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事,要不你跟我去打網球吧。到時候,你就能見到我男朋友了。”
陳誠嘴巴都長大了,“啊不是,你男朋友是甚麼國家總統嗎,我還要跑去網球場見他?”
蔣南孫頓時尷尬的紅了臉,擺了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甚麼意思?”
“……”
蔣南孫腦子都短路,我怎麼會向他問出這種問題。
還去打網球,還見章安仁,這都甚麼跟甚麼呀。
“咕嘟~”蔣南孫緊張的嚥了口唾沫。
好半晌都不知道怎麼解釋,只好耍起了無賴,梗著脖子說道:“哎呀,你打不打嘛。”
陳誠看著她泛著紅暈的臉,眨巴了一下眼睛,打量著俏臉緋紅的蔣南孫。
這是個甚麼心思?
陳誠有些懵逼了。
“也不是不行,不過沒換的衣服啊。”
說著陳誠攤手展示了一下身上的白色襯衣。
見他答應了,蔣南孫頓時眼前一亮。
“復興路又不遠,咱們回去換一套就好了。章安仁跟莉莉安約的四點,我們說不定還能比他們早到,多打一會兒。”
“哦,對了,你會打網球嗎?”
陳誠點頭,“略懂~”
嗯?
又是略懂?
蔣南孫狐疑的看著他,“你打網球不會也很厲害吧?”
陳誠神秘地笑了笑,“不是說了嗎,略懂。”
蔣南孫沒好氣白了他一眼,“哼,沒一句實話。”
兩人互嗆了幾句,飯也吃的差不多了。
兩人邊走邊閒聊去了停車場,上了陳誠S680。
來學校,就沒開過於高調的普爾曼。
遠處,看著蔣南孫上了陳誠車的王永正臉色僵住了。
嘟囔了一聲,“看來又多了個競爭對手。”被三四個南韓的女留學生簇擁著走了。
回到復興路,車子停在陳誠門口,陳誠就自己下了車。
讓伍十一把蔣南孫送到家門口,蔣南孫說著不用,自己也跟著下了車。
噔噔噔的朝著巷子盡頭跑去。
陳誠也沒管她,徑直進了院子。
復興路這邊,運動的衣服倒是有,陳誠換了一套速幹POLO衫,一雙綜鞋。
但是沒有拍子。
蔣南孫說一會兒拿了一把自己拍子給他。
陳誠換完衣服,拿健身的水壺裝了一壺水就出來了。
結果,坐進車裡等了二十分鐘,蔣南孫都沒出來。
“我也是石樂志,會選擇相信女人的十分鐘。”
就在陳誠頗為無語的時候,蔣南孫走過來了。
看見她的瞬間,渣誠眼睛都直了。
上身網球服外套著件水泥灰外套。
整體白色,藍色牽邊的網球裙,裙邊至少膝蓋兩拳的距離。
下面露著白皙的美腿……
斯哈~
伍十一見她過來,主動下車去開了車門。
“謝謝,”蔣南孫朝伍十一道了一聲謝,取下揹包坐進了車裡。
陳誠扭頭打量著她,顯然不止換了衣服,還弄了一下頭髮,紮了個高馬尾。
青春感撲面而來。
撩撥的渣誠,心臟砰砰直跳。
“呼~”吁了口氣,掛著笑容開口打趣道:“十分鐘?我在車裡等都等了二十分鐘了……”
蔣南孫頓時不好意思了,臉上竄起紅暈,“哎呀,女孩子換衣服是要久一點嘛。”
陳誠無語的撇了撇嘴,還好沒超半小時,不然你跟鬼打網球去吧。
見他不說話了,蔣南孫眨巴了一下眼睛,從網球包裡把兩把球拍都掏了出來。
“你想要哪一把?”
陳誠一看拍子就知道她選拍子的原因——好看。
一把蒂芙尼藍的Boom,一把嫩芽綠色的extreme。
伸手拿起那把Boom,試了試拍線,還沒怎麼掉磅,看樣子是經常維護。
很快,就到了學校體育場,伍十一把車停在體育館附近的地面停車場。
陳誠下車從後備箱拿了包,裝的水跟毛巾,還有換的褲子。
已經深秋了,天氣也就中午這段時間暖和一點,晚上已經比較冷了。
路面上露著大長腿的姑娘都少了。
所以蔣南孫剛才穿著網球裙出來的時候,陳誠還是被驚豔到了的。
也不用怕冷,跑一跑就熱了。
所以,運動好啊,運動好。生命在於運動。
蔣南孫斜揹著她的白色網球包,陳誠提著健身包跟拍子往球場走去。
“你到底打的怎麼樣?”蔣南孫忽然狐疑的問道。
“一會兒不就知道了,”語罷,反問道:“話說,你訂場了嗎?”
“不會約我來打牆吧?”
蔣南孫搖頭,“不用,學校場多著呢,下午這個時間點沒人打。”
“……”
陳誠蚌埠住了,這些學生就是不懂得珍惜啊。
當他們真正發現網球的社交屬性的時候,再去學,一線城市場地費都要一百塊打底。
網球這玩意入門門檻還是太高了。
不會打的,滿場撿球。試個一次,大部分人的耐心就被消磨光了。
玩的人少了,政策對場地的支援就少了。
慢慢就從小眾運動,捲成了貴族運動。
到球場門口,蔣南孫跟器材室的老師交涉了幾句,要了一個球車,才帶著陳誠進了球場。
她對陳誠的技術實在沒底,借球車,顯然是做好了教新手的準備。
找到對應場地,兩人放下包開始熱身。
側滑步、換腳側滑、快速交叉步、大跨步、高抬腿……
蔣南孫眼睛已經開始亮了,嘟囔了一聲,“不是新手就好。”
等熱身差不多,蔣南孫朝著陳誠說了一聲,“來,對拉一下。”
然後,拿著自己的拍子就進了場地。
陳誠嘴角掛著淺笑,拿起拍子,又去球車拿了三顆球才走到場中間。
蔣南孫見他走到位,就發了球。
拉了幾拍,蔣南孫的眼睛越來越亮,這傢伙半場拉的也太隨意了,但是真的穩,一拍都不會掉。
揚了揚下巴,朝著陳誠嚷道:“你不會在扮豬吃老虎吧?”
“你才是扮豬呢,”陳誠沒好氣笑了笑,眼珠子一轉又調笑了一句,“吃老虎倒是可以。”
顯然,小白花蔣南孫沒聽懂他的調笑。
兩人拉了幾拍就慢慢退到了底線附近。
“43~44~45……”
蔣南孫一邊回球,一邊數著拍數。
一直拉到一百拍,她胳膊都有些酸了,陳誠再回球過來,蔣南孫就沒接了。
一直重複揮拍,打比賽也得歇歇,跟這傢伙打太累人了。
伸起手,朝著對面的陳誠喊道:“我們練練發球吧。”
陳誠挑了挑眉,沒有說甚麼,走兩步站到了一區邊線上。
拋球、起跳、抽拍,很是輕鬆寫意的把球發了過去。
“砰”的一聲在空氣中炸響。
蔣南孫看著碰到場地邊又彈回來的球,人都傻了,這傢伙球速這麼快的嗎?
這要是沒接到,砸在身上,怕是有點痛哦。
“咕嘟~”
蔣南孫緊張的嚥了口唾沫。
她這下知道陳誠說的略懂是啥意思了。
眨了眨眼,扭頭朝著陳誠喊道:
“一會兒,你輕點,我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