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梁克儉口中說出這等狼虎之詞，直接硬控周圍工人們幾秒。
一個個表情變得微妙起來，側身偷聽。
打炮這件事情，本質上是沒甚麼。
可如果說的是勉為騎男的小故事，哪怕路過的狗都會停下來聽個大概！
周圍人的反應，蘇辰盡收眼底。
大媽們茶餘飯後小嘴叨叨的威力，殺傷力堪比核彈！
他可不想被人揹後討論直角轉彎的破事。
蘇辰幽怨看了一眼梁，這老登說話說一半，走路必扯蛋！
就利用你做擋箭牌，也沒必要上來就男上加男啊！
這就好比你女友讓你像公主那樣對待他。
可是你卻讓她去商k幹一次性和親生意，這是甚麼個事啊！
滿頭大漢的蘇辰連忙大聲糾正。
“梁領導，是發射降雨炮！”
“不說清楚，你看周圍人表情多一言男盡...”
被蘇辰這麼一說，梁克儉反應過來尷尬一笑。
“害，年紀大了，你們科研人的專業話語記不清楚！”
說著，並朝著眾人道，“一時口誤，大家可別男以理解，亂猜想昂！”
王建輝知道一些老員工的屎尿性，說顏色八卦那叫一個生猛。
他擺了擺手，沒好氣道，“都散了，趕緊正經工作！”
“一天天的，腦子齷齪的很！”
聽到不是腦中所想那般，工人們頓感沒趣。
工廠情報組的大媽更是滿臉惋惜。
要是有一手訊息來源，不用想接下來會被多少人追捧...
……
一行人來到會議室內。
“小蘇，這是氣象局負責人工降雨技術的主管，常瑞霖。”
“打炮這事，你找他就對了！”
常瑞霖看上去四十出頭，氣質沉穩，格子襯衫牛仔褲黑框眼鏡。
典型的理工男中登模樣，眉宇間略帶嚴肅，乍一看似乎不太好相處。
蘇辰上前與其握手，客氣道，“常主管，勞煩你專門過來一趟。”
“主要想請教一些關於人工降雨方面的技術問題。”
常瑞霖輕輕一笑，語氣溫和，“蘇總，你說這話就生分了。”
“早聽聞興發廠新老闆年輕有為，一直想找機會來拜訪。”
常瑞霖不愧是官方單位裡的人，說起場面話滴水不漏。
他隨即切入正題，略帶不解地問道。
“蘇總，你們怎麼研究起人工降雨？”
“與你們工廠業務沒有絲毫瓜葛啊。”常瑞霖不解發問。
昨晚接到梁克儉電話時，他就百思不得其解。
興發廠他是知道的，最近剛有點起色。
老本行的業務還沒鞏固，怎麼就想著跨領域搞人工降雨。
氣象火箭彈和發射裝置涉及的技術，可不是一般工廠能玩得轉的。
雖然心中存疑，但礙於梁克儉的身份，他還是決定來看一看。
說不定還能拉點企業贊助，自家單位實在太缺經費了。
那幾臺老發射裝置用了多年，沒錢維護修理，故障率居高不下。
每次降雨彈都打不到合適高度，效果大打折扣。
聽著兩人的對話，一旁的王建輝和程振海一臉懵。
甚麼，小蘇（蘇總）要搞人工降雨？！
這活是他們乾的嗎？！
兩人疑惑的小眼神望向蘇辰。
而常瑞霖的發問，恰恰正中蘇辰下懷。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蘇辰沒有立刻回話，而是不緊不慢地開啟身後的投影儀。
螢幕上顯示出RPG火箭炮與107火箭炮的造型圖紙。
隨後對著眾人放出煙幕彈，說著中東老表來訂單了。
那邊常年處於乾旱，老表們想著科技改變生活。
想透過人工降雨來改變一下天氣。
經過老表專家們研究，沙漠雲層低。
造價低廉的兩種發射裝置說不定能出奇跡。
“為了賺點小錢錢，我報出買一送一的優惠！”
“經過我一番努力之下，沙漠老表被我誠意打動！”
“最終拿下訂單！”
蘇辰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介紹後。
目光看向專業打炮佬常瑞霖。
“常主管，這方面我不太懂，所以得向你請教一下！”
“已經接下訂單了，想著質量要有保證。”蘇辰笑眯眯問道。
要在人多眼雜的工廠大批次生產這玩意，必須得師出有名。
透過官方牽線、請教氣象局的專業人士，無疑是矇混過關的最佳方式
反正都是打炮，原理相通即可。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裝出一副虛心請教的“門外漢”模樣，把這場戲演到底。
常瑞霖甚麼反應並不重要，能有個藉口讓工廠順利生產就行。
果不其然，聽完這番話，常瑞霖眉頭成川字。
他先看了一眼梁克儉，隨後目光回到蘇辰身上，似乎是在斟酌措辭，以免把話說得太難聽。
沉吟片刻後，他開口道。
“蘇總，不是我打擊你或者你那位老表客戶”
“可就這想法，實在有點異想天開啊！”
用 RPG和 107火箭炮搞人工降雨。
先不說能不能把炮彈打到合適雲層高度。
就算打到了，怎麼保證催化劑均勻播撒？
稍有差池，不僅降雨沒效果，還可能對空域安全、地面設施造成嚴重威脅！
“以我多年打炮經驗看來，這方法絕對不行！”
常瑞霖話中意思很明顯，直接否定了這個方案。
內行看門道，門外漢看結論。
一直以來都站在蘇辰這邊的梁克儉，此刻也忍不住勸道。
“小蘇，不如你還是推掉這筆訂單吧！”
“免得生產完了，別人不買賬收不到尾款！”
“從而吃了波大虧啊！”
王建輝與程振海見解不深，但一聽到“可能收不回尾款”，也連忙下場相勸。
表示這錢不好賺，要不還是算了，工廠玩不轉啊！
對於眾人都不看好的反應，蘇辰心裡非常滿意！
他表面故作認真思索，實則早已笑開了花。
他要的只是一個生產的名頭而已！
所有訂單隻收全款，哪來的尾款這一說！
再說了，人工降雨能有多大技術含量！
你常瑞霖水平有限，才覺得117火箭炮幹不了這事。
只要改造得當，發射降雨彈簡直輕而易舉！
但此刻不是蘇辰裝逼的時候，先苟到生產完成，再讓常瑞霖開開眼界！
氣氛既然烘托到這兒，戲就必須演全套。
在他們不解的眼神中，蘇辰堅定自己的想法。
“接下的訂單，哪有不做的道理！”
說著，看向梁與常，“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
“但我還是想試試哈！”
話說到這份上，並且人家蘇辰一臉篤定的樣子。
幾人也沒相勸下去，只是心中認定這不是甚麼好活。
至於與蘇辰第一次打交道的常瑞霖，認為蘇辰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好幾次想開口，在技術層面上讓蘇辰知難而退。
但都強行忍住，最後深深嘆息道，“蘇總，技術上的東西...”
“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弄明白的！”
蘇辰一聽，頓時樂了。
刻意讓你裝一會而已，還真讓你給裝上了。
誰還不是個打炮小能手了！
讓他來此目的已經達成，蘇辰決定先口頭收回一點利息。
“常主管不瞞你說，打炮我也有一手！”
“半個月後，我來一炮讓你見識一下甚麼叫...”
“就讓這大雨全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