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聲長吟在空中炸響。
意識到失態,邱瑩瑩趕忙捂住了嘴巴。
陳誠嘴角微揚,抱著她讓她面對自己。
也不說話,一邊重新工作,一邊對著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邱瑩瑩嗚嗚嗚的抗拒著,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還是不自覺抬起手臂勾住渣誠的脖頸。
他真的太會親了。
一個小時後。
陳誠抬手開啟了床頭的檯燈。
“別開燈~”邱瑩瑩頓時縮排了被窩。
陳誠嘴角微揚,沒有為難她,重新關了燈。
“對不起啊瑩瑩,”渣誠嘴上道著歉,心裡卻沒有一點愧疚的意思。
誰讓她一開始沒有拒絕的。
剛才還沉浸在快樂裡,陳誠一說話,邱瑩瑩才被拉回了現實。
一瞬間,眼淚就不爭氣的下來了,一滴滴的順著臉頰往下流。
陳誠沒有說話,只是緊了緊摟著她的手臂。
哭了小十分鐘,邱瑩瑩才抓起杯角擦起了眼淚,也不管髒不髒跟撒氣似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就往上擦。
陳誠趕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
一拿起紙巾,原本枯乾的淚腺,又開始分泌。
這種反應跟小孩是一樣的,捱了揍,本來眼淚都要哭幹了,一見家長來了頓時覺得救命稻草來了,哇哇的就哭,想讓家長知道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陳誠抽紙的動作,就是給邱瑩瑩了一根可以‘爬’的杆子。
邱瑩瑩一邊哭一邊質問起了陳誠,“你怎麼可以這樣,關關那麼好,你在怎麼還跟樊姐搞……”
搞破鞋,邱瑩瑩實在說不出口,想了半天才想到替換的詞。
“跟樊姐不清不楚的……”
陳誠咂了咂嘴,“有沒有可能樊勝美跟我在先。”
“啊?”邱瑩瑩一時間大腦都宕機了。
陳誠嘴角一抹壞笑,這時候只能犧牲樊勝美了,誰讓她領工資呢,替老闆背鍋也是應該的。
“咳咳~”清了清嗓音開口說道:“那天曲筱綃擾民跟你們認識以後。”
“後來招待客戶在酒吧遇上了。就一起喝了幾杯。”
渣誠一臉無辜,“誰知道你樊姐喝多了,就喜歡往人身上蹭。”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樊姐那身材,我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哪經得住這個啊。”
“然後你們就……”邱瑩瑩瞪大了眼睛。
陳誠點了點頭,“嗯,跟你想的一樣。”
“當晚天雷勾地火,風大雨大。”
“等早上醒來,想直接走了吧,又覺得對不起她。”
“就給她轉了幾萬塊錢,算是給她的補償,讓她買點衣服、補品甚麼的。”
“你樊姐推脫了幾下,最後還是收了。”
“我也就以為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邱瑩瑩好奇心已經被勾起來了,都見不得停頓,推了推陳誠,“那後來你們怎麼又……”
陳誠嘴角微揚,開始了終極表演,“你還記得那次去安迪家吃飯嗎?”
邱瑩瑩頓時臉色不太好,因為那次白渣男也去了。嘴角抽了抽,還是點了點頭,“嗯。在安迪家吃飯發生甚麼事了嗎?”
“本來是沒發生甚麼的,可誰知道吃飯的時候。”
“你樊姐居然趁著曲筱綃作妖勾引你男朋友的時候勾引我。”
“甚麼?”邱瑩瑩驚呼一聲,直接坐了起來,兩個團團還在空氣中很有節奏閃了閃。
“樊姐勾引你?”
陳誠認真地點了點頭,“嗯,你沒聽錯。”
“那會兒,我們倆面對面坐著。一開始她用腳有意無意蹭我的小腿。”
“這麼多人在安迪家做客,我又沒法阻止她,只能強忍著。”
“一邊還要裝作若無事地給關關夾菜。”
“你說我容易嗎我?”
邱瑩瑩也慢慢的被陳誠話帶偏了,開始站在了陳誠這一邊。快速點了點頭,“嗯,樊姐怎麼這樣。”
陳誠擺了擺手,“這才哪到哪兒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我不搭理她,還跟關關打的火熱。”
“她居然把腳伸到了那裡。”
“那裡?”邱瑩瑩皺著眉頭,很是不解,“那裡是哪裡?”
渣誠嘴角微揚,一臉壞笑,湊到她耳邊,“……”
邱瑩瑩白皙的臉頰頓時緋紅一片。
“這……”
渣誠嘴角勾了勾,喘著濁氣,吻了一下……
邱瑩瑩頓時警惕的捂住耳朵,“你幹嘛?”
陳誠一陣壞笑,繼續說起了樊勝美。
……
“甚麼,你說你送關關回去,本來想走的,結果樊姐把你拉進了她房間。”
邱瑩瑩驚訝地嘴裡都能塞下點甚麼了。
陳誠很是無辜地攤了攤手,“嗯,她說我火氣有點大,要給我洩洩火。”
“你說這不是廢話嘛,她那麼折騰,我火氣能不大嗎?”
邱瑩瑩瞪著眼睛,“關關還在隔壁,你們就那樣啦?”
陳誠搖了搖頭,“沒有,”說著又把手伸向了邱瑩瑩的嘴唇,邱瑩瑩腦子全亂了,也沒有躲開。
“她用的這裡幫我去火。”
不知怎地,陳誠摩挲著邱瑩瑩厚薄適中的嘴唇,心神一陣搖曳。
邱瑩瑩呆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頓時覺得有點噁心,臉上浮起便秘作嘔的神色。
陳誠嘴角浮起一抹壞笑,小蚯蚓啊,你也早晚會嚐到去火的滋味的。
陳誠開口繼續說道:“然後你樊姐就提出了要我給她十萬塊錢。”
“多少?”邱瑩瑩驚呼一聲。
陳誠點了點頭,“你沒聽錯,十萬塊錢,而且是每個月給她十萬塊錢。”
“這也太多了,我一年都掙不到十萬,”邱瑩瑩呆愣愣地嘟囔著。
陳誠開始誘惑起了邱瑩瑩,“這算甚麼,前兩個禮拜,還給她買了輛大寶,80萬呢。”
“啊?你還給她買了車。”邱瑩瑩眉頭緊皺。
這一刻,又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的心態盡顯。
“樊姐,阿呸,她也太不要臉了。”
自從聽陳誠說樊勝美勾引他,邱瑩瑩對樊勝美的厭惡越來越強烈。
這一刻,愛情事業雙崩塌的邱瑩瑩,心理有些失衡了。
憑甚麼樊大姐,輕輕張張嘴就能拿到她幾年,甚至十年才能掙到的錢。
陳誠嘆了口氣,“哎”,裝起了委屈,語氣悲愴,“我也是沒辦法,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又不能讓她去找關關告狀,就只能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順便炫起了富,“錢嘛,我倒是不缺。大不了每次在她身上狠狠的找回來。”
“對,就是要狠狠地找回來,”邱瑩瑩也義憤填膺的附和道。
“狠狠地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