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怎麼想起給我電話了,”陳誠嘴角掛著笑容,他是沒想到安迪會給他打電話的。
而且是在這個點,陳誠看了一眼表,已經十一點了。
安迪這個人如果不是有甚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聯絡朋友的。
她習慣了‘家’‘公司’這樣兩點一線的生活,甚少與人交往。
自然而然的她的朋友極少。
除了自己跟老譚,陳誠好像就沒發現她有別的朋友。
陳誠其實待在紐yoke的時間極短,陳誠有時候都覺得若不是自己智商跟得上安迪,安迪絕不會跟他交朋友的。
“啊……”安迪沉吟了一番不知如何開口。
“安迪,這可不是你的風格,有甚麼事就說吧。”
安迪也不好意思的聳了聳肩,開口道:“我聽老譚說,你也住在歡樂頌。我想問問你,如果鄰居擾民,該怎麼處理。”
“擾民?”陳誠愣了一下。
“過去……”說著陳誠又頓住了,“算了,過去敲門不是你的風格。打110找警察蜀黍吧,高效便捷沒有後遺症。”
“110?”
“ye,not 911”,陳誠笑了笑,如果不說安迪真可能打給911。
“OK,i got it”
找了解決方式,安迪掛電話也很利索。
雖然安迪總是這樣,陳誠還是呆呆的看了看手機,被掛的有些措手不及。
突然想到,這擾民的不會是曲筱綃吧。
陳誠一想還真有可能,這個不學無術的留子,在紐yoke就是個喝酒泡吧、夜夜笙歌的主,回來了也消停不了。
很多人看不上有些撈女的樊大姐,陳誠最看不上的卻是曲筱綃。
他在醜國待了五年,留子見過不少,對曲筱綃這類人印象極差。
出國留學的人大致可以分為三類:
真留學的,每天都在努力學習,努力生活,努力兼職補貼生活費的;
出來旅遊的,每天的社交動態不是在大溪地就是在夏威夷,反正除了國內,全世界各地都能看見他們的身影;這類人好歹陶冶了一下情操,見識了一下世界各地的風土人情,以後吹吹牛逼也有素材。
還有一類,就是陳誠最看不上的一類,成天泡吧、喝酒的。
醜國的夜店,那是黃賭D啥都有啊,老是去總會沾到一兩樣的。搞不好還玩起了文化融入,男上加男,好一朵美麗的百合花之類的。
一個人孤身在外,總會孤單寂寞冷吧,那邊性態度又比較放得開。
一旦開始 ,沒有清規戒律守著,那不是就放飛自我了。
陳誠就曾見過一些女留子,在一百多號人的群裡公然討論自己用過的尼哥迪克,七嘴八舌的,還表達了一下覺得那個尺度的迪克最適合自己,還互相推薦。
陳誠當時也是大受震撼,果然女人開起車來,哪有男人的事兒。
陳誠在這方面比苦行僧肯定不夠格,但是他知道甚麼叫乾淨又衛生啊,不認識的人絕對不會發出對抗邀請。
加上看過劇情裡曲筱綃勾搭趙啟平,兩面都沒有,就滾到一張床單上去了。
結合她曲筱綃留學幾年連英語都說不利索,她在醜國都幹了些啥,陳誠用腳都能猜到。
喝酒、泡吧,睡小白臉。
至於DD沾沒沾,陳誠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曲筱綃的狐朋狗友,不就下午被收拾的那幫人嘛?這會兒在曲筱綃新家開趴體呢?”
“特喵的,下午騷擾完蕊蕊,晚上又去打擾安迪?”
陳誠罵罵咧咧的下了樓,雖然嘴上說了讓安迪報警,心裡又不放心,還是決定親自走一趟。
……
“啪啪啪~”
陳誠站在2203門口啪啪啪的敲著門。
嗯,不是陳誠樓下,是6棟曲筱綃門口。
裡面聽見動靜,門一開,開門的哥們臉都綠了。
陳誠也笑了,“喲,還挺巧啊,”開門的是下午捱了他兩巴掌那瘦高哥們。
“你來幹甚麼?”瘦高男顯然並不歡迎陳誠。
這時屋裡的人也都看向門口,除了曲筱綃,其他人都笑不出來了,臉上憋著火氣。
還有一個人除外。
姚濱。
一見是陳誠,趕忙迎了上去,微微欠著身子,輕聲道:“哎,哥,你咋來了呢。”
陳誠看了他一眼,冷聲道:“把音樂關了。”
姚濱這會兒都想抽自己大嘴巴子,趕忙轉過身擺著手,示意離得近的妹妹把音樂關了。
剛才物業就來過,說有人投訴,他們那會把物業當回事啊,該幹啥幹啥。
這會兒,這祖宗來敲門,該不會是他投訴的吧。
“小濱啊,怎麼著?錢都拿去修車了?沒錢開卡了嗎?擱居民區開趴體呢,”陳誠輕笑著看著姚濱。
不提還好,一提姚濱臉就漲成了豬肝色。
從譚宗明那兒出來,保險公司就勘驗完了,說是有故意撞擊的嫌疑,還要核驗。
故意造成的損害不在保險賠償範圍。
按照姚濱的經驗,最後幾輛車只有那輛被倒車撞上的,保險給報,其他的全部要他自己掏腰包。
花了錢,賠了笑臉,才把幾個狐朋狗友安撫住。
這還是看著大家共同的朋友曲筱綃剛回來,喬遷新居的面子上,這事兒才算搞一段落。
“哥,馬上撤、馬上撤,”姚濱立馬乖巧的陪著笑臉。
從譚宗明那兒出來,姚濱看著路邊按畝計算的花園,才想明白,能開譚宗明車的人也不是他這個小富二代能惹的,有多遠躲多遠。
曲筱綃站在屋內,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門口人高馬大、劍眉星目的陳誠,彷彿一頭飢腸轆轆的母狼,正虎視眈眈地觀察著自己的獵物,隨時準備伺機而動。
“早點休息,”陳誠笑了笑,轉身正準備離去。
又想起應該警告一下,免得這幾個街溜子以後知道了自己不住這一棟,覺得沒人管得了他們了,接著居民樓蹦迪。
“哦,對了,以後也別在家蹦了。”陳誠依然面帶著微笑,“不然,我只好找樓上樓下的鄰居幫幫忙了。”
“哎,不是,你甚麼意思?”曲筱綃頓時急了,走到門口喝道。
樓上樓下的鄰居能幫甚麼忙?
安裝震樓器,輪番叫她起床唄。
她一個晚上不睡白天不起的人,要是每天早上被人吵醒,那不是跟殺了她一樣。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哪還有心思站在後面欣賞陳大帥逼隆起的胸肌呀。
陳誠看了眼曲筱綃,前不凸後不翹,這身高估計跟他上下也對不齊。
臉上笑了笑,撂下一句“字面意思,”轉身便走。
之前還是憑印象覺得,現在是確認了,曲筱綃確實與他的審美無關。
“你……”,曲筱綃還想說些甚麼,直接被一旁的姚濱捂住了嘴。
陳誠還沒剛走到電梯廳,安迪的門開了,安迪半開著門喚道:“陳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