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仁冭灑雖然日常腦子不夠用。
但在這種關乎性命攸關的時刻。
僅剩的腦汁發揮作用,第一時間做出正確做法,開潤!
在招商會上事情敗露後,收到風聲的韋仁冭灑。
早已如同驚弓之鳥,察覺到東大不能再待下去。
利用岡門殘留的一些隱秘門路,花了大價錢上了一艘走私船。
也正因這點,官方沒有在各海關出境處發現其身影。
此時的韋仁冭灑整個人狼狽不堪,沒有絲毫平日鼻孔朝天的嘴臉。
他站在走私船甲板上,回望逐漸在視線消失的東大。
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怨毒,小嘴叨叨。
“八嘎鴨肉...蘇辰!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還有哪些豬隊友一個個都是廢物,沒一點鬼用!”
“東大,我還會再回來!只要求爹出手,我必能東山再起!”
“到時候,我要讓你們統統付出代價!”
遭受連番打擊之下,韋仁冭灑心態扭曲得不像樣。
錯?!
他內心根本不會承認自己有錯!
別問,問就是戰略失誤!
長年來的優越,使得他將一切失敗歸咎於他人。
對自己愚蠢的操作沒有絲毫反省。
他甚至幻想著,面對集團高層的討伐,他可以用錢擺平一切。
“高層們都是傻唄,真把自己當作一回事了!”
“老子有錢,你們這些渣渣多的是!”
“不爽,我就換一批!”
而他一切的底氣,都源於自己有個老爹!
在他看來,就算出了這檔子事,爹一定還會站在他這邊。
......
幾天後,船隻在一個偏僻的碼頭靠岸。
韋仁冭灑雙腳下地,頭仰天陶醉大吸一口空氣。
“櫻花盛開之時,便是我捲土重來之日!”
腦海浮現在東大所受的恥辱,眼神頓時堅定起來。
他迫不及待地趕回家中,剛踏入家門就四處張望,“有沒有看到我爹!”
大多數人看到他身影那刻,僵在原地。
待反應過來,如躲掃把星那般沒有回話。
這讓韋仁冭灑心裡那個氣,朝著數個不識好歹的下人好一頓拳打腳踢。
最後經過在家裡一番尋找,終於找到了正在茶室靜坐韋仁琴溴。
當親爹臉龐出現在視線內,韋仁冭灑眼眶泛紅。
隨即一個滑跪閃亮登場,“爹,我灑子回來了!”
韋仁琴溴被突如其來的鬼東西嚇了一大跳,茶水撒滿地。
定睛一看是自己兒子這玩意,臉色當即陰沉起來。
“對不起,因我主導計劃破產,讓岡門損失慘重!”
在韋仁琴溴面前,儘管心中不覺得是自己的緣故。
但韋仁冭灑還是很識相的演起了苦肉計,試圖得到原諒。
韋仁琴溴呵的一聲,隨即暴怒道,“你還有臉回來?!”
“搞沒了我的搖錢樹,祖輩多年心血都被你毀於一旦!”
韋仁冭灑臉色極度慌張,連忙解釋。
“都是東大那邊的一個小人,還有那邊官方針對我們!”
“行了,不用多做解釋!”
他話還沒說完,難以抑制的暴怒讓韋仁琴溴霍然起身。
猛地抽出牆上一把寒光閃閃的武士刀!
仁琴溴聲音嘶啞,殺氣四溢。
“看看你乾的好事!”
“上百億的市場,就這樣沒了!”
“老子殺了你都不足洩憤!”
冰冷的刀鋒指向韋仁冭灑,嚇得他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著。
但他強撐著,硬著頭皮與父親對視。
心裡卻在瘋狂吶喊,虎毒不食子!
我賭你的槍裡沒有子彈!
死法有很多種,但絕對不是自家父親下的手!
事實上,他賭對了。
韋仁琴溴雙手青筋暴凸,武士刀微微顫抖看似殺氣騰騰。
但面對地上這個不成器的兒子,還真下不了這個手。
心中無奈暗道,要是死外邊多好!
看到父親猶豫,韋仁冭灑心中一喜。
這關頭磕頭就完事了,連忙額頭撞地求原諒。
“父親,再給我一次機會!”
“求求您,我一定將東大市場奪回來!”
他心中大定,果然,父親心中還是有他這個兒子的!
韋仁琴溴深呼一口氣,哐噹一聲,將武士刀丟在地上。
聽著這話,彷彿老了幾十歲。
還敢讓你執掌集團,家裡有礦都禁不住這般搞。
他無力地擺了擺手,看著很是疲憊。
“奪回東大市場?那是我會想辦法做的事!”
“至於你......”
他目光冰冷地看著韋仁冭灑。
“我另有安排!”
韋仁冭灑一愣,不明所以。
韋仁琴溴說出了一句讓他感到莫名其妙的話。
“明天,跟我進去,拜見舔王吧!”
“舔王?”韋仁冭灑先是一怔,隨即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非是那位在政界勢力龐大的。
這是商路走不通,要為他鋪就政壇之路?!!
也就是,老子今後能競選首相了?!
想著想著,韋仁冭灑心中異常激動,但表面仍然畏畏縮縮。
連忙應下,“嗨咿!父親大人!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虛構的美好未來中。
卻沒有看到韋仁琴溴眼中那抹深沉。
韋仁琴溴哪裡是給他找新路,分明是把他往絕路上推!
岡門集團並非韋仁家獨有,背後利益盤根錯節。
更有小日子官方背景的資本參股。
此次失去東大這塊最大肥肉,造成的鉅額損失和地緣戰略失敗。
必須有人出來承擔所有罪責,給各方一個交代。
而韋仁冭灑在這時候潤回來,剛好能做替罪羔羊!
次日一早,韋仁琴溴帶著略顯意氣風發的韋仁冭灑。
走進了一處隱秘而傳統的宅邸,拜見舔王。
從白天等到黃昏, 終以入內得見。
韋仁琴溴卑躬屈膝彙報著集團損失緣由。
並將主要責任清晰明確地推到自己兒子頭上。
舔王笑著掃了兩人一眼,淡淡說了一句。
“禽獸君,你近些年的努力我看在眼裡。”
“個人能力非常不錯,可惜啊!”
“就是被親生兒子給害了!”
韋仁冭灑聽著聽著感覺到不對勁!
自家爹說的事與他想象的,完全是兩碼事。
來不及深想,耳邊再度傳來舔王聲音。
“禽獸君,為了帝國的利益,希望你能有覺悟。”
“至於你兒子嘛,哪怕死罪都不足抵他所造成的損失!”
話說到這份上,韋仁冭灑再蠢,此刻都明白過來。
震驚看著自家老子,這哪是送官!
分明是送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