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看著門前的朱喆,露出了笑容,“朱姐這是想我了?”
“切!誰想你。”
“要不是蓁蓁說你好幾天沒出門了,我才不來呢。”
陳誠看她那傲嬌的樣兒,嘴角微揚。
接過朱喆手裡的食盒,“這甚麼呀這是?”
“大閘蟹。”
朱喆邊拆食盒,邊自顧自的說道:“我剛在樓下遇見陳祖法了。”
“哦?”
“還真讓你說著了,來死皮賴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給我演浪子回頭金不換呢。”
“你怎麼應對的?”
朱喆平平靜靜的把剛才的情景跟陳誠形容了一遍。
陳誠一陣偷笑,“造孽啊!這哥們估計要道心破碎了。”
“道心?甚麼道心?”
“來吃回頭草,可不就是覺得還能拿捏你嗎?可惜我們朱姐已經今非昔比了。”
“你用收入打擊了他,他一合計,他這麼多年還比不上當初他看不上的那個小姑娘,可不是道心破碎嘛。”
朱喆挑了挑眉,認同的點了點頭,“算了,不說他。沒啥意思。”
“你吃飯了嗎?”
“沒呢,”陳誠搖了搖頭。
忙著抄歌呢,每首歌需要安排哪些樂器伴奏,都要提前想好、安排好。
“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我給你下碗麵吧。”
說著,朱喆過去開啟了冰箱。
朱喆倒是沒有意外。葉蓁蓁跟她說了,陳誠這幾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知道忙甚麼呢。
看他臉上這個狀態,估計是已經廢寢忘食了。
“好啊,謝謝朱姐。”陳誠坐在餐桌上嗦著大閘蟹傻樂。
朱喆回頭看向他,“話說,你這是幾天沒刮鬍子了呀?”
“好,這就去。”
陳誠嘴角彎彎,這是嫌棄哥們好幾天沒刮鬍子了呀。
自從前幾天跟朱喆約會回來,渣渣就沒出過門,自然就沒刮過鬍子。
文抄公這事兒,他就很上癮好吧。
陳誠這幾天把各大音樂庫都檢索了一遍。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這兩天正來勁呢,瘋狂的抄歌。最近不發,也留著當曲庫。
渣渣鳥語的都沒放過,必然要給這世界一點小小的震撼。
陳誠吃完螃蟹,放下筷子就去了衛生間。
看了看鏡子,確實長了。
陳誠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朱喆站在灶臺邊,鍋裡冒著白氣,朱喆手裡拿著筷子慢慢攪動著。
這畫面,陳誠一陣恍惚。
“洗完了?馬上好。”朱喆可能是感受到了陳誠目光,回頭正好看見陳誠打量著自己。
“好。不著急。”
朱喆對著陳誠微微一笑,扭過頭繼續攪動著鍋裡的麵條。
渣渣抿了抿嘴,輕輕的走過去。
也沒出聲,雙手從朱喆手臂下穿過抱住了她。
朱喆頓時身子一僵,手裡的筷子都掉進了鍋裡。
反應過來,馬上掙脫開了陳誠的手,扭頭紅著臉問陳誠:“陳誠,你幹嘛?”
陳誠拉住朱喆的手,深情的注視著她,“看著你為我煮麵,就有些情不自禁想把你擁入懷中,抱抱你。”
朱喆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懵,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渣渣已經摟著她的腰把她裹進懷裡了。
這個動作?朱喆呼吸都急促了,心臟砰砰的直跳。
這時渣渣開口了,“朱姐,要不,我養你啊?“
朱喆眉頭一皺很想答應,可以想到現實,立馬掙扎了起來。
陳誠的個頭,只要不想,朱喆怎麼掙脫的開他的懷抱。
朱喆掙扎,渣渣就緊了緊胳膊,把朱喆摟的更緊了。
朱喆嘗試了幾次,就不動了。重重的嘆了口氣,開口說道:“陳誠,你別鬧,咋倆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陳誠居高臨下看著她。
“哪裡都不合適,家庭條件、學歷背景,經濟收入,反正哪兒哪兒都不合適。”
陳誠嘴角微揚,凝視著她的雙眸,“所以,朱姐也是喜歡我的對嗎?”
望著陳誠那迷人的下頜線,魅惑的眼神,朱喆想說‘我沒有’,卻又堵在了嘴邊。
見她不說話,陳誠用實際行動表達了自己對她的喜歡。
用手勾起她的下巴,對著嘴唇便吻上去。
朱喆頓時瞪大了眼睛,身子僵在了原地,單身七八年了,哪見過這陣仗啊。
好半晌,朱喆想起來掙扎。
“嗚嗚~”
慢慢的,變的孱弱。
單身久了,慾望就像一把乾柴,隨之而來的就是熊熊烈火。
此時此刻,朱喆選擇了遵從內心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