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下班,顧娟拿著一份資料走到正偷偷摸魚的米雪兒跟前,
嚇得米雪兒一激靈,趕緊切掉了綠泡泡。她正樂呵呵的跟帥哥聊天呢。
神色尷尬的看向顧娟,“簡妮姐,有甚麼事嗎?”
顧娟笑了笑,把手裡的檔案放在米雪兒桌上,開口說道:
“米雪兒,你把這些資料看一下,整理成報告,明天上班交給我。”
米雪兒臉上僵住了,“簡妮姐,我……”
顧娟冷眼看著她,“有甚麼問題嗎?”
米雪兒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沒有。”
顧娟點了點頭,“那就好,認真點,報告會影響你在我這裡的評價。”
關雎爾在一旁聽著全程,嘴角比AK還難壓。
簡妮姐也真是的,都不提前說一聲。
哈哈哈哈……
米雪兒看著手裡的報告心急如焚,她還約了一個富二代呢。
這破報告要是明天早上就要,那她不是要加一晚上的班。
還要放小富哥的鴿子。
顧娟扭頭就打了關雎爾的注意,一直等到顧娟出去,才敢開口。
輕輕拉了拉,關雎爾的胳膊,“小關……”
關雎爾扭頭人畜無害的的看著她,“有事嗎?”
“那個,你可以幫我寫個報告嗎?”
“我今天約了人,實在不好推了,關乎姐妹的人身大事,你幫幫忙。”
“下次,下次你有事,你找我。”
說著米雪兒還一副柔弱的表情,抓著關雎爾的胳膊撒起了嬌。
關雎爾也是氣笑了,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有臉的。
上午還在給她甩鍋,下午就想求她幫忙。
真當我關雎爾好欺負是吧?
關雎爾臉色溫怒,甩開了她的手,語氣平淡,“騷瑞啊,我也約了男朋友。”
說著,也沒搭理米雪兒,順手就關起了電腦,拿起包離開了辦公室。
米雪兒看著關雎爾瀟灑的背影,眉頭緊皺,這還是關雎爾嗎?
不過,轉瞬間,米雪兒又看到關雎爾包上的logo。
臉上頓時就浮起了怨毒的神色。
哼小婊砸,不就談了男朋友嘛,神氣甚麼?
對面的尹玥,譏笑的看了一眼米雪兒。
心裡思索著,怎麼收拾收拾米雪兒這個小婊砸。
簡妮表示了,我不能沒甚麼動靜。
想了想,倒是不著急,可以明天再安排。
輪流安排也不是不行。
拿捏關雎爾她們這一批的實習生,尹玥還是很有自信的。
不說手拿把攥,那也是小菜一碟。
她跟顧娟,雖然沒有對這些實習生直接評價打分的權利。
但是她們的意見還是會影響徐總打分的手的。
這小婊砸壓根沒搞清大小王,看著關雎爾性子軟就敢欺負。
也是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尹玥收斂笑意,拿起包離開了辦公室。
米雪兒看著厚厚一摞資料,扣起了頭髮。
關雎爾的變化,肯定不止陳誠的功勞,更多的是關母。
關母點醒了關雎爾,要做陳誠的女朋友就要有足夠拿得出手事業。
目標清晰了,一個人就會變得格外清醒,如同開竅。
陳誠今天看完了露西發來的所有財務審計報告。
直接讓高悅報了警,私設小金庫,牟利上千萬,這種情況要是不處理,底下的人不得更加肆無忌憚。
殺雞儆猴是必然的。
讓露西正式入職金宸了,由她來解決金宸的一些爛攤子。
她梳理的,情況也比較清楚,處理起來也順手。
關雎爾約他吃晚飯,陳誠沒有拒絕。
這幾天跟關雎爾正你儂我儂呢,昨晚關雎爾的好感度正式到了100。
陳誠想了很久,把新得到的撿漏王,在連線狀態下傳輸給了關雎爾。
進度10%。
兩人吃了晚飯,關雎爾開車載著陳誠回了歡樂頌。
陳誠也不是沒提過讓她搬到1288去。
關雎爾拒絕了,說關母囑咐過‘談戀愛就算了,決不能同居。’
陳誠也就沒再說甚麼。
“安迪~”
車剛開進小區沒多久,陳誠就聽到了一聲破空的呼喊。
頓時眉頭緊皺。
這特麼誰啊,大晚上的叫魂呢。
關雎爾也聽到了,“誠哥,是不是有人在喊安迪姐。”
陳誠點了點頭,你先把停到地庫,一會兒我們再上來,我先讓吉米去看看。
關雎爾點了點頭,單手操縱著方向盤進了地庫。
剛停好車,吉米就發來了現場照片。
陳誠把手機遞給了關雎爾,關雎爾一看,“這好像是那個魏總吧?”
陳誠點了頭,有些膩歪。
這個魏謂辦事確實不擇手段。
安迪不搭理她,他就在樓下喊,引起周圍鄰居的關注,以此脅迫安迪。
陳誠嘴角浮起冷笑,“走吧,我們上去看看熱鬧。”
關雎爾鎖了車,快步追上了前面的陳誠。
兩人上到小區花園,魏謂還在樓下喊呢。
“安迪,我知道你在家。我就是想給當面解釋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
周圍圍了不少圍觀的吃瓜群眾。
陳誠看了一眼一副誓不罷休架勢的魏謂,眼睛一轉,頓時有了主意。
“關關,你在這等我會兒。”
關雎爾有些疑惑,“誠哥,你要幹嘛?”
陳誠笑了笑,“你別管,看著就行。”
語罷,陳誠徑直走向魏謂,喚了一聲,“魏總~”
魏謂這才茫然回頭,看清來人,頓時皺起了眉頭,“陳總。”
陳誠笑了笑,沒有說話。
魏謂還沒問出口他有甚麼事,陳誠突然就揮拳砸向魏謂的面門。
陳誠出拳突然,魏謂避之不及,捱了個結結實實。
“啊~”
見打起來了,吃瓜群眾頓時驚呼起來。
關雎爾均是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拉住陳誠,“誠哥,別衝動。”
魏謂被突然打了一拳,腦瓜子都嗡嗡的。
晃了晃腦袋,才緩過勁兒來。
頓時氣血上湧,捏起拳頭就朝著陳誠面門砸去。
陳誠一手拉著關雎爾後退躲過揮來的拳頭。
魏謂拳頭揮空,失去平衡,差點沒把自己摔在地上。
陳誠一腳踹在了魏謂的小腿上,魏謂一個踉蹌跪在了地上。
看著他狼狽的樣子,這時陳誠才算去了些火氣。
按理說他這個身家,再怎麼都不應該跟人動手打架才對。
可魏謂這孫子,屬實有些噁心人。
原本以為這場輿論風波過後他會消停點了,可沒消停兩天,他又來了,還特麼的來搞道德綁架。
樓上的安迪看著陳誠跟魏謂打起來了,趕緊急匆匆的出了門。
從地上爬起來的魏謂,冷眼看著陳誠。
如果說眼神能吃人,那陳誠已經被他生吞活剝了。
他魏謂可不是甚麼熱血紅脖子,兩招交手就知道自己佔不到便宜。
知道自己繼續動手必然吃虧,這種情況下他絕不會再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