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玩出國拜訪的彥祖讀者都知道。
猴子作為一個戰士色彩濃厚、長期由特定力量掌控大局的囯度。
其內部結構自上而下等級森嚴。
這種模式有其特定歷史背景下的“效率”。
但弊端也顯而易見,尤其是當權力與商業利益深度捆綁時。
在他們那裡,有一條頗具“特色”的規矩。
戰士可以從商。
這口子一開,如同開啟了潘多拉魔盒。
試想,一個安分守己、遵循市場規則的本分商人。
如何去跟一群既能制定規則、又能手持武器維護規則的商業對手競爭?
手持真理做生意那套邏輯是怎樣。
就好比,我向你借你就給我1000。
那就是你欠我1000!
當旗下生意被抄襲、渠道被惡意搶佔。
僅靠正當生意競爭手段失效,你準備到法院那裡大鬧一場。
對方可能直接拉來一隊真槍實彈的戰士,堵在你的公司門口。
隨後直接破門而入,來到你的辦公室。
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你的腦袋,和顏悅色地問。
“聽說你要上訴?”
到了這一步,你還能說甚麼?
這是你能抗衡的力量嘛,根本就不是同一量級的。
唯有乖乖交出公司,或許還能體面地離開。
而吳單亮他們此次越境潛入,根源正是猴子內部日益尖銳的矛盾。
他們身後逆天大人物屁股下的位置想要坐得更久。
必須搞出點別的動靜,轉移注意力。
常規的搞經濟、惠民生的手段,現在玩不轉。
早年引進的外囯資本,不少是來“割韭菜”的。
捲走一波利潤後留下爛攤子。
經濟被折騰得一團糟,民生更顯困頓。
某些“好大哥”的援助方式向來如此。
先確保自己撈足好處,再施捨點殘羹冷炙,放過期了再讓你虛空回味。
最後還要你對他感恩戴德。
否則,隨之而來的可能就是經濟制裁和輿論圍剿,逼你就範。
經濟搞不好,內部矛盾又壓不住。
這位大老闆便動起了“劍走偏鋒”的歪腦筋轉移矛盾。
而轉移矛盾最好的目標。
往往就是身邊那個日益壯大、且歷史上有些恩怨糾葛的鄰居。
於是,最近一段時間類似段鳴貴、吳單亮這樣的小組,被秘密派遣出來。
任務就是潛入這邊在雷達探測盲區、重要導彈陣地、能源樞紐等關鍵設施周邊,佈設微型感測器、訊號截獲裝置,甚至可能是定時爆破物。
他們的目的,一是實時偵察和傳輸棟達的機密情報。
二是在必要時,能夠遠端啟動這些裝置,對關鍵節點進行干擾或破壞,人為製造“漏洞”和“事端”。
一旦這些前期“釘子”佈設到位,情報蒐集差不多。
猴子那邊就會擇機在邊境附近舉行“大規模軍演”。
演習過程中,很容易“意外”發生一些“摩擦”。
比如“誤入”邊境線、發射的炮彈“意外”落在鄰囯一側等等。
接著,便是官方層面熟練的扯皮抗議、輿論炒作。
優勢在我,我們不可能輸,贏了!
將囯內民眾的視線從糟糕的經濟和內部矛盾上。
轉移到“外部威脅”和“囯之大義”上來。
段鳴貴小組接到的,正是這龐大陰謀中前期偵察佈設的一環。
他們潛入這個相對偏僻但視角不錯的區域,架設高精度拍攝裝置。
就是為了觀測和記錄遠處一處軍用機場的起降情況、車輛調動規律等。
只是沒想到,才剛開始工作沒多久。
裝置剛架好,資料還沒傳回多少。
就倒黴催地撞上了蘇辰和吳遠這兩尊大神過來試飛新裝備,被逮了個正著。
“就這些?沒了?”
蘇辰聽完,眉毛一挑,追問道。
“確定沒隱瞞?比如,你們具體佈設了哪些點?
除了拍攝,還有沒有其他任務?
接應的人在哪裡?下次傳遞情報的時間和方式?”
吳單亮愁眉苦臉,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了一眼飛機上那冰冷的炮口,哭喪著臉道。
“長官有您這這些大號真理對著,我們哪還敢有半點隱瞞啊!
我們就是最外圍的偵察小組,只負責這個點的影象情報蒐集和初步分析,具體的佈設點位、接應方式,那是更核心的行動組負責,我們真的不知道!
我們知道的,真的全都說了!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離開吧?
我們保證立刻滾回去,再也不踏足這邊半步!”
他用近乎乞求的目光看著蘇辰,等待著那代表赦免的點頭。
只要蘇辰一點頭,他們立刻就會連滾爬地逃離這個噩夢之地。
甚麼任務、甚麼大人物,都見鬼去吧!
“蘇總,別聽他們一面之詞!”
章宏宇此時上前一步,神色嚴肅地低聲道。
“這事性質惡劣,絕對是蓄謀已久的滲透偵察行動!他們的話不能全信,也可能有所保留。
依我看,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走,必須全部押回軍區,分開審訊,核對口供!
而且...”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事操作好了,可是大有文章可做。
猴子那邊這些年小動作不斷,這次人贓並獲,正是個敲打他們的絕好機會!”
蘇辰抬起手,輕輕擺了擺,示意章宏宇稍安勿躁,他自己心裡有數。
吳單亮看到章宏宇勸阻,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臉色因焦急和恐懼而扭曲,連忙再次賭咒發誓。
“長官!我敢用我的性命擔保!我所說的句句屬實!
現在...現在我都說完了,求求您,遵守諾言。
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我們保證消失得乾乾淨淨!”
然而,蘇辰並沒有直接回答他關於“放生”的問題。
他的目光落到了吳單亮腰間迷彩服。
“喲,你還藏著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