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後,陳誠見到了秦施。
一身拼色碎花裙打扮,沒有上次禮服那麼貼身,妝容也沒有上次宴會精緻,這小感覺一下就下來了。
“這就是你給我做的人物小傳?”陳誠看著手裡的資料,皺著眉頭,“我還有個兒子?”
秦施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嗯,兩歲半了,白羊座,AB型血。”
開車的伍十一差點就沒憋住笑出聲,渣男也有被反制的一天。
真是蒼天饒過誰。
渣男老闆的騷操作見的多了,伍十一已經有些麻木了。
生哥教了她一句話,“尊重他人命運。”
那些被老闆渣的女人也一樣,少管閒事。
說著,秦施還朝著陳誠笑了笑,“偶像是哪吒。”
陳誠狐疑的看向她,秦施莫不是個小黑子吧?
“結婚兩年,有個兩歲半的兒子?”
秦施嘴角含笑,“奉子成婚不是很正常嗎?”
“不管有沒有漏洞,已經是當前最成熟的版本了。”
陳誠撇了撇嘴打量著秦施,“你還真是撒謊成性哈。”
秦施嘴巴一癟,沒想到陳誠罵的這麼直接,“我這也是沒辦法,都是為了工作。”
“離婚律師,你要是單身,人家客戶可能都不會跟你談,還要忌憚你會當狐狸精勾引她老公。”
“爭搶撫養權的時候,就要以一個母親的身份去體諒當事人。”
“不然,當事人在情緒不穩定的情況下,很難信任我們。”
陳誠挑了挑眉,不以為意,“這麼說起來,你為了你的工作,犧牲的還挺多。”
秦施聽出來陳誠在譏諷她,尷尬地繼續解釋,“說不上犧牲,只能說混口飯吃。”
“嘿嘿。”
陳誠白了她一眼,他現在是一句都不信的,“所以你為了混口飯吃,就搭上了我的名聲?”
“……”
陳誠也指望她能給出甚麼合理的解釋了,繼續問道:
“你們家庭部就沒有單身的律師?”
“額……”秦施蚌埠住了,還真有一個,乾的還不賴,業績不比她差。
聊了一陣,秦施又給他科普了半天他們律所的人物關係,生怕他晚上說錯甚麼穿幫了。
陳誠也沒仔細聽,在低頭看盤,房似錦這個財迷辦事利落的很。
一大早就出門約了稅務,又開了股票賬戶,留夠交稅的錢,轉了500萬進去。
路上不到兩小時,陳誠把房似錦的錢全買了2351和這是重生前做過的票,記憶猶新。
不出意外的話,年後,房似錦就是小富婆了。
他自己的錢,沒碰這兩隻,盤子太小了,容不下他這條過江龍了。
“是西美公關的秦施女士、陳誠先生對嗎?”
到了地方,酒店的前臺拿著邀請函核對二人的身份。
陳誠卻眉頭一皺,西美公關?
他這個時候才想起來秦施還有個前男友呢。
前男友還是大名鼎鼎的‘渣男’特型演員幻山哥。
而前男友的現女友還是秦施的手下,也是這個西美公關的大小姐,吳菲。
秦施點了點頭,又開口問道:“蘭總到了嗎?”
“哦,已經到了,晚宴是六點半正式開始。宴會廳呢,在度假村的二樓,您二位呢,可以先回房間稍事休息,或者可以在我們度假村周圍走一走。”
陳誠接過前臺遞來的房卡,“謝謝。”
秦施看了一眼四周,伸手挽住了陳誠的胳膊,朝著電梯廳走去。
感受到柔軟,渣誠沒有拒絕,輕笑著開口道:“你們這些奇奇怪怪的宴會都是怎麼來的?”
“還搞甚麼不攜帶伴侶不能入內。”
“你確定你們這是正經宴會?不是開inpart?”
秦施頓時一驚,拽著陳誠低聲說道:“小點聲,別讓人聽到了。”
“宴會的主人是女企業家協會的會長。”
陳誠撇了撇嘴,沒有與她爭辯。
渣誠顯然沒把甚麼勞什子女企業家協會放在眼裡。
在他眼裡,只有閒出屁來,缺業務的人才會天天搞這些無聊的宴會,正常經營公司的人忙都忙不過來。
一進入房間,秦施就把她手裡那個巨大的行李箱攤在了地上開啟。
拿出禮服,化妝包開始忙活。
陳誠笑了笑,一屁股躺在了床上,欣賞她更衣。
“哎呀,你也換啊,那個黑色箱子,我給你帶了衣服。”秦施見他不為所動,頓時有些急了,衝他擺了擺手。
陳誠搖了搖頭,“不急,待我看完美人更衣再說。”
“你!”秦施頓時有些羞惱。
陳誠嘴角微揚,看了看手錶,“現在五點半,你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秦施強吸了口氣,讓自己鎮定,扭頭繼續起了她的面部裝修工程。
陳誠看著宴會的宣傳冊,嘴角微揚。
沒想到,活動的主人還是個炒期貨的同行。
陳誠沒完整看過這部劇,只記得這人最後跑路了。
看來不僅是同行,還是千門中人。
“哎,大哥,來幫個忙。”
陳誠抬頭看向秦施,還別說真是天生的尤物。
此刻秦施已經又換上了緊身的低胸禮服,曲線迷人。
見他不為所動,秦施抬手指了指自己後背。
“拉鍊。”
陳誠起身走了過去,一靠近就聞到了淡淡的香水味。
見陳誠過來,秦施主動轉身,把後背留給了陳誠。
陳誠抬手找到了拉鍊,手指的肌膚不可避免的接觸到了秦施裸露的後背。
她這裙子就是這款式,前後都低,前面露胸,後面露背。
接觸的那一刻,秦施不自覺地顫了顫。
拉好拉鍊,秦施回過頭,“大哥,你還不換衣服嗎?”
陳誠低頭看著迷人的I字型縫,戲謔的開口道:“怎麼不叫哥哥了?我還挺喜歡你叫哥哥的。”
秦施的臉頓時紅了一片,這種話自己可以喊出口,但是被他拿出來說就有些羞人了。
秦施求饒道:“哎呀,你快換衣服吧。時間來不及了。”
陳誠沒打算放過她,攤開雙臂,“小施啊,更衣!”
“你!”秦施頓時氣急,咬牙切齒的。
“快點,換不換?”陳誠催促道。
秦施氣的一把推開了陳誠,陳誠還以為她要出去呢,結果就看見秦施俯身開啟了放在門口的黑色行李箱。
渣誠挑了挑眉,哎,我真壞。
陳誠抬手一抓,脫掉自己的體恤衫,張開手臂等著秦施。
秦施一回頭,就看見渣誠赤裸著上身面對著她。
這胸肌,腹肌,人魚線,咕嘟,秦施不自覺嚥了咽口水。
好半晌,秦施才鎮定情緒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