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房似錦瞪大了眼睛看著陳誠,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只見陳誠自顧自的說道:“你說這麼大的房子要找幾個家政才夠。”
房似錦有些跟上陳誠的節奏了,想了想說:
“兩到三個?”
“可是我想象不出來哎,”陳誠嘴角戲謔的看向房似錦,“要不,房店長演給我看看?正好,我看保姆間連制服都有。”
那保姆間的衣櫃裡,掛的都是成套成套,嶄新的黑白配色女僕裝。
房似錦這下反應過來了,頓時有些氣急,“陳先生,你是在羞辱我嗎?”
“羞辱?”陳誠嗤笑了一聲,“房店長,你深夜約我看房,這會兒你又說我羞辱你?”
“我不是那種人……”
話說到一半,房似錦一拍腦袋,我真是急昏了頭了,晚上約人家看房,可不就是那個意思嘛。
這下房似錦有苦難言了。
站在她的視角,說了陳誠也不會信。
陳誠微笑著看著房似錦,蠱惑道:“要不考慮考慮?”
“讓你換套制服而已,又不少塊肉。”
渣渣百變魔音附體,嗓音低沉,如同遠古的魅魔,“八十萬哎,房店長。”
“有了這八十萬,你媽,哦不,那個女人就不會來讓你難堪了。”
房似錦內心的一個聲音冒出,“是啊,八十萬哎。就換套衣服而已。”
“很划算的,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
“平時,八十萬,把你賣了都不值。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你還猶豫上了?”
另一聲音反駁道:“我還要臉!”
“臉?你哪還有這種奢侈的東西。”
“潘貴雨來堵著門要錢,你的尊嚴就已經被丟進糞坑了。”
“……”
房似錦杏眼一瞪,有些害羞的嬌嗔,“你說的真的?”
又有些懷疑,“我換套衣服就行?”
陳誠嘴角一勾,我看人真準。
“我這個人最講信譽了。”
“八十萬對你來說,可能很多;對我來說,可能只是兩瓶酒的錢。”
渣渣指了指地板,“而且你要是讓我滿意,這一套也不是不可以買。”
“你算算,我今天花了多少錢。”
“八十萬算不算得上九牛一毛。”
語罷,渣渣微笑著看著房似錦。
房似錦聽著陳誠的話,心裡就默算起了賬。
四億、六億、八億……九……咕嘟
九億!
這一套要2.2億,加上下午定下來的,剛好九億。
算出這個數字,房似錦自己都嚇了一跳。
沉默了好半晌,房似錦心中有了決定。
沒有言語,轉身去了保姆間的方向。
步伐堅定,彷彿做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決定。
沒多一會兒,陳誠看到了想看的一幕。
【圖片】
說實話,陳誠沒想到這麼驚豔。
房似錦做的很徹底,黑色絲襪剛好到裙子下襬一拳的距離,腳上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連假髮都戴上了。
陳誠不得不感嘆,原房東是懂生活的。
可惜時運不濟,剛裝好的房子,住都沒住,就要賣了。
房似錦看著陳誠赤裸著上身,瞪大了眼睛,“你怎麼把衣服脫了?”
陳誠沒好氣的問道:“你不熱嗎?”
房似錦尷尬的笑了一聲,轉身去開空調。
這個天氣,沒開空調,沒一會兒就要汗流浹背。
沒一會兒,房似錦回來了,站在躺椅的一側,整理了一下情緒。
微笑著看向陳誠,“陳先生,您滿意嗎?”
陳誠招了招手,“來,給我捏捏肩。”
“啊?”
“你不會以為八十萬,這麼便宜吧?”
“……”
房似錦沉默不語,好像早有預計。
蹙了蹙眉就走到了陳誠身後,雙手放到了陳誠肩上。
“使點勁兒。”
“左邊……右邊……”
陳誠閉著眼享受著。
房似錦從小就沒有被好好照顧過,估計是有些體寒。
手掌冰涼,跟陳誠的火熱一對撞,渣渣就酸爽的吹口哨了。
捏了一會兒,陳誠挑了挑眉,抬起右手,“再捏捏胳膊。”
看著他頤指氣使的樣子,房似錦捏了捏拳頭,怒了一下。
也只是怒了一下。
而後,掛起微笑,走到陳誠身側,屈膝蹲下,抓過陳誠粗壯的手臂開始揉捏。
原本房似錦站在陳誠身後,還有些緊張,忐忑。
可是走到身前,看著這個面容英俊的男人,視線就慢慢的就被他被厚實的胸膛所吸引。
那兩塊胸肌高高隆起,猶如兩座堅實的小山丘,隨著陳誠的每一次呼吸,輕微地起伏著,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感。
她的視線終於移到男人的腹部時,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渣渣的腹肌猶如精心雕刻的藝術品,一塊一塊,線條分明,形成了完美的 “八塊腹肌”。
那深深的溝壑,就像是通往神秘力量的通道,讓她的目光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她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塊腹肌的輪廓都充滿了力量,彷彿蘊含著無盡的能量,隨時準備爆發。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眼睛像是被磁石吸引住了一般,緊緊打量著陳誠的身材。
腦海中開始不由自主地想象著自己的手輕輕撫過那結實的胸肌和腹肌的畫面。
她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喉嚨有些乾澀,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在心底悄然升起。
“咕嘟~”
房似錦還是沒有抑制住生理上最原始的渴望,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好看嗎?”
一道聲音突然在寧靜空氣中炸響,打破了靜謐的氣氛。
“啊?”房似錦被抓包,緊張的愣住了。
陳誠嘴角微揚,伸手抓住停留在肩上的手,用力一拽,房似錦轉了半圈跌進了陳誠。
房似錦頓時如同受驚的小白兔,緊縮著身子,腿不自覺地微微抖動。
渣渣邪魅一笑,“我說,好看嗎?”
房似錦這才反應過來,羞的不敢直視陳誠的眼睛,劇烈掙扎想要掙脫。
見她不說話,陳誠有些惱火。黑絲都穿上了,跟哥們裝甚麼清純。
直接抬腿撐起她,甩了一巴掌,力道不是特別大,但還是把房似錦打懵了。
“你怎麼打人?”
房似錦不可置信的看著陳誠。
這還是下午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嗎?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接著又產生了一絲別樣的感覺。
這下,她老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