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點了點頭,“嗯,是的,我正在找房子,正好歡樂頌這邊有一套合適的,就搬過來了。”
陳誠嘴角勾了勾,也就趙蕊這個小丫頭不知道你是有人派過來迷惑她爸爸的狐狸精,還有誰不知道。
趙輝更是心知肚明周琳是來幹甚麼的。
就是不知道他頂不頂得住白月光的殺傷力。
陳誠忽然想到,謝致遠要是知道了自己圍獵的物件可能被他挖走,會不會暴跳如雷。
“那還真是巧了。”陳誠笑了笑,“不過,周小姐這樣的大美女住到歡樂頌來,那歡樂頌可是蓬蓽生輝。”
“陳總說笑了,我都三十好幾了,那還是甚麼大美女。”
陳誠嘴角微揚,就你眼間化不開眉意,幾個男人擋得住,還擱這謙虛上了。
“周小姐可別謙虛,三十好幾那叫熟透了。”
“渾身散發著勾人的勁兒,我這樣的小年輕都移不開眼。”
讓人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誇,饒是經驗豐富的周琳也有些不好意思,俏臉竄起一抹紅霞。
嬌嗔道:“陳總,你這張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我可不上當。”
嘶~
看著周琳那嫵媚嬌羞的樣兒,陳誠一陣雞皮疙瘩。
這女人可真夠味的。
陳誠抬頭就掃見了謝致遠的眼神時不時的在往這邊瞟,檢視這邊的情況。
連趙輝跟人聊天的時候也有意無意的往這邊瞟。
蘇見仁更是眼珠子就差長在周琳身上。
陳誠臉色一冷,這女人簡直就是禍水啊。
謝致遠這一招美人計,真他孃的厲害。
趙輝那裡倒是好辦,只要趙輝同意自己的招攬,那他在謝致遠那裡就失去了作用,這美人計不攻自破。
可憐的是蘇見仁這個大情種,妄有家世,能力一般,陳誠不會用他的。
不過救他也不難,他有個兒子跟他在一個支行工作。
這是上面明令禁止的,一張舉報信就可以解決。
這樣,蘇見仁在謝致遠那裡也失去了價值,周琳這張牌可能就會成為廢牌。
不是他非要去舔趙輝跟蘇見仁,而是自從他睡了沈婧開始,早晚有一天他都會站到謝致遠的對立面的。
既然是早晚的事,那何不早下手為強。
挖走趙輝,謝致遠的專案就只能依賴蘇見仁,再順手讓蘇見仁停職調查,那謝致遠估計要吐一口老血出來。
想好了計劃,陳誠臉上重新掛起笑容,“哎呀,我這真不是嘴甜瞎編,說的可都是大實話!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你看那邊,蘇行的眼睛都要長周小姐身上了。”
周琳扭頭一看,蘇見仁還朝她招了招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轉移話題道:“之前碰了陳總的車,陳總也一直沒有聯絡我。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陳誠笑了笑,“周小姐客氣了,就衝著謝師兄的面子,我怎麼會再找麻煩周小姐。一點小剮蹭而已,讓保險公司處理就是了。”
陳誠冷笑一聲,懶得與她虛以委蛇。
笑眯眯的看著她,語氣有些曖昧,“不過話說回來,周小姐好像跟謝師兄關係不一般啊。”
“啊?”周琳一愣,當即否認道:“沒有的事兒,謝總可是有家室、有孩子的人。”
“我跟謝總,只是普通的合作伙伴。”
陳誠皺了皺眉,跟有甚麼想不通似的,“普通合作伙伴?是嗎?”
“周小姐恐怕不知道真誠今天並沒有邀請謝總吧。”
“這樣的情況下,謝總還能帶周小姐過來。這可不是一般的合作伙伴關係啊。”
說著,陳誠笑眯眯的望著她。
“啊?你沒有邀請謝致遠?”周琳也是瞪大了眼睛。
她只是被謝致遠一個電話叫過來的,壓根不知道前因後果。
到了這邊,先跟趙輝打了個招呼。
又被蘇見仁這個狗皮膏藥拉著寒暄,還是謝致遠解救了她。
不過,解救完,就讓她過來跟陳誠套近乎了。
陳誠呵呵笑了笑,看來謝致遠並有告訴周琳,自己也是厚著臉皮過來湊熱鬧的。
募資酒會,說不定就能發現合適的信託客戶。
有錢人就那麼多,謝致遠怎麼可能不爭。
“周小姐,你再想想我是幹甚麼的,謝師兄是幹甚麼的?”
“私募、信託……”
“同行是冤家的道理,周小姐可明白?”
“額……”周琳有些蚌埠住了。
陳誠繼續攻心,“其實,自從蕊蕊跟我說,她的鄰居跟她亡故的媽媽長得一模一樣的時候,我就調查了周小姐。”
“我這個人,從來不相信巧合這回事。
如果有,那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周琳頓時如遭雷擊,臉色完全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陳誠,“你調查我?”
陳誠點了點頭,“嗯,周小姐的出身,家庭,我都有些瞭解。”
周琳緊張的嚥了嚥唾沫,自己就彷彿沒穿衣服站在這個年輕的男人面前,他的眼神洞穿一切。
“你還知道甚麼?”
陳誠笑了笑,“我知道甚麼重要嗎?”
“實際上趙輝心裡也很清楚,你是謝致遠丟出來的美人計。”
周琳臉上掛起笑容,自通道:“但是,他還是會心甘情願的往圈套裡鑽。”
“你倒是很自信。”
“因為,我很瞭解白月光對男人的殺傷力。”
陳誠沒有接她的話,“周小姐的兒子該上幼兒園了吧?”
周琳頓時如同一隻發怒的母獅,“你想幹甚麼?你要是動我兒子,我跟你拼命!”
陳誠笑了笑,“周小姐誤會了,我只是想告訴周小姐,謝致遠能給出的籌碼,我也能給。”
陳誠開出了價碼,“周小姐要是願意,我隨時可以安排貴公子入學魔都最好的幼兒園。”
周琳皺著眉頭,“你要我幹甚麼?”
陳誠搖了搖頭,“我要你甚麼都不幹。”
嗯?
周琳短時間沒想明白陳誠到底要幹甚麼,緊蹙著眉頭思索。
陳誠繼續蠱惑,“謝致遠對你無非是挾恩圖報,你為他做了這麼多,也算還了他的人情債了。”
“還是說,周小姐想被他裹挾一輩子?”
周琳訕訕的笑了笑,“擺脫了他,這大魔都恐怕也很難有我立足之地。”
陳誠笑了笑,“看來周小姐是當局者迷啊。”
“就憑你的長相,蘇行恐怕恨不得娶回家當菩薩供著。”
周琳臉色不喜,“他那是把我當成別人的替代品。”
陳誠呵呵笑了笑,要不是你長得像李瑩,趙輝跟蘇見仁會多看你兩眼?
開口繼續CPU:“做人啊,要知足。你愛的人,愛你的人,總要選一個。”
“那為甚麼不是趙輝?”周琳開口打斷道。
陳誠嘴角勾了勾,周琳看來是動心了。
扭頭看向她,“看來周小姐更喜歡趙師兄。”
被人戳破心事,周琳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陳誠知道她的過往,她這樣的女人,對一個男人動心了,在她看來是有些難以啟齒的。
“談不上喜不喜歡,”周琳還在掩飾著,“就是對蘇見仁更加無感而已。”
陳誠搖了搖頭,“你喜歡誰並不重要,我只是不想看到蕊蕊失去父親。”
“你明白嗎?周小姐。”
迎上陳誠冷冽的眼神,周琳心裡一咯噔,只覺自己彷彿被一隻嗜血猛獸盯著,隨時可能被撕得粉身碎骨。
好半晌周琳才鎮定下來,抬手撩了撩眼前的髮絲掩飾緊張,“你這麼做,圖甚麼呢?”
“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陳誠微笑著看著她。
還沒有確認周琳跳反前,他怎麼可能給周琳暴露自己的真實目的。
“為了趙蕊?”周琳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我把蕊蕊當妹妹看的。”
“我明白了,”周琳微笑著點了點頭,“陳總回頭再聊。”
陳誠笑著點了頭。
周琳並不瞭解他,今天的談話只能算做一個試探。
給她兒子解決上學的問題,也只是陳誠跟她談判的第一個籌碼。
魚兒還沒有咬鉤,陳誠倒是不急著灑第二波餌。
就是,不知道謝致遠要是知道自己牌丟了是甚麼感覺。
瞭解周琳的過去後,渣誠已經對她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了。
不過,留著也許是一枚不錯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