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哥,按你剛才這麼說,那我們穿越者豈不是成了壞人?”
在前往洛陽城的路上,林風詳細將群任務和起源空間那群修正者的情況解釋了一遍,御獸妹聽完之後,居然沒頭沒腦來了這麼一句。
林風聽完忍不住抬手在她腦瓜子上面敲了一下。
“壞你個頭!世界上並不是甚麼東西都非黑即白!站在穿越者角度來看,我們做任務變強本質上並沒有錯!如果真有錯,那也是規則的問題,它讓我們飾演了這個角色!”
“哎喲!不壞就不壞,幹嘛敲人家腦袋!”
陳沫沫似懂非懂地揉了揉腦袋嘟囔著,那小模樣看起來有點呆萌。
大妹子她只是撞臉青春期的迪迪熱巴,實際穿越前也才剛剛成年,屬於未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傻白甜。
“我不過在告訴你甚麼是世間險惡!看事情從來別隻看錶象,有些東西披著華麗外衣只是為了掩蓋內在的醜陋罷了!而那些被千夫所指遺臭萬年的人也未必是真壞,這要看你是站在甚麼角度去思考。”
林風似笑非笑地抬手點了根香菸,目光時不時瞥向路邊的森森白骨。
曾幾何時他也幻想過穿越回漢末三國這個英雄輩出的年代,要麼當個將軍提三尺利劍立不世之功,要麼當個軍師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如今降臨漢末位面,路上看見的死人比活人還多,偶爾碰見幾個苟延殘喘的流民全都骨瘦如柴,空洞的眼神中只剩下了麻木。
直到這一刻林風才恍然大悟,為甚麼大賢良師在帶頭幹砍腦袋的買賣還能一呼百應,實際上是底層百姓早已被壓榨得走投無路。
當一個王朝的權力和貧窮都成為了世襲制,哪怕“它”再強大也總有一天會出問題。
國恆以弱滅,漢獨以強亡,是多麼諷刺的形容。
“遺臭萬年的人又怎麼可能是好人呢?難道大家都不明事理嗎?”
陳沫沫滿臉不解地扭頭看著身後的林風,有些嫌棄地抬手揮了揮隨風飄散的二手菸。
“嘿!還真被你說對了!封建王朝一直實行漁民方針,幾乎全是文盲,但凡有文化能明事理的全是貴族階層,他們說甚麼下面的人就信甚麼。”
“那他們也太壞了吧!就不怕大家聯合起來搞事情嗎?”
陳沫沫的思維明顯還停留在現代,準確點來說是停留在被精心描繪出來的美好藍圖之中。
“那不是失敗了嗎?難道小沫你沒聽過連九州之黎庶,撼一家之王庭的故事?”
“這個我知道!可黃巾軍不是反賊嗎?難道……”
“如你所見!但凡給一口吃的他們也不至於跟蒼天對著幹,畢竟這大漢已經延續了四百年,誰還敢喊甚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林風抬手指向迎面走來那群步履蹣跚的流民。
他們看到騎著大黃的兩人眼中充滿了害怕,且不說第一次見那麼大的狗子,光看到兩人衣冠整潔就知道來頭不簡單。
在這個時代,階層是一道永遠不可逾越的鴻溝。
別說是平頭老百姓,哪怕同屬貴族階層的寒門子弟,他們奮鬥終生都無法到達的高度,世家門閥剛出生就已經踩在了腳下。
有時候林風也會想,到底是努力的汗水重要還是孃胎裡面的羊水更重要,或許會投胎也是一門技術活吧……
正當林風打量流民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人。
其他流民看到兩人都是瞥了一眼就連忙低下頭,唯獨有個頭戴斗笠的傢伙在偷偷打量,看起來就不像是普通人。
“你,站住!”
在錯身而過的瞬間,林風突然抬手指向他,結果下一秒那傢伙撒丫子就跑。
其他人一個個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就像被馴服多年的奴隸一樣,看著就感覺可憐。
執行群任務的時候系統還挺靠譜,會自動適配當前位面的語言,要不然真就雞同鴨講。
“還想跑!”
斗笠男還沒跑幾步就被林風拎小雞一樣捉了回來。
“大人饒命啊!你……給我去死吧!”
這傢伙還挺陰,嘴上嗷嗷求饒,下一秒就從懷裡掏出銅製短刀搞偷襲。
“叮!”
林風抬起手指輕輕一彈,短刀應聲而斷,只剩下一個刀把捅了過來,連他身上的定製版西服都沒能劃破。
“喲!你小子還挺陰啊!”
林風一把掀開他頭上的斗笠,露出了一副俊俏的面容。
用古代的話來形容,那就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他這細皮嫩肉的怎麼看都不像流民,林風頓時來了興趣。
“你叫甚麼名字,老實回答,我考慮放你一馬!”
“此話當真?”
小白臉明顯是被剛才彈指斷刀的場面給嚇到了,看向林風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一樣。
“別嗶嗶了,說!”
“回這位公子,我姓徐,單名一個福,字元直。”
“徐福?那不是去給始皇帝找仙丹的嗎?”
林風聽到徐福下意識就想起那個東渡的典故。
“不是,等等!你是徐元直?”
林風突然一拍腦門,終於知道眼前這個小子是誰了!
漢末三國大名鼎鼎的徐庶早年就叫徐福,行俠仗義嘎了人才改的名,要不是聽到元直林風都沒能想起來。
如今徐庶才二十出頭的樣子,放在古時候已經是獨當一面的大人,有的甚至身居高位掌管一方。
“公子認識元直?”
徐庶看到林風一驚一乍的表情也感到十分詫異。
林風豈止是認識他,簡直是如雷貫耳好不好!
不過林風倒沒有聲張,而是擺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頃刻間老神棍附體,掐指在那胡亂算了一通。
“嗯!我算出你最近犯了點事,正在被官府通緝沒錯吧?”
“呃......你不會看過我被通緝的告示吧?”
徐福明顯不信鬼神這一套,滿臉狐疑地上下打量著林風。
哪怕他信鬼神,就林風這身奇裝異服也很沒說服力,起碼也整一身道袍順帶化個妝吧!
“嘿!你居然不信!要不這樣好了,我再算一次還沒發生的事情總可以吧!”
“切!難不成你還能預知未來?”
“打個賭?”
“賭就賭!”
見對方答應,林風頓時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笑容,看得徐福右眼皮狂跳不止。
“正逢亂世,熱血男兒都想著建功立業,那我就給你算一下前程好了!”
林風這話一出口徐福嘴角瞬間上揚,彷彿勝券在握一樣。
他現在是一副快意恩仇的俠客打扮,心想這小神棍肯定會說自己將來成為將軍之流,唯有他自己清楚此去荊州已經決定了棄武從文,個人的勇武是救不了大漢王朝!
“嗯?不妥不妥!”
林風依舊在那裝神弄鬼地掐指,看得騎在大黃背上的陳沫沫忍俊不禁。
她發現群主大大也太壞了,居然有這種惡趣味。
“大師,哪裡不妥了?”
徐福特意在大師兩個字上面加重了音,他已經確定眼前這傢伙就是一個神棍!
“哪哪都不妥!首先是徐福這個姓名就不妥,與你的命格相沖,建議換一個!”
“還有你準備要去的地方也不妥,如果真去了荊州恐怕會禍及家人!”
嗯?
給人算命的徐福見得多,讓別人改名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但他又怎麼知道自己此行要跑去荊州逃難?
“別懷疑,這全是我算出來的!”
眼看小老弟被自己的王八之氣給鎮住,林風馬上揹著手轉身45°仰望天空,妥妥就是逼王再世。
“那敢問大師應該如何化解?”
徐福見狀忍不住開口追問,他現在充其量也就二十歲出頭,被唬兩句真就有點信了。
“俗話說,不怕長錯相就怕起錯名,以後就改名叫徐庶吧!你也別去荊州求學了,想學點真東西哪用跑那麼遠,去到洛陽你就是站在風口那隻豬,直接起飛了!”
林風之所以背過身就是怕自己笑場,一本正經地忽悠徐庶跟自己去洛陽城。
這位大佬以後可是有點猛,拐過去給蘇曉曼當小老弟就很不錯!
“改名的事先不說,但我現在是通緝犯,去洛陽城不就自投羅網了嗎?”
徐庶聽到去洛陽幾乎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他揹負命案通緝跑去天子腳下跟送人頭沒啥區別。
而且那邊兵荒馬亂準備幹架,躲都躲不及呢!
“跟我走就是,哪來那麼多廢話呢!等到了洛陽城我讓蔡邕給你當老師!”
林風見小老弟不上套,轉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丟給了陳沫沫。
“喂喂喂!你想幹嘛!我不去洛陽!”
“這可由不得你,以後你會感謝我的!”
林風露出一副為了你好的表情,轉手就從空間揹包裡面掏出一副銀手鐲給徐庶銬上,全然不顧他嘴裡的各種謾罵。
“唉!有時候還是覺得暴力好使!”
林風有些感慨地用絲襪塞住了小老弟的嘴。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以前父母的用心良苦,明明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偏偏你又不信!
“群主你真壞!”
御獸妹看到徐庶嘴上塞著那隻不知哪位妹子的原味黑絲,嘴角都忍不住抽動了兩下......
【參加小老弟生日晚宴,請假一天,明天補回來,順便讓我捋一捋劇情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