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會兒情緒,又看了會兒手機,陳誠翻身下了床。
這套房子,是陳誠幾年前遇到葉蓁蓁時,便打定主意要買的。
為了方便自己,渣渣直接大手一揮,花了四千多個把這一層直接包圓了。
回來前,特意通知了在公司的親信-人事行政總監高悅。
知道大老闆要回來,高悅昨天就馬不停蹄的帶人過來收拾了房子,打掃的乾乾淨淨。
冰箱裡蔬菜、飲料、啤酒,各種食材裝的滿滿當當。以方便大老闆安心入住。
陳誠去衛生間洗了個澡,一開啟衛生間的窗戶就聞到了誰家的飯菜香。
肚子一陣咕咕叫。
睡了一天,實在是餓了。
這種時候,聞到飯香味兒,更餓了。
陳誠換了身居家短袖出了門,沿著樓梯下了樓,準備給葉蓁蓁一個驚喜,順便去葉蓁蓁家蹭飯。
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葉蓁蓁的聲音,好像跟兩個女孩子嘰嘰喳喳說著甚麼,聽到出來幾人聊的很是高興。
又疾步往下走了幾步,到樓梯拐角一瞅。
果然,是22樓的幾個姑娘在樓梯間裡熬牛肉醬呢。
這東西味道大,在家裡熬,不通透的房子,味道能存一天。
陳誠看著身材高挑,從容自信的葉蓁蓁,嘴角微微翹起,朝著她的背影就喊了一聲。
“葉蓁蓁!”
葉蓁蓁狐疑的循聲望去,正好看見站在樓梯上的陳誠。
“啊啊啊,陳誠!!!!”
葉蓁蓁激動的跑過去跳起來就掛在了陳誠身上。
“有必要這麼激動嗎,才兩個月沒見”,陳誠一手拖著屁股,一邊嘴角含笑看著葉蓁蓁開口道。
感受到臀部觸感,葉蓁蓁頓時有些臉紅了,聲若蚊吟,“主要是完全沒想到會見著你嘛”。
朱喆跟何憫鴻面面相覷地看著兩人,讓陳誠跟葉蓁蓁都有點尷尬。
葉蓁蓁不好意思再掛在陳誠身上,趕忙跳了下來。
“這是陳誠,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學弟”葉蓁蓁扭頭跟兩人介紹道。
還沒待朱喆跟何憫鴻開口,“砰”的一聲,樓梯間的門被一個紅裙子姑娘給撞開了,探著個腦袋,急切的喊道:“快快,物業說樓梯間不讓做飯”。
說完這話,才看到站在葉蓁蓁身側陳誠,紅裙姑娘也是一呆。
尷尬的氣氛頓時更加尷尬了。
“要不先把這些搬回去?”陳誠輕笑了一聲,率先打破了沉默,指了指電磁爐開口說道。
“去我那裡吧”,葉蓁蓁想了想開口道。
2202是中間戶,不怎麼通風,幾人才在樓梯間裡熬的。
2202的屋子又小,四五個姑娘本來就擠,現在陳誠也下來了,就更不用說了。
朱喆欣然點了點頭,說著一行人才收拾了東西去了2203。
“你穿成這樣,是以後都是我們的鄰居了吧”,葉蓁蓁跟陳誠走在前面,斜眼瞪著陳誠低聲說道。
“我們的葉博士很聰明嘛”。陳誠嘴角含笑,朝著葉蓁蓁眨了眨眼。
葉蓁蓁上下掃了一眼陳誠,現在陳誠一條灰色大短褲,一件純色白體恤的,腳上還有雙大拖鞋,儼然一副居家打扮。
“我這房子就是你介紹的,你又穿成這樣,我再猜不出來,我拿塊豆腐撞死算了”,葉蓁蓁沒好氣道。
進了屋,朱喆進廚房繼續熬起了她的牛肉醬,另外兩位也沒客氣直接攤在葉蓁蓁的沙發上。
看樣子幾人已經混熟了。
安頓好廚房,葉蓁蓁就給幾人介紹道:“吉吉、阿初、鴻鴻,我給你們正式介紹一下我們的新鄰居。陳誠,學經濟的,斯坦福碩士、UCLA的博士。本科是在交大吧? ”
“博士畢業了嗎?”葉蓁蓁朝著陳誠壞笑道。
額……這死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醜國的博士專案一般五年到七年,像葉蓁蓁的生化專案就是這樣,不過葉蓁蓁還是算畢業比較快的的了,五年順利畢業。
陳誠自己申請的經濟學博士專案,前兩年都是些數學、統計、高階經濟學課程,後面三年才是做自己的研究。
上了一年課,陳誠就後悔了。
跟腦子無關,沒那心氣,學術再見!
主要是去了天使城後,心思就不學業上面了。
天使之城又名天使墮落之城,誰去了都得墮落、腐敗一下。
陳誠也沒免俗,酒吧、夜店、遊艇、海釣等等,吃喝玩樂睡,樣樣精通。
天使城還有兩大美職籃球隊,一個打籃球的人,誰能抗拒現場看球誘惑。
在天使城打的關鍵性比賽、季後賽,陳誠幾乎百分百打卡。
兩萬多刀的第一排球票,眼睛都不帶眨的,儼然一副榜一大哥的氣質。
跟前幾年手機壞了都捨不得買,跑去坑葉蓁蓁時大不相同。
更不必說異域風情的大洋馬,外語那可是沒少學,甚麼德語、法語、西班牙語都能說幾句。
葉蓁蓁對著廚房裡的朱喆及坐在客廳地毯上的餘初暉、何憫鴻說道。
“對了,你住23樓那一間?”說著葉蓁蓁又望向陳誠。
“2303!”
葉蓁蓁撇了撇嘴,居然不是她樓上。
“廚房裡的是朱喆,你喊朱姐吧,吉吉是酒店的部門經理;
這是餘初暉,叫阿初就行,是工程師,說起來還是你交大的學妹;
這是何憫鴻,鴻鴻這種疊詞你叫得出口你就叫吧,鴻鴻是文字編輯,在雜誌社上班”,葉蓁蓁一一向陳誠介紹了三人。
看過電視的陳誠自然認得三人。
朱喆是五星級酒店的部門經理,還是個職高生升上去的。22樓的五個人中,這位看似讀了最少的書,眼界比較狹窄。實際上是最腹黑的。先是幹掉酒店副總,推頂頭上司上位,好給自己騰昇職空間。
而後發現相處多年頂頭上司是個繡花枕頭,一上馬超出原本職能的崗位就馬上露怯,而且在對她升職的事情上含糊其辭。朱喆可沒有含糊,馬上著手準備,一步一步頂掉頂頭上司,自己上位了總監崗。
對待對她吸骨挖髓家庭,她也有原則的很,一是一,二是二,乾脆利落,不瞻前顧後。
簡直深得厚黑之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