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月都不怎麼飛,專門招兩個飛行管家,感覺不是很划算。”
說著,環住陳誠的脖頸,一屁股坐進了他懷裡,眼泛桃花,水汪汪的,“你有我還不夠嗎?”
“還給我找個替身?”
顯然鄒雨是知道渣誠真實想法的。
這哪是招甚麼飛行管家啊?
明明是想日行千里好吧。
也不知道他從哪找來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陳誠笑了笑,沒有回答她,反而抓起了東西。
頓時眼前一亮,“最近好像胖了?”
鄒雨俏臉紅撲撲的,“嗯,前兩天發現大了一號。”
嗯?陳誠嘴角微揚,“我就說有用吧?”
鄒雨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呵,那是誰用?”
陳誠得了便宜就沒賣乖了,“飛機又不是我一個人用。”
“主要是,私密性。總不能每次飛長途都讓航司安排吧。”
“……”
鄒雨無言以對,就是看著那個邢露有些怪怪的。
扭頭看了一眼陳誠電腦螢幕,交代起從秋阿姨那裡瞭解到關於孫弈秋的情況。
雖然他是清楚的,但是她說,陳誠還是聽著。
從小學圍棋,結果沒定上段,文化課也耽誤了,沒考上大學。
現在幹些便利店、快遞、外賣、跑腿之類的活兒。
說完,鄒雨很是驚奇,“你真讓一個高中生去金宸啊?”
“還是去投資部。”
陳誠笑了笑沒解釋,總不能跟她說他看吳恪之不爽吧。
不過,這本來也是孫弈秋跟吳恪之的宿命緣分。
“養個不會幹活的閒人,無傷大雅。”
鄒雨撇了撇嘴,你是老闆,你說了算咯。
語罷,鄒雨嘴角掛起曖昧的笑容,“聽高總說,金宸這批實習生裡有個叫蘭芊翊的,跟某人長得很像哦~”
陳誠白了她一眼,還某人,不就像關雎爾嘛。
“我早就知道了。”
見他不鹹不淡的表情,鄒雨頓時收斂了笑意,“你最近好像有點不一樣。”
陳誠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女人你的觀察很仔細嘛。
跟葉蓁蓁聊過之後,他的心態確實有些變化。
也是跟葉蓁蓁談過,才陡然醒悟那晚生悶氣有些矯情了。
是他自己要改造關雎爾的。
又是穿衣打扮,又是車啊、表啊的。
從頭到尾都給關雎爾起了高調子。
現在關雎爾真的有變化了,他倒不舒服了。
兩個字,矯情。
但是有些嬌憨的濾鏡一旦破碎,就徹底回不去了。
當然,關雎爾的原生家庭對她的家庭教育、言傳身教,其實已經註定了她的嬌憨,只是她沒接觸社會時期的產物。
走上社會以後,她會慢慢的開始展示從政客父親,政商母親身上遺傳的素養。
算計、陰謀、陽謀。
那天邱瑩瑩的事情上,就是關雎爾接受陳誠有其他女人的事實後,迅速採取的保護自身利益,幾乎出自本能的做法。
對於未知的敵人、她下意識地在尋找盟友。
而跟陳誠已經事實發生關係,又跟自己關係匪淺的邱瑩瑩,就是最好的選擇。
說變化,那就是他對女人的在乎程度明顯下降。
難得糊塗,說是境界。
實際上就是沒那麼在意了,才能做到不去多想,裝糊塗。
葉蓁蓁提醒了他,心態要放平,才能不下意識的去分析別人,不對誰都搞心理側寫。
這樣才能開心。
只要不影響利益,沒甚麼是不能容下的。
這才是成為國王的心態。
是的,渣誠又進化了。
陳誠雙手伸在她衣服裡把玩著。
別說,男人手裡就是要抓住點甚麼才舒服。
陳誠一臉壞笑,“那你要不要體驗一下,到底哪裡不一樣?”
鄒雨早被他摸的面紅耳赤的了,“哼~誰怕誰。”
嬌哼了一聲,仰頭就對著陳誠的嘴唇吻了上去。
就在兩人吻的難捨難分的時候,樓下傳來了門鈴聲。
“叮咚~”
“叮咚~”
鄒雨有些悵然若失的鬆開了陳誠,紅著臉說道:“我去開門。”
陳誠呼了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
不是他沒定力,而是鄒雨被他開發的越來越有味道了。
笑了笑,抬起滑鼠,切了一下樓下門口的監控。
嘴角勾起笑容,“喲,稀客呀。”
鄒雨回頭看了一眼監控,臉色頓時有些僵,幾乎瞬間臉上紅潮消失的無影無蹤。
淡淡笑了笑,“我下去開門。”
陳誠輕輕點了點頭,取出了衣服裡的大手。
蔣南孫面容嚴肅地朝著攝像頭揮手。
一身白色針織毛衣搭配牛仔褲,外搭黑色呢子大衣,頭上還戴了頂鴨舌帽。
蔣公主就是蔣公主,一直都這麼時尚。
沒一會兒,蔣南孫就噔噔噔跑上來了。
“喲,這是想我了?”陳誠看著蔣南孫一臉壞笑。
蔣南孫立馬回了他一個白眼,“誰想你了?”
陳誠笑了笑,沒再逗她,眼珠子一轉,開口問道:“急慌慌的找我,是有事兒?”
蔣南孫走到他跟前,跟之前鄒雨一樣,屁股靠在了電腦桌上。
看向陳誠,吞了口唾沫,組織了一下語言。
“今天,章安仁去火車站接了個老鄉。”
陳誠蹙了蹙眉,這是袁媛來了,“女的?”
蔣南孫臉色閃過尷尬,“嗯。”
“章安仁說是她的鄰居妹妹,他們的媽媽是一起跳廣場舞的朋友。來魔都,就託他照顧一下。”
陳誠影帝附身,“好像沒甚麼不妥。”
“一個女孩,人生地不熟的,家裡託人照顧照顧,不是挺正常的嗎?”
“不是~”蔣南孫急忙打斷,“照顧老鄉,這倒是沒甚麼。”
“只是他居然說一個女生住酒店不安全,他跟我商量能不能讓袁媛住他那裡。”
“嗯,那個女生叫袁媛。”
“他這麼說,我還能不同意嗎?”
蔣南孫氣呼呼的,“房子是他的,他愛讓誰住,讓誰住。”
陳誠差點沒忍住笑,原來章安仁心裡最喜歡的還是老情人啊。
不過,膽子是真大,居然敢玩燈下黑這一套。
光明正大的跟蔣南孫商量。她只是我鄰居家的妹妹,我都跟你說了,你要是不同意,那就是你氣量小了。
同意了,你還能天天跑外環24小時監督我不成。
孤男寡女,還是老情人的,發生點風花雪月事情就再正常不過了。
陳誠挑眉問道:“所以你同意了?”
“他們也這麼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