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尹玥跟顧娟兩人也沒讓關雎爾送。
哪敢啊。
自己打車回了家。
關雎爾神采飛揚、歡欣雀躍的開著車回了1288。
一進門,看著亮了幾盞壁燈,喚了一聲,“瑩瑩~你在家嗎?”
“嗯~”
“嗯~”
換好鞋,關雎爾走進客廳,忽然聽到若有若無的呻吟聲。
眉頭一皺,懷疑自己聽錯了。
屏息凝神,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豎起了耳朵。
頓時露出疑惑的表情,嘟囔了一聲,“好像真的是從瑩瑩房間傳來的。”
邁步朝著邱瑩瑩房間的方向走去。
離得越近,關雎爾眼睛瞪的越大。
心中咯噔一聲,頓時面紅耳赤的。
不會吧,不會吧。
瑩瑩帶男人回來了?
嗯……
誠哥?
關雎爾又馬上搖了搖頭。
不可能是誠哥!
不可能是誠哥!
關雎爾邁著忐忑的步伐走到邱瑩瑩門口。
定睛看了一眼,怪不得有支支吾吾的聲音傳出來。
原來是門沒關嚴實,留了一條縫。
關雎爾縮在門口,透過門縫小心翼翼地朝裡面看去。
待看清屋裡的情形。
頓時整個人都傻了,一個閃身躲在了牆邊。
剛才她看到邱瑩瑩半躺在床上,腿前面平板放著電影。
看她一隻手抓著重點,一隻手……
就知道是甚麼電影。
這時,關雎爾還屋裡還傳來了陳誠的名字。
“誠哥~”
“誠哥~”
“咕嘟~”關雎爾直接緊張地咽起了唾沫。
又生怕自己繃不住,趕緊邁著小碎步快速走到了遠處的健身房外的陽臺上。
吹著冷風關雎爾一下就清醒了不少。
回過神來,焦急地念叨著:
“怎麼辦啊?”
“怎麼辦啊?”
“我把瑩瑩害慘了。”
“這不是誠哥說的,隔靴搔癢,管殺不管埋嘛。”
“都怪我,都怪我,”關雎爾都急哭了。
此刻關雎爾深深的自責起來。
覺得都是她的錯,才造成了昨晚的事。
要不是她在那裡自怨自艾,邱瑩瑩就不會陪她睡覺了。
不陪她,就不會發生昨晚的事。
不發生昨晚的事,邱瑩瑩也不會被勾起……
在這DIY……
此刻關雎爾寧願邱瑩瑩睡覺很淺,而不是一睡覺就跟個死豬似的,叫都叫不醒。
嗯,邱瑩瑩沒搬過來前,住在歡樂頌就是這樣的。
每天都睡不夠,缺覺,睡的特別沉。
好幾次都是她叫醒神不知鬼不覺按掉鬧鐘的邱瑩瑩。
所以關雎爾才沒懷疑昨晚邱瑩瑩是醒著的。
關雎爾此刻漿糊構成的大腦,忽然冒出一個辦法。
“難道真的像瑩瑩早上說的,讓她在清醒的時候體驗一下……”
“可是……可是……”
關雎爾都急哭了。
關雎爾哪知道,邱瑩瑩只是去訂完車太興奮了。
早餐剛嘗過,食髓知味,一個人回到空闊的大房子裡實在無聊,就鬼使神差的做起了手工……
“可是誠哥會同意嗎?”
關雎爾紅著臉,完全顧及不到自己的感受了。
“還有,讓誠哥做這種事,我成甚麼了。”
關雎爾抱著腦袋頭都快要爆炸了。
“呼~”
“呼~”
“呼~”
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過了好半晌,被初冬的冷風吹得有些冷,才漸漸冷靜下來。
認真分析起了剛才邱瑩瑩的行為。
“瑩瑩做那事的時候都喊誠哥的名字……”
“難道她早就對誠哥動心了?”
一冒起這個念頭,關雎爾頓時瞪大了眼睛,回頭看向屋內邱瑩瑩房間的方向。
“咕嘟~”關雎爾嚥了口唾沫,“不會吧?”
她越想否認,越覺得有可能。
瑩瑩剛剛失戀,又丟了工作。
誠哥不僅同意她跟我一起住這邊,還只是象徵性的收了她原來價格的租金。
實際上那點錢,連平攤物業費都不夠。
誠哥又高又帥,身材又好,又有錢,還那麼厲害,不到三十歲上時代週刊封面了。
我要是瑩瑩,我也會對誠哥動心的。
更何況,昨晚還……
可是瑩瑩怎麼可以這樣。
誠哥是我男朋友。
想明白一切,關雎爾頓時喪氣的嘆了一口氣,
“完啦~”
過了兩秒,又懊悔地拍了拍腦袋,“我在幹嘛,這不是就是媽媽說的,要小心誠哥身邊花蝴蝶。”
還有,‘男人啊,有了一個就想兩個,有了兩個就想三個。’
他這個年紀,就創下這麼一大片基業。
野心、慾望,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呢。
你啊,跟他在一起,有的你苦頭吃。
想起關母那晚上母女夜話時的字字句句,關雎爾有些抓狂了。
“啊啊啊~”
“煩死了。”
“等等,花蝴蝶……”
關雎爾嘟囔了一聲,立馬想到了喬晶晶。
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可怕事實。
如果說誠哥的野心是普通人無法比擬的,那還有甚麼比泡萬眾矚目的女明星更能滿足野心、成就感的呢?
“所以,誠哥跟喬晶晶……”
初冬頂樓陽臺的冷風打的關雎爾一個激靈。
冷風灌體,關雎爾逐漸變得清醒、冷靜。
又想起了這段時間陳誠的神出鬼沒。
無一不在指證一件事,那就是陳誠不止她一個女人。
一行清淚落下,關雎爾一邊抽泣,一邊嘟囔著:
“我難道真的要像媽媽說的那樣。”
“要麼狠,要麼忍,要麼滾嗎?”
……
關雎爾抱著腿,蜷縮在陽臺的躺椅上,久久沒有出聲,只是默默掉著眼淚。
也不知過了多久,關雎爾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拿出手機給陳誠打了個電話。
陳誠這會兒正抱著伍十一給她暖房呢。
伍十一也很乖巧,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脖頸,修長的美腿環著他壯碩的腰。
兩人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陳誠還有些不明就裡的。
放下手機,繼續完成沒有完成的工作。
他是老打工人了,怎麼能放下沒打完的工,立馬就走呢。
那也太不負責任了。
working……
關雎爾放下手機,開啟陽臺門回到室內,去公衛洗了個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吸了口氣,對著鏡子擠出笑容,轉身走出了衛生間。
敲了敲門,走進了邱瑩瑩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