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來自妙齡少女的十萬分貝攻擊幾乎把林風耳膜給震穿,嚇得他連忙捂住眼睛轉過了身去,同時嘴角也沒忍住抽動了兩下……
御獸妹她居然跟宮百萬一樣是長著白色毛髮的大老虎!
emmm……也就是俗稱的左青龍右白虎,簡直讓人歎為觀止。
聽著身後傳來慌亂穿衣的窸窣聲響,林風下意識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也幸虧他選了個沒人的地方,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御獸妹進行召喚,那樂子可大了!
“咳咳!沫沫妹子你聽我狡辯,誤會!都怪這個破系統……”
林風突然感到如芒在背,嚇得他連忙轉身開口解釋了起來,真怕大妹子惱羞成怒之下大打出手。
“我誤會你嗎!”
陳沫沫穿好衣服直接將林風撲倒在地,上來就是邦邦兩拳把咱們林大官人揍得嗷嗷叫又不敢還手。
“真的是誤會!而且我甚麼都沒看到!”
“真沒看到?”
“我發誓!絕對沒有看到你是白……”
“林風,草擬嗎了個……”
御獸妹臉色漲紅著騎在林風胸口,她高高掄起小拳拳就要猛然砸下。
“咔嚓!”
恰巧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一陣開鎖聲,孟思語歪著腦袋滿臉不解地看向床上姿勢詭異的兩人。
“主人,我應該沒有打擾你們的好事吧?”
“狗屁的好事,老子這是在捱揍!”
林風笑罵著一個翻身對不擅長近戰的御獸妹來了個反向壓制,姿勢也變得越發詭異。
“行了行了,咱們先把“沒毛病”的事情放一邊,藍星這邊遇到了大麻煩!”
陳沫沫聽到“沒毛病”剛準備發作,但得知外星戰艦即將抵達藍星,她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
所有穿越者都對這顆蔚藍色的星球充滿了感情,如果有能力幫忙他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這是烙印在靈魂最深處的歸屬感。
“那還等甚麼,趕緊出發吧!”
陳沫沫聽完林風的計劃竟然反過來催促出發,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
但就在林風轉過身後,大妹子悄悄輕咬下唇的可愛模樣還是成功出賣了她……
另一邊。
京都某秘密軍事基地裡面十幾架超大型運輸機整裝待發,地勤人員此時正忙著搬運各種物資和武器裝備。
他們這次任務除了給沃嗓鬼子那邊運輸應急物資之外,還要把龍國最精銳的龍魂特勤隊空降過去。
人道主義援助還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著手應對外星訪客。
孟思語駕駛的大切諾基一路暢通無阻,直接載著林風兩人抵達了停機坪,剛好可以蹭一波順風機。
“你不去陪自家小棉襖過生日,回來湊甚麼熱鬧呢?”
林風剛跳下車就撞見了同樣匆忙趕到的顧遠,他忍不住開口吐槽了一句。
“責任高於一切。”
顧遠轉頭與林風對視了一眼,淡然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快步跑去穿戴裝備。
“靠!顧遠你真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嗎?別人躲都躲不及,你踏馬的休假還特地趕回來,是不是犯賤!”
林風看到好大哥屁顛屁顛跑回來送人頭,忍不住跟了過去開展精神攻擊,試圖讓他知難而退。
這次阻擊外星訪客的任務可不是鬧著玩,所有前往沃嗓國的人都經過抽生死籤,已經沒打算活著回來。
顧遠被林風走後門特意休假幾天,沒想到他居然還不領情。
“職責所在,無所畏懼!”
顧遠穿戴著裝備,連頭都沒有回一下,似乎免疫了林風的精神攻擊。
“行!你了不起,你清高!”
林風明顯是被顧遠油鹽不進的態度給氣得夠嗆,他感覺自己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這並不是清高,我只是不想搞特殊而已!我有妻兒老小,他們也一樣有,但無論怎樣都謝謝你!”
看到林風滿臉氣急敗壞的表情,顧遠居然破天荒地開口解釋了兩句,按照他的性格從來不屑於去解釋,只會默默去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
林風聽完顧遠的解釋直接愣住了,想了想好像也確實是那麼個道理。
自己能為他搞特殊,那別人也一樣可以,這本質上就是權力被濫用的表現。
“啪嗒!”
顧遠穿戴好裝備轉身從林風手中接過香菸點上,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
“林風,有時候我也挺羨慕你的。”
“嗯?羨慕我甚麼?”
林風嘴裡同樣叼著香菸抽了起來,兩人靠坐在軍綠色的合金箱上,看起來像是合作多年的老戰友一樣聊天打屁。
“羨慕你無拘無束,不需要活在規則底下!”
“嘿嘿……你想學?我幫你啊!難道你就不羨慕我長得比你帥嗎?”
林風賤兮兮笑起來的模樣極其欠揍,看得顧遠差點沒忍住動手打人。
“無規矩不成方圓,我僅僅只是羨慕而已,並不想同流合汙!而且……你哪裡帥了,能要點臉不?”
“切!真沒眼光!老子是吳雁祖之羊城分祖呢!”
林風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膀,眼神卻突然變得無比認真,他瞬間變臉的功夫足以讓無數演員自慚形穢。
“這次任務無比兇險,到時候你就別逞英雄了,想辦法好好活下去吧!”
怎料顧遠卻是淡然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固有一死,做好本分順其自然就好!我反倒覺得百分百死亡的人生並沒有甚麼好害怕,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肩負起自己的使命,但求無悔而已!”
顧遠說著把菸屁股丟在地上碾了碾,在林風詫異的目光中站起身瀟灑離去,他的身影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高大。
直到現在林風才發現顧遠並不是一根筋,而是活得比誰都要通透。
“好一個向死而生,有點東西啊!”
林風喃喃自語著咧嘴一笑,轉身朝御獸妹兩人走去。
“我們也走吧!”
“林風,幹嘛不直接騎我的小鳳飛過去?”
“為了不引起恐慌,這事只能儘量低調處理,最好等他們睡醒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
陳沫沫聞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也沒再開口說話,她這個打手只需要聽從安排指哪打哪而已。
反觀林風卻在不知不覺中代入到上位者的角色,開始思考著如何掌控輿論,想方設法把恐慌降到最低。
他似乎忘記了,其實底層牛馬也是有知情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