蔣南孫沒有回覆臭流氓了,邁著輕快的步伐去了停車的地方。
只是坐進駕駛座的這一幕,正好被著急回家瀉火的章安仁看見了。
章安仁頓住腳步,蹙了蹙眉,“她們傢什麼時候有奧迪了?”
慢慢地章安仁又想到了剛才蔣南孫紅潤的臉頰。
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黑色奧迪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齒的。
“蔣南孫,你個婊子!”
蔣南孫在學校附近的一個便利店找到了失魂落魄的蔣鵬飛。
從他口中問出了股票賬號跟密碼,立馬發給了陳誠。
蔣鵬飛問她車是誰的。
蔣南孫說,‘從我出生到現在,二十多年都在魔都生活,還是有幾個朋友的。’
‘找朋友借錢,朋友看我跑來跑去的,索性把車借給我了。’
蔣鵬飛沒有任何懷疑,頓時更加羞愧難當。
活到五十多了,還不如自己這個沒出社會的女兒。
他從昨晚上到逼到沒辦法跑出章安仁,飯倒是蹭到了兩頓,錢倒是一毛沒借到。
他也不想想,他的名聲在他的生活圈子裡已經臭了。
怎麼跟從沒問朋友借過錢的蔣南孫比。
晚上,蔣老太太指導蔣南孫母女倆做了飯,也是禍到臨頭了,想起教生活技能了。
朱鎖鎖打了招呼,要‘加班’,沒有回來。
蔣南孫陪爸媽還有老太太吃了飯。
蔣南孫收拾完碗筷,正準備出去呢。
收到了朱鎖鎖發來的訊息,【南孫,我有事想跟你說。】
蔣南孫眼前一亮,眨了眨眼,做了決定,【我正好也有事跟你說】
【那你來複興路這邊找我吧,我在這附近。】
【好,那我一會兒過來。】
蔣南孫拿著外套正準備往外走呢,坐在客廳裡失神的蔣鵬飛叫住了她。
“這麼晚了去哪兒啊?”
蔣南孫挑了挑眉,“去把車還給人家,我今天著急,難道還真一直開著啊。”
蔣鵬飛這才淡淡點了點頭。
蔣南孫沒好氣搖了搖頭,轉身拿起大衣,跟包走了。
陳誠打量著蔣南孫在復興路的房間,是個有采光天窗的閣樓。
朱鎖鎖下班就跑來找他了,陪他吃完飯,就說要帶他參觀參觀蔣家的這套房子。
蔣南孫把所有計劃都瞞著家裡人,但是沒有瞞著朱鎖鎖。
朱鎖鎖昨天更是看見了她倆……那啥。
就更沒有甚麼疑慮了。
陳誠收回目光看向臉色通紅,穿著銷售制服的朱鎖鎖,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還不錯。”
此時此刻,陳誠都還以為,朱鎖鎖帶他來是想,幫著把蔣家的房子賣給他,好給蔣家填債務呢。
朱鎖鎖一身灰色西裝,包臀裙黑絲襪,腳上還踩著雙9厘米的紅底高跟鞋,一言不發,拉著陳誠在床頭坐下。
又屈膝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