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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92章 就這樣結束

2025-12-01 作者:空瓶子請給我

《吸血鬼哪裡跑》的場地前,規則很簡單,由扮演吸血鬼的同學躲避扮演太陽的拿著手電筒的同學,注意不要被隊友誤傷哦。

一面斑駁的磚牆下擠滿了人,紅白兩隊的“吸血鬼”們貼著牆根站成一排,眼神警惕地盯著場中央——那裡,白隊的海老名和沙希舉著手電筒,紅隊的雪之下與深實實也已就位,四束“陽光”在地面投下晃動的光斑,像蓄勢待發的捕獵者。

“開始!”平冢靜的聲音落下,牆下的人瞬間四散奔逃。

“這邊!”悠華拽著三浦往障礙物後躲,手電筒的光柱擦著他的衣角掃過,驚得他怪叫一聲,“雪之下的準頭也太可怕了!這是超自然級別的瞄準能力吧!”

三浦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閉嘴!被聽到了!”話音剛落,深實實的光柱就掃了過來,兩人連忙縮到牆後,看著旁邊一個同學被光柱照中,誇張地倒地“灰飛煙滅”。

紅隊這邊,由比濱拉著戶冢彩加躲在障礙物後,緊張得手心冒汗:“小彩,你慢點,別被照到……”彩加剛點頭,沙希的光柱就精準地射向縫隙,嚇得兩人連忙往後縮。

日南葵則像只敏捷的貓,在障礙物間穿梭,時不時還故意露出衣角引開光柱,給隊友創造機會。她衝比企谷使了個眼色,比企谷立刻會意,趁著海老名的光柱追向日南時,猛地從陰影裡竄出,試圖繞到白隊“太陽”身後。

“想偷襲?”沙希反應極快,猛地調轉光柱,比企谷狼狽地翻滾躲開,後背還是被光斑掃到一角,嚇得他趕緊縮回去。

混亂中,同學們一個個被淘汰,場地漸漸空曠。悠華想從側面突襲,卻被雪之下的光柱死死鎖定,慌不擇路間撞到了三浦,兩人一起暴露在深實實的“陽光”下,雙雙“陣亡”。由比濱為了掩護戶冢,主動吸引火力,也遺憾出局。

場上很快只剩下白隊的葉山、加藤惠,紅隊的比企谷、日南葵。

“日南,掩護我。”比企谷低聲道。日南立刻衝向另一側,引開沙希的光柱,比企谷則藉著陰影逼近海老名——只要解決掉一個“太陽”,紅隊的勝算就會大增。

葉山卻突然從斜後方衝出,用身體擋住海老名,同時對她喊道:“射他!左前方!”

海老名立刻調轉光柱,比企谷卻像是早有預料,猛地側身,光柱擦著他的肩膀掠過,直直照向葉山!

“呃啊——”葉山愣在原地,看著自己被光柱籠罩,苦笑一聲,緩緩倒下,“居然……被自己人誤傷了。”

比企谷剛鬆了口氣,眼角餘光突然瞥見角落裡走出一個身影——是一直沒露面的加藤惠。她不知何時繞到了紅隊後方,此刻正一步步靠近。

“結束了。”比企谷握緊拳頭,準備迎接最後一搏。

“這邊!”海老名的聲音突然響起,她終於發現了加藤惠,光柱猛地轉向。

比企谷瞳孔驟縮——海老名的位置,一旦照射加藤惠,餘光必然會掃到他!他想躲,卻已經來不及了。

加藤惠彷彿沒看到光柱,只是平靜地站在原地。而海老名的光柱穿過她身側,精準地落在比企谷身上。

“紅隊比企谷八幡,淘汰。”平冢靜的聲音帶著笑意。

比企谷倒在地上,看著加藤惠的身影在夕陽下漸漸模糊,終於明白——她從一開始就不是來攻擊的,而是來當誘餌的。

最後一束“陽光”熄滅時,場地上只剩下加藤惠一個人。她抬頭看向天空,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平冢靜拿著最終統計單,對著喇叭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長了語調:“我宣佈,本屆運動會最終獲勝的隊伍是——白隊!他們以一分之差,險勝紅隊!”

白隊陣營瞬間爆發出劫後餘生般的歡呼,葉山笑著和身邊的同學擊掌,三浦叉著腰揚起下巴,看向紅隊的眼神裡帶著幾分得意。悠華更是跳起來,揮舞著手臂在人群裡瞎顯擺:“哈哈!可惜你們就只差一分!這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啊!超自然力量果然站在我們這邊!”

紅隊那邊先是一片懊惱的嘆息,比企谷咂了咂嘴,小聲嘀咕“居然輸在這種地方”,由比濱垮著肩膀,卻很快被身邊同學的玩笑逗笑。那種“輸得真不甘心但又沒辦法”的氛圍像氣泡一樣散開,連日南葵都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沒甚麼真正的沮喪。

甚麼?你說白隊最大功臣?她可能已經被人忘記了吧...

傍晚的侍奉部活動室,第一次在集體活動後沒有陷入死寂。夕陽的金輝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空氣中還殘留著運動後的淡淡汗味和由比濱泡的茶清香。

比企谷八幡像一袋被丟棄的垃圾般癱在椅子上,雙腿伸直搭在桌腿邊,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他臉上少了幾分平日的陰鬱,多了幾分純粹的疲憊,連眼神都柔和了些,只是望著天花板發呆。

由比濱結衣哼著跑調的流行歌整理茶具,指尖碰到茶杯時發出叮叮噹噹的輕響。她轉身時,裙襬不小心蹭到了雪之下雪乃的肩膀,雪之下微微側了側身,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躲開,只是垂眸看著手裡的茶杯,熱氣模糊了她的側臉。

宮內悠華趴在角落的矮桌上睡著了,呼吸均勻,淺紫色的頭髮被汗水打溼,貼在額頭上。那本從不離身的《超自然觀察手冊》滑落在地,攤開的那一頁,畫的不是鬼怪或外星人,而是一個歪歪扭扭的圓圈——裡面用紅、藍、綠各種顏色的筆,寫滿了名字:“紅隊”、“白隊”、“葉山”、“三浦”、“加藤惠”、“雪之下”、“比企谷”、“由比濱”、“友崎”……所有人的名字被一條亂七八糟的線胡亂地連線在一起,像一張用線隨意編織的合照,雜亂又顯得熱鬧。

“所以,拼上尊嚴的狼人爬行,感覺如何?”雪之下端起茶杯,吹散表面的熱氣,隨口問道。

比企谷睜開半隻眼,瞥了她一眼,又懶洋洋地閉上:“如果‘青春’是一場傳染病,那宮內悠華就是那個朝著人群丟炸彈的零號病人。”他頓了頓,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補充,“……不過,偶爾被炸一次,似乎也不全是壞事。”

友崎坐在旁邊整理著運動會的照片,聞言立刻點頭附和:“確實,雖然很有趣,但多來幾次真的會累死人。尤其是被深實實追著喊‘再學一次狼叫’的時候。”

由比濱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因為大家在一起做同一件傻事,比各自做一件聰明事,要開心得多,對吧?”

沒有人回答。但安靜的空氣裡,彷彿有一種預設在流動。

只有悠華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

(本來想寫萬聖節風格的運動會的,剛好呼應現實的萬聖節,結果...我筆力不行,寫了好久都寫不好...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總是憋出來了,勉強稱得上好看?)

(各位讀者大人,萬聖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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