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嘴角微揚,伸手環住她,緊了緊,“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喬晶晶眨巴了一下眼睛,“可是解約的話,違約金可能是個天文數字。”
眼珠子轉了轉,“要不,就維持現狀吧,減少一些工作,我還是可以控制的。”
陳誠對上她的眼睛,“傻瓜,嘉能怎麼可能任由你這顆搖錢樹荒著。”
“你只要表露出了想要佛系一點的想法,她們一定會想方設法給你接更多的商業活動和代言的。”
“畢竟曝光度越少,你的商業價值也會慢慢下降。”
“到時候接了,你再不去宣傳活動的話。”
“那最後損害的是你的信譽。”
“靠著商譽這塊牌,她們就可以倒逼你,按著他們的想法走了。”
“只有自己當老闆,才有自主選擇的權利。”
捏了捏她的臉蛋,“我想讓你自己做主。”
喬晶晶深情的望著陳大帥比,心都要化了。
‘我想讓你自己做主!’
這是她聽過最美的情話。
喬晶晶抬起手臂環住陳誠的脖頸,輕輕點頭,“那我聽你的。”
陳誠露出了笑容,這是她補償喬晶晶的第一步。
後面他還會把運營音樂版權的星芒音樂,也塞到喬晶晶的新公司裡。
綜藝節目、電視、電影劇本,等他有空了,他也會抄一些拿給喬晶晶玩。
喬晶晶心裡盤算了一下自己的銀行賬戶餘額,算上各種理財,估計有一個億出頭。
喬晶晶怔了怔,她也不知道夠不夠。
按照去年公司帶來近兩個小目標的收入算的話,那她的違約金估計是個天文數字。
陳誠拉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一邊開口起了自己的計劃。
“解約的事情,我會安排最好的律師去談,爭取把損失降到最低。”
喬晶晶心裡暖洋洋的,“嗯~你安排好了,我讓玲姐對接。”
陳誠笑了笑,“你很信任她?”
喬晶晶揚了揚下巴,“那當然了。我出道的時候就是玲姐帶的。”
她聽明白了陳誠話裡的意思,衝著陳誠挑了挑眉,“我好歹是211大學畢業的,不會讓人騙的。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陳誠嘴角微揚,“看來是我瞎操心了。”
笑了笑,“違約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喬晶晶搖了搖頭,“不用,姐有錢!”
看著她一臉傲嬌樣兒,陳誠嘴角抽了抽。
看來直接給錢,喬晶晶不會要。
陳誠想了想,開口道:“這樣吧,違約金我負責,然後我們合夥開個夫妻店,違約金就相當於是我挖角付出的代價。”
喬晶晶眼睛瞪圓,嗔怪了一聲,“誰跟你是夫妻,我可沒答應啊。”
白皙的臉上,紅雲密佈。
壓抑著內心的喜悅。
陳誠沒有逗她,繼續說著:“新公司,你佔股51%。員工持股計劃10%,玲姐給多少,你來決定,當然,要從員工持股計劃裡出,剩下39%歸我。”
娛樂圈是個人脈資源的交易所。
影視資源、商業合作、人脈連結,經紀人都是不可或缺的。
其實很多娛樂公司老闆,都是從經紀人這個行當裡走出去的。
原因就是誰掌握資源,誰掌握話語權。
至於為甚麼玲姐的股權還要從員工持股計劃裡出。
那是因為,其他人眼裡引以為傲的資源,在陳誠這兒不值一提。
他願意的話,只需要帶著喬晶晶在上流圈子裡走走,商務資源就會像雪花一樣向喬晶晶飄來。
娛樂圈這攤水,說到底還是太淺了。
搞的稍微有點背景的就要被叫資源咖。
以今天跟玲姐談話來看,顯然,玲姐也是懂陳誠的含金量的。
“嗯,我沒意見,”喬晶晶當即便答應了。
陳誠笑了笑,“走了,走了,回家。”
“回家健身。”
“健身?”喬晶晶狐疑的嘟囔了一聲。
陳誠點頭,“嗯,晚上吃了這麼多,一會兒讓你練練臀橋。”
喬晶晶停下腳步,雙目渾圓,白皙的臉上竄起紅暈,抬手就打,“陳誠,要死啊你。”
“哈哈哈哈哈哈……”
……
時間線,往前倒倒。
送走眾人,把女兒哄睡,阿國研究起了收的禮物。
工作室的幾個同事,送了一個挺貴的杯子、一個車載香薰、還有冰箱貼之類的小東西。
來的匆忙,又不是玲姐過生日。
能帶禮物就已經說明玲姐人緣非常不錯了。
阿國正拿著柏圖斯的木盒子愣神的時候,洗完澡的玲姐從房間走了出來。
頓時杏眼一瞪,“你想都別想啊。”
“這麼貴的酒,咱可喝不起。”
阿國是性子比較軟,但是他不傻,“我知道。”
“我就是在想啊,這陳誠出手真大方啊。”
“我剛查了一下,小四萬塊錢了。”
玲姐搶過木盒,白了他一眼,一邊放回櫃子,一邊說道:“你還炒股呢,你連他都不知道,我看你還是別炒了,不然家裡那點錢早晚讓你霍霍了。”
阿國雙目睜大,一臉疑惑,“他是誰啊?”
玲姐小心翼翼的放好酒盒,回到沙發坐下,“你就不能動動你的豬手,用你的手機搜一搜他的名字。”
沒好氣白了他一眼,“也不動動你的豬腦子想想,以我們晶晶現在這名氣,要是一般人她能看的上嗎?”
阿國嘴角抽了抽,用手機搜了搜陳誠的名字。
頓時瞳孔睜大,一臉不可置信,“時代週刊?”
公關後,轉載的文章刪了很多,但是還是有小部分媒體不想掙這個錢。
尤其是,圖片資訊在網上出現過就等於刪不掉了。
所以現在陳誠也成了在網際網路留下名字的人了。
震驚了半晌,阿國咂了咂嘴嘟囔,“怪不得講經濟講的頭頭是道呢。”
玲姐沒好氣地搖了搖頭,想起喬晶晶,挑了挑眉開口問道:
“你說,大象一隻耳朵好呢?還是半隻雞好呢?”
阿國怔了怔,不知道她在說甚麼,“這是甚麼比喻?”
玲姐對他反應遲鈍,已經有些習慣了,嘆了口氣解釋了飯前陳誠跟她談的事。
“……”
命運的齒輪不知不覺又轉動了。
陳誠這邊,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也沒叫喬晶晶起床,昨晚鍛鍊的太晚,還是讓她多睡會兒吧。
陳誠也沒有立即去找關雎爾,而是去看了一眼淮海路的那套老洋房。
四個月了,裝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