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凝神想了想，“讓John帶著安保部查一下，看看是誰洩露了訊息。”
凱倫立馬回道：“我已經讓John在查了，很快就會有訊息。”
陳誠點了點頭，凱倫的用著還是很順手。
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翹著二郎腿，手指輕輕敲擊著大腿，“把人找出來，讓他離開公司。私下裡，給他200萬。”
凱倫愣住了，“還給他錢？”
陳誠笑了笑，“龍國有一句話，‘欲要其滅亡必要其瘋狂’。”
凱倫嘴角揚起邪魅的笑容，“boss，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結束通話了電話。
喬晶晶投來關切的目光，“怎麼了？”
剛才陳誠一直說的英語，喬晶晶聽的一知半解的，但從陳誠表情看，不是甚麼好事。
陳誠想了想，還是說了，“不小心出了個名。”
已經上新聞了，瞞著她也沒甚麼必要。
華爾街日報這種還好說，國內沒有甚麼關注度。
但是時代週刊就不太一樣了，在國內的影響力可以用無與倫比來形容。
上封面的人怎麼想只有當事人知道，但是學新聞的聞著味就來了。
明早一定會被很多財經媒體轉載的。
到時候，喬晶晶很大機率會看到，既然她問了，不如現在就告訴她。
喬晶晶怔了怔，“出名？”
陳誠笑了笑，把手機遞給她，頁面是凱倫轉過來的電子刊。
時代變了，無紙化閱讀在大眾之間更加盛行，訊息傳播速度也在急速提升。
這就促使媒體必須快速把新聞推出去，掌握流量。
不然新聞事件就喪失了時效性。
但大多數媒體也沒有放棄傳統紙質刊物，但一般會有所延遲。
像陳誠這個封面，紙質刊會延遲一週左右。
喬晶晶看著封面，皺起眉頭，疑惑出聲，“這個是我知道的那個TIME雜誌嗎？”
陳誠點頭。
喬晶晶眼睛瞪大了，“你幹甚麼了，都能上TIME的封面了？”
陳誠不知道如何解釋，特麼總不能說我炒股把空頭惹急了，讓人花錢把我掛網上了吧。
陳誠其實大致猜到了幕後推手是誰。
真誠這幾月吃了太多埃馬的股票了，這就在非主觀上對埃馬的空頭形成了閘空的局面。
這是他前天檢視埃馬的空頭頭寸餘量時才意識到的。
截止上週最後一個交易日，埃馬未平倉賣空金額高達80億刀，佔了整個流通股市值的23%。
這些人現在恨真誠估計都恨的牙根癢癢。
最關鍵的是埃馬三季報扭虧為盈了。
這下空頭們徹底破防了。
繼續做空不現實。
平倉吧，還會繼續推高股價。
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笑了笑，拿過手機翻到了寫真誠跟自己的那一頁。
喬晶晶看著密密麻麻的英文有些頭大，她的英語水平也就擦邊過個四級。
這看英文雜誌，簡直跟讓她做閱讀理解一樣。
陳誠看著她額頭都冒出了細汗，嘴角忍不住抽抽。
伸手拿回手機，想了想還是自己解釋吧。
喬晶晶很是不好意思，“我英語不太好。”
陳誠擺了擺手，“你長期在國內，沒有語言環境，英語不好很正常。”
語罷，開口解釋起自己被掛上雜誌封面的事情。
聽完後，喬晶晶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所以你這是打劫了華爾街？”
陳誠怔了怔，‘打劫’這兩個字用的好啊。
陳誠嘴角微揚，有些小得意，“算是吧。”
這事不管是空頭乾的，還是多頭乾的，可以肯定是都是華爾街的那幫人。
現在不管是空頭，還是多頭，都在氣憤他買的太多了。
多頭嫌他抬了價格、搶了籌碼。
空頭也一樣。
陳誠笑了笑，估計查諾斯這會兒正一把一把的在掉頭髮呢。
這哥們也許不是埃馬的空方里倉位最大的，但絕對是最能蹦躂的。
三天兩頭就在媒體鏡頭前振臂高呼‘埃馬被高估了，大家快來跟我一起做空啊。’
可是他遇上了那個男人。
從做空安然到次貸危機傳奇經歷必然要戛然而止。
舊王已逝，新王登基。
兩人瞎聊了一會兒，喬晶晶在問著她不懂的一些金融操作。
陳誠電話響了，看了一眼是John打來的。
陳誠對著喬晶晶笑了笑，接了電話。
整個過程，陳誠的語氣裡頭聽不出情緒，電話那頭的John，胖乎乎的額頭上密密麻麻的細汗。
確實是內部洩露了真誠跟陳誠的關係。
一個交易員喝多了，在夜店吹牛逼，把陳誠給賣了了。
但這其中有沒有受到引誘，那就不得而知了。
說起來，還是陳誠給的錢太多了。
有的人飄了。
葉子一燒、小酒一倒，心理防線全沒了。
陳誠說了一句，“除了那個走漏訊息的，再裁掉幾個。”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人還是不能吃太飽了。吃太飽了就找事。
John坐在辦公室，身子一軟，癱在了辦公椅上。
陳誠沒有說他，不代表他沒有問題。
最直接的責任就是他管理不力，才鬧出現在這個亂子。
John坐在椅子上揣摩了很久，這裁掉幾個到底是裁幾個呢？
最後猶豫了半天，做了決定，準備慢慢把KPI靠後的四個交易員換掉。
現在John請那個洩露訊息的小子赤石的心都有了。
“stupid！”
很快，John就約談了所有的交易員。
午間，順手就往市場上丟了一份關於埃馬超級工廠的分析報告。
這份報告是為了解釋投資行為依據準備的。
沒想到會用來逼空。
既然空頭想玩玩，陳誠自然不會慫。
真誠短期內沒有任何減倉計劃，算上最近做的質押，整體槓桿率不足20%，安全的很。
可以說空頭想玩多久，真誠就能陪他們玩多久。
很快，這些頭鷹們就會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
說回陳誠跟喬晶晶這邊。
喬晶晶還沒從震撼中走出來，正拿著自己的手機，一邊看原文，一邊看翻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