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您要的衣服。”
陳誠可不知道在韓家發生的事,餘初暉走了沒多久,陳誠就發了資訊讓人給朱喆送一套衣服過來。
高悅辦事很利索,不到兩個小時人就到了。
“OK,給我吧。”陳誠伸手接過她手裡那個大大的購物袋,低頭看了一眼,是一套白色連衣裙。
“費用讓財務報銷吧。”
具體樣式,陳誠也沒拿出來看。
白色連衣裙再怎麼樣至少不會出錯。
倒是高悅一身黑色西裝套裙,黑色油頭短髮,很是幹練。
“哎,您還有別的吩咐嗎?”
“沒有了,回去吧。今天麻煩你了。”陳誠擺了擺手。
陳誠笑容和煦,看著大帥比老闆對自己笑,高悅也是如沐春風,很是高興。
“好的老闆,那我回去了。週末愉快。”
“週末愉快。”
高悅轉身往屋外走去,陳誠看著她的背影還是覺得她眼熟。
眼睛一轉,調出了系統面板。
【好感度:75;忠誠度:81】
嗯?甚麼時候多了個忠誠度。
系統機械的電子音響起。
【受到忠誠光環的影響的劇情角色將觸發忠誠度光環。】
陳誠當即睜大了眼睛。
斯國一!
厲害呀!
PUA光環恐怖如斯,這豈不是說老子要江山永固了?
額……
不過話說回來,那高悅還真是劇情角色?
可是,是哪一部影視劇的角色呢?
陳誠實在想不起來。
估計是看電視的,都是拉進度條,把配角的戲份完全給看漏了。
算了算了,早晚會知道。
陳誠抬手看了一眼表,十一點多了。
起身去客房輕輕推開門,叫醒了睡得正香的朱喆。
朱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清眼前的人,頓時清醒了。
“啊,陳誠。”朱喆眨著大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幾點了?”
“十一點過,該吃午飯了。”
朱喆大囧,“不好意思啊,不小心又睡著了。”
陳誠笑了笑,“有甚麼沒關係,我這兒,朱姐想睡到甚麼時候就睡到甚麼時候。”
“喏,讓跑腿給你買了身衣服,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你那身還沒洗,先把這個換上?”
“到飯點了,不然我也不會叫你,一會兒出去吃個飯?”
額(⊙o⊙)…
朱喆有些猶豫,人家陪自己喝酒就算了,白天還打擾人家半天,有些不太好。
看著大帥哥的臉,又想跟他多待會兒。
見朱喆有些遲疑,渣渣繼續CPU道:“反正也請假了,今天好好玩玩,放鬆一下。”
“我也回來一陣子,都沒到處轉轉。正好今天有空,要不朱姐你這個老魔都帶我到處轉轉?”
對啊,陳誠好多年沒有回來了。
魔都好多新地方他估計都不知道,要不就帶他去逛逛?
“那行。那你等我會兒。”朱喆伸手接過購物袋。
陳誠點了點頭,帶著笑意離開了客房。
有張帥臉,綠茶發言也很有說服力。
也怪不得綠茶招人喜歡。
長得又好看,說話還讓你無法拒絕,能不招人喜歡嗎?
沒多會兒,朱喆一身白色針織睫毛紗連衣裙,搭配一雙白色高跟鞋就出來了。
白色鏤空交叉帶高跟鞋,跟裙子正好搭配。
不得不說高悅辦事周到,陳誠壓根沒想到鞋的事兒,人就給辦齊了。
這還是陳誠看到的。
沒看到的。
高悅還把各種型號的Bra的都買了一件,只是放在了購物袋最下層。
“哇喔,朱姐,這一身真漂亮。”陳誠由衷的讚歎道。
“哪有?”朱喆本就羞紅的臉,更紅了。
她拿出購物袋的裙子後發現,袋子下面不僅有雙高跟鞋,居然還有內衣、內褲。
看著各式各樣的內衣,朱喆整個人都呆住了,一想到是陳誠買的更是臉頰發燙。
平復了半天情緒,才找了件適合自己尺碼的穿上。
陳誠認真的點了點頭,“朱姐天生麗質,就是平時太忙了,沒有休息好。等修休息一段時間,我估計啊,這追朱姐的小帥哥要排到黃浦江去。”
朱喆噗嗤一笑,切~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雖然嘴上這麼說說著,但是朱喆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鞋合適嗎?”
“嗯,合適,尺碼剛剛好。你怎麼知道我穿多大碼的?”
陳誠指了指門口的玄關櫃,“那不兒”
朱喆這才恍然大悟,自己昨天穿的鞋,還脫在門口呢。
“那走吧?”
朱喆突然想到下樓可能會遇上葉蓁蓁她們,頓時虛了。
“要不……要不你先下去?然後我再下去?”
“怕被小余她們看到?”陳誠皺了皺眉。
朱喆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吃個飯跟做賊似的。
陳誠倒是無所謂,今天重要的是跟她出去,既然都答應了,一不一塊走倒是無所謂。
“那行,我下去看一眼小余她們在不在。然後在地庫等你。”
朱喆感激的笑了笑,做了一個ok的手勢。
陳誠倒是沒朱喆這麼小心翼翼,大大方方的下了22樓。
看了眼 ,居然都沒在,給朱喆發了個資訊,坐電梯下了地庫。
陳誠把車開到電梯口,正好朱喆躡手躡腳做賊似的出來,看見駕駛座上的陳誠,一陣小碎步跑了過來。
陳誠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嘴角不自覺的翹起。
朱喆三十多了,一副小女兒姿態,這反差誰懂?
“怎麼跟做賊似的?小余她們不會下地庫的。”
“那不是還有蓁蓁嗎?”朱喆傲嬌的看了陳誠一眼。
陳誠不置可否,“其實,不用這樣的。遇見就遇見了,咱們又沒做甚麼見不得的事兒。”
朱喆白了他一眼,“你現在是唐僧,你是無所謂,我還要做人的。”
陳誠啟動車子,沒好氣的笑了笑。“有這麼誇張嗎?還唐僧。”
“22樓那四個全是年輕單身姑娘,你個長腿大帥哥住樓上,可不是唐僧肉咋的。”
陳誠扭頭看向朱喆,打趣道:“那朱姐也想咬一口?”
“去去去,去你的,說甚麼呢你。我比你大四五歲了吧,都人老珠黃了,你啊,還是去嚯嚯小姑娘去吧。”
說著,朱喆看向開車的陳誠,又有些黯然神傷。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陳誠嘴角翹了翹,這是有門?
渣渣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朱喆狐疑的看著他,“你笑甚麼?”
“朱姐,你剛那話的意思可不就是,要是年輕也是想咬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