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宗明想了想，還是問道：“那換電呢？現在可有人在花大價錢鋪換電網路。”
陳誠搖了搖頭，“對於整車企業來說，投入太大了。”
“換電只有做成加油站這樣可以服務所有車輛，才有的搞。”
語罷又想了想，補充道：“大哥，換電有可能會成為趨勢，但不是整車企業應該主攻的方向。”
“我們只要等著看，將來會不會統一介面就是了。”
“如果需要，改個介面就是了。”
陳誠諱莫如深的看了一眼譚宗明，“大哥，明白我的意思？”
譚宗明頓時如醍醐灌頂，看向陳誠眼睛都變了。
這小子還真是大智如妖啊。
有些蛋糕，是不好伸手的。
陳誠笑了笑，繼續說道：“大哥有沒有想過，技術是在發展的。”
“如果補能速度發展到十幾分鍾或者十分鐘以內，就能滿足大部分出行，甚至一次補能可以開到駕駛人駕駛疲勞。”
“那換電……”
譚宗明眼前一亮，對於晟宣造車的前景，路線一下就清晰了。
想了想，對著陳誠開口道：“你來合資公司掛個副總裁吧？”
陳誠挑眉，“那我可是要股權激勵的。”
出錢佔錢股，出人自然要佔人股。
未來啟動股權激勵，譚宗明如果做的好，可能拿得更多。
但是在陳誠的估計裡，安迪會上位CEO。
譚宗明嘴角抽了抽，這小子還真是屬貔貅的。
想了想，“百分之三，最多了。”
“董事會不會同意給別人做嫁衣的。”
譚宗明心裡已經清楚了，陳誠腦子裡的東西完全，是可以新拉出來一個與合資公司估值對等的公司的。
這價值可不是3%的股權可以衡量的。
陳誠擺了擺手，“我也沒想過成為大股東，後面的投資，真誠只會尋求保持股份。”
“上市後，保留董事會席位。”
譚宗明嘴角微揚，這樣最好，他也不願意將來跟陳誠陷入控制權之爭。
譚宗明抽了一杆，重新掛上餌，拋進水裡，喝了口冰鎮果汁，隨口問道：
“對面那套房子，你還要嗎？我聽說你最近買了不少。”
陳誠嘴角一勾，“大哥這訊息還挺靈通的。”
譚宗明也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大大方方的，“魔都這個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市區大一點的老房子就那麼幾套，有交易訊息，自然就傳播的很快。”
“不過大多數人是不清楚買家的，你在西郊隨手買了一套租給安迪，我就有猜測了。”
陳誠暗罵了一聲，老狐狸啊。
笑了笑，“不要了，你對面那套實在太高調了。我還年輕，立足未穩，就不做那出頭鳥了。”
開玩笑，譚宗明別墅對面那套，說魔都第一豪宅一點不為過。
佔地四十畝，主副樓結構。
這種房子裝修能花進去一個上市公司的市值。
在國內，太特麼高調了。
也怪不得這房子空了這麼久，不是沒人買得起，而是買得起的人不會這麼高調。
想明白了這一層，陳誠才不會傻到去做這個出頭鳥。
淮海路那套老洋房，陳誠現在就覺得挺好的。
面積夠大，花園夠大，以後人多了也住得下。
還能大隱於市，自然更沒必要跑來跟老譚做鄰居了。
譚宗明笑了笑，讚賞的點了點頭。
他是讚賞陳誠今天的決定的，至於為甚麼之前沒有說。
成年人之間，最要不得的就是說教。
他能理解，不需要你說教；他不理解，說教只會消耗你們之間的感情，消耗自身的氣場。
……
跟陳誠談話後，譚宗明動作很快，第二天就開始在市場上到處挖掘做個人IP營銷策劃的高手。
一個星期後，譚宗明的個人賬號在各大社交平臺上線了。
當晚，晟宣召開了釋出會，高調宣佈未來五年將投入1000億跨界造車。
一場賭上所有聲譽的創業，轟轟烈烈的開始了。
嗯，不管是一千億還是堵上所有聲譽，通通都是陳誠教的。
錢，拿不拿的出來不重要，先把這個牛吹出去了再說。
受邀參會的雷布斯，坐在臺下，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開完釋出會，譚宗明就帶著高管開始了在全國各地考察。
對於譚宗明的方向性調整，安迪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實際上譚宗明的考察，只是陳誠跟譚宗明商量好的給紅星施壓的籌碼。
陳誠跟譚宗明對於把研發跟生產基地放在哪裡是早有定論的。
魔都太貴，通南這個魔都後花園，又有紅星這個早有計劃的收購目標，自然而然成為了比較好的選擇。
但是收不收購，還要看最後的總體成本。
不行的話，譚宗明跟陳誠也商量了第二選擇。
只是為了防止安迪這個跟紅星的實際接觸人露餡，沒有告訴她。
譚宗明很快就看到了IP營銷的效果。
幾天時間譚宗明就憑藉著顏值、晟宣集團CEO的身份積累大量粉絲。
女粉絲較多，從18歲到58歲，覆蓋規模極廣。
男粉則集中在了二十多歲的青年群體。
陳誠攛掇譚宗明搞IP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先把女性使用者搶到手，拿到基本盤，然後再透過女性使用者反哺。
眾所周知，論虛假的消費能力，少女＞兒童＞少婦＞老人＞狗＞男人。
但實際上消費能力排名：男人＞一切。
因為男人的消費排名：少女＞兒童＞少婦＞老人＞狗，分別對應情人、孩子、老婆、父母、寵物。
但是做生意看虛假的就夠了，因為那才是真實消費終端，男人更多的是負責買單。
“陳誠，你晚上回來嗎，我想跟你過一下紅星的收購案。”
這天，安迪給陳誠打來電話，語氣有些焦急。
陳誠答應的很爽快，“好，晚上我們對齊一下顆粒度。”
電話那頭安迪頓時臉紅了，這網際網路黑話，從陳誠嘴巴說出來，它就不正經好吧。
聲若蚊蠅的應了一聲，“好，”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誠結束通話電話，看著謝致遠被帶走調查的訊息，嘴角微揚。
謝致遠還是小瞧了周琳，以為自己這邊甚麼都不說，周琳就接觸不到核心機密。
可惜，他小看了周琳在床上的本事。
謝致遠涉嫌反洗錢、證券欺詐、內幕交易等罪名。
沈婧現在急的像熱鍋上螞蟻，兩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謝致遠倒了，她的資產也縮水嚴重。
更擔心謝致遠會不會牽連她，來電幾次詢問陳誠的意見。
陳誠只告訴她，“靜觀其變，千萬不要試圖出國。”
沈婧是個頂尖聰明的女人，很快就鎮定下來了。
大大方方去看守所見了謝致遠，跟謝致遠聊了聊兒子情況，說兒子想爸爸了。
果然，在接受審查時，謝致遠把沈婧摘的乾乾淨淨，彷彿沈婧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庭婦女，對他的事一無所知。
最終，謝致遠被判了五年，當然這是後話。
周琳很聽話的搬離了歡樂頌。
但是趙輝那裡卻出問題了。
離開深茂行後，趙輝算是徹底脫離了桎梏。
與周琳再沒有了利益上的糾葛，對周琳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周琳彙報到陳誠這裡，陳誠也頭疼。
最後陳誠只好明確告訴周琳，跟他是不可能的。
讓周琳想清楚，要想跟趙輝，那就把香舌取精的事爛在肚子裡。
至於她到底怎麼選，就隨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