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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101章 送官?對,就是送棺!

2025-12-01 作者:羊腿拌飯

韋仁冭灑雖然日常腦子不夠用。

但在這種關乎性命攸關的時刻。

僅剩的腦汁發揮作用,第一時間做出正確做法,開潤!

在招商會上事情敗露後,收到風聲的韋仁冭灑。

早已如同驚弓之鳥,察覺到東大不能再待下去。

利用岡門殘留的一些隱秘門路,花了大價錢上了一艘走私船。

也正因這點,官方沒有在各海關出境處發現其身影。

此時的韋仁冭灑整個人狼狽不堪,沒有絲毫平日鼻孔朝天的嘴臉。

他站在走私船甲板上,回望逐漸在視線消失的東大。

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怨毒,小嘴叨叨。

“八嘎鴨肉...蘇辰!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還有哪些豬隊友一個個都是廢物,沒一點鬼用!”

“東大,我還會再回來!只要求爹出手,我必能東山再起!”

“到時候,我要讓你們統統付出代價!”

遭受連番打擊之下,韋仁冭灑心態扭曲得不像樣。

錯?!

他內心根本不會承認自己有錯!

別問,問就是戰略失誤!

長年來的優越,使得他將一切失敗歸咎於他人。

對自己愚蠢的操作沒有絲毫反省。

他甚至幻想著,面對集團高層的討伐,他可以用錢擺平一切。

“高層們都是傻唄,真把自己當作一回事了!”

“老子有錢,你們這些渣渣多的是!”

“不爽,我就換一批!”

而他一切的底氣,都源於自己有個老爹!

在他看來,就算出了這檔子事,爹一定還會站在他這邊。

......

幾天後,船隻在一個偏僻的碼頭靠岸。

韋仁冭灑雙腳下地,頭仰天陶醉大吸一口空氣。

“櫻花盛開之時,便是我捲土重來之日!”

腦海浮現在東大所受的恥辱,眼神頓時堅定起來。

他迫不及待地趕回家中,剛踏入家門就四處張望,“有沒有看到我爹!”

大多數人看到他身影那刻,僵在原地。

待反應過來,如躲掃把星那般沒有回話。

這讓韋仁冭灑心裡那個氣,朝著數個不識好歹的下人好一頓拳打腳踢。

最後經過在家裡一番尋找,終於找到了正在茶室靜坐韋仁琴溴。

當親爹臉龐出現在視線內,韋仁冭灑眼眶泛紅。

隨即一個滑跪閃亮登場,“爹,我灑子回來了!”

韋仁琴溴被突如其來的鬼東西嚇了一大跳,茶水撒滿地。

定睛一看是自己兒子這玩意,臉色當即陰沉起來。

“對不起,因我主導計劃破產,讓岡門損失慘重!”

在韋仁琴溴面前,儘管心中不覺得是自己的緣故。

但韋仁冭灑還是很識相的演起了苦肉計,試圖得到原諒。

韋仁琴溴呵的一聲,隨即暴怒道,“你還有臉回來?!”

“搞沒了我的搖錢樹,祖輩多年心血都被你毀於一旦!”

韋仁冭灑臉色極度慌張,連忙解釋。

“都是東大那邊的一個小人,還有那邊官方針對我們!”

“行了,不用多做解釋!”

他話還沒說完,難以抑制的暴怒讓韋仁琴溴霍然起身。

猛地抽出牆上一把寒光閃閃的武士刀!

仁琴溴聲音嘶啞,殺氣四溢。

“看看你乾的好事!”

“上百億的市場,就這樣沒了!”

“老子殺了你都不足洩憤!”

冰冷的刀鋒指向韋仁冭灑,嚇得他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著。

但他強撐著,硬著頭皮與父親對視。

心裡卻在瘋狂吶喊,虎毒不食子!

我賭你的槍裡沒有子彈!

死法有很多種,但絕對不是自家父親下的手!

事實上,他賭對了。

韋仁琴溴雙手青筋暴凸,武士刀微微顫抖看似殺氣騰騰。

但面對地上這個不成器的兒子,還真下不了這個手。

心中無奈暗道,要是死外邊多好!

看到父親猶豫,韋仁冭灑心中一喜。

這關頭磕頭就完事了,連忙額頭撞地求原諒。

“父親,再給我一次機會!”

“求求您,我一定將東大市場奪回來!”

他心中大定,果然,父親心中還是有他這個兒子的!

韋仁琴溴深呼一口氣,哐噹一聲,將武士刀丟在地上。

聽著這話,彷彿老了幾十歲。

還敢讓你執掌集團,家裡有礦都禁不住這般搞。

他無力地擺了擺手,看著很是疲憊。

“奪回東大市場?那是我會想辦法做的事!”

“至於你......”

他目光冰冷地看著韋仁冭灑。

“我另有安排!”

韋仁冭灑一愣,不明所以。

韋仁琴溴說出了一句讓他感到莫名其妙的話。

“明天,跟我進去,拜見舔王吧!”

“舔王?”韋仁冭灑先是一怔,隨即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非是那位在政界勢力龐大的。

這是商路走不通,要為他鋪就政壇之路?!!

也就是,老子今後能競選首相了?!

想著想著,韋仁冭灑心中異常激動,但表面仍然畏畏縮縮。

連忙應下,“嗨咿!父親大人!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虛構的美好未來中。

卻沒有看到韋仁琴溴眼中那抹深沉。

韋仁琴溴哪裡是給他找新路,分明是把他往絕路上推!

岡門集團並非韋仁家獨有,背後利益盤根錯節。

更有小日子官方背景的資本參股。

此次失去東大這塊最大肥肉,造成的鉅額損失和地緣戰略失敗。

必須有人出來承擔所有罪責,給各方一個交代。

而韋仁冭灑在這時候潤回來,剛好能做替罪羔羊!

次日一早,韋仁琴溴帶著略顯意氣風發的韋仁冭灑。

走進了一處隱秘而傳統的宅邸,拜見舔王。

從白天等到黃昏, 終以入內得見。

韋仁琴溴卑躬屈膝彙報著集團損失緣由。

並將主要責任清晰明確地推到自己兒子頭上。

舔王笑著掃了兩人一眼,淡淡說了一句。

“禽獸君,你近些年的努力我看在眼裡。”

“個人能力非常不錯,可惜啊!”

“就是被親生兒子給害了!”

韋仁冭灑聽著聽著感覺到不對勁!

自家爹說的事與他想象的,完全是兩碼事。

來不及深想,耳邊再度傳來舔王聲音。

“禽獸君,為了帝國的利益,希望你能有覺悟。”

“至於你兒子嘛,哪怕死罪都不足抵他所造成的損失!”

話說到這份上,韋仁冭灑再蠢,此刻都明白過來。

震驚看著自家老子,這哪是送官!

分明是送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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