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陳誠睡的很踏實,睡了很久,第二天中午才悠悠醒來。
抬手摸了摸旁邊,沒摸到人,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起身套了件睡袍,走出了房間。
看著葉蓁蓁在廚房忙活,嘴角勾起了明媚的笑容。
走過去,從她身後環住了纖細的柳腰。
“怎麼不叫我?”
“你睡的跟個小豬兒似的,叫的醒嗎?”
陳誠嗅了嗅空氣,“煮的甚麼,怎麼一股中藥味?”
葉蓁蓁解開鍋蓋,陳誠直接人傻了。
人參他是認識的,“這都甚麼玩意?你哪裡不舒服?”
葉蓁蓁嘴角掛起壞笑,“不是給我的。”
“怕你那天真死在女人床上給你補補。”
“喏,雞肉,鴨肉,甲魚,鵝肉,豬肚,豬排骨,大棗,冬筍,白朮,雲苓,黨參,黃芪,白芍,熟地黃……”
“十全大補湯~”
陳誠瞪大眼睛,“你有病啊~哥的火力有多猛,你又不是沒感受到。”
葉蓁蓁俏臉一紅,嬌嗔了一聲,“現在是火力猛,以後呢?”
“按你這麼造,我真怕我四十以後就要守活寡。”
陳誠:“……”
算了,一片心意不跟她計較。
不過,得給她長長記性才行。
“呀~你有病啊,大白天的……”
沒一會兒,配合著鍋裡大補湯沸騰的咕嘟咕嘟的泡泡,一聲聲悶哼藏在了中間。
吃了十全大補湯,陳誠神清氣爽地走了。
鍋跟碗都留給了葉蓁蓁睡醒了再收拾。
葉蓁蓁趴在床上,看著垃圾桶裡紙巾嘟囔,“我這擔心真有點多餘,這就是生產隊的驢……”
葉蓁蓁喘了幾口粗氣,伸手拿起了垃圾桶裡的紙巾認真觀察。
“色澤、密度都很不錯,”挑了挑眉,“我是真多餘擔心這牲口,害我今天又去不了實驗室。”
嘟囔了幾聲,葉蓁蓁抱著枕頭就睡著了。
陳誠跟她說了幾次別趴著睡,胸都壓平了,她也不聽。
只好辛苦陳誠多給她按摩了。
陳誠從歡樂頌出來後,掏出手機,直接給韓蘇發了個資訊。
【誠:我有個事情想告訴你。】
【蘇蘇:甚麼?】
【誠:其實,我有很多女朋友。】
【蘇蘇:哦,我知道了。】
陳誠怔了怔,這麼平靜嗎?
想了想,馬上讓鄒雨安排了去香江的飛機。
傍晚,陳誠就帶著伍十一跟陳國生到了香江。
韓蘇表現得很平靜。
她說,上次陳誠飛走後沒多久,她就想到了陳誠會有很多鶯鶯燕燕的女人。
雖然丟失了一些愛情,但是她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有大公司找上門來讓她做法律顧問,也有大律師帶她參加各種商務活動。
忙忙碌碌的工作之後,開著法拉利、吹著維港的海風,回到半山豪宅,坐在露臺上看星星,順便喝點小酒解解乏。
韓蘇還高興地跟他說,“你知道嗎?胡律師跟我說,我年底已經確認晉升高階合夥人了。”
“我知道這裡面,有很多你的關係。但是我還是很開心。”
“做生意的人誰都不是傻子,他們會選擇我,還是說明了我能替他們解決問題。”
“我馬上就是最年輕的高階合夥人了,嘻嘻~~”
看著她笑地那麼灑脫,陳誠甚至有些心疼。
直接讓阿克斯把真誠香江明年的法務合同給了韓蘇。
第二天陳誠就回了魔都。
韓蘇把他送到了機場,跟他說。你想我了,就來港島看我;也可以給我買機票,讓我飛過去。
陳誠差點感動哭啦。
多懂事的白月光啊。
還有一件讓陳誠意外的事情。
何知南拒絕高鵬的求婚以後,居然留在了香江,還找了工作。
現在住在韓蘇租的那套房子裡。
也經常去陳誠租的那套房子跟韓蘇一起小住。
陳誠回到魔都,在復興路住下了。
對於韓蘇他可以直接選擇自爆,因為他知道韓蘇對事業的野心,看得比男人重要的多。
但是對於喬晶晶,他猶豫了。
準備等睡滿好感度再說。
“阿姨到了,”鄒雨走進書房,提醒正在電腦前敲程式碼的陳誠。
陳誠抬頭看了她一眼,“好,我馬上下來。”
之前陳誠讓慄娜給她找個專職的保姆,找了幾天才找到合適的。
約了今天面試。
說是之前在星級酒店幹了好多年保潔,打掃衛生上經驗很豐富。
陳誠主要需求就是打掃幾套房子的衛生。
至於做飯,家常菜好吃就行,不用會處理甚麼山珍海味。
他也就偶爾能吃個保姆做的飯。
鄒雨還親自跑了背調,這個阿姨的同事鄰居反響對她的反響都不錯。
這才約來給陳誠面試。
陳誠下樓走進客廳,立馬發現來面試的婦女,很是眼熟。
在腦海中搜尋一遍記憶,就想到了這是誰。
中年女人見陳誠走過來,有些拘謹地站起了身。
她從一身職業套裝的鄒雨,秘書打扮的鄒雨,還有這套老洋房,就看出了這家主人的不一般。
陳誠笑了笑,“阿姨坐。”
“哎~”帶著微笑應了一聲,緩慢坐在了沙發上,開始了自我介紹:
“先生,您好,我叫秋長霞,今年正好五十。”
陳誠頓時有些蚌埠住了,沒錯眼前這位是平凡榮耀裡孫弈秋的媽媽。
原劇裡一個沒甚麼鏡頭,連名字都沒有的配角。
可是她居然叫秋長霞。
很明顯是編劇圖省事,姓是從孫弈秋的名字取的姓,直接從任長霞身上套過來的名字。
陳誠笑了笑,“秋阿姨,我叫陳誠,你叫我名字就可以。”
“哎,那可不好,我叫您陳先生吧。”
陳誠嘴角勾了勾,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轉而開口問道:“秋阿姨,你身體怎麼樣?”
秋阿姨從包裡掏出了一個檔案袋放在茶几上,“這是我今年體檢報告,前幾個月剛檢查的。”
“有點風溼,個別器官生理指標沒有那麼健康,你也知道,我這個歲數在這兒了,肯定沒法跟你們年輕人比。”
“不過您放心,大毛病肯定是沒有的,傳染病就更沒有了。”
陳誠用掛掃了一眼,跟她說的差不多了。
“我的要求,鄒雨跟你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