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噔噔噔!”
布蘭特閃身上前雙臂交叉竭盡全力格擋,卻被林風隨意一腳抽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要不是他最後收回了大部分力道,恐怕蠻熊不止後退三步那麼簡單。
但蠻熊布蘭特被林風逼退的場面依舊讓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老歪們根本無法理解眼前這個年輕人能爆發如此恐怖的力量,居然把家族護衛長給震退了,簡直不可思議!
相比起小老弟們的震驚,身為當事人的布蘭特更是直接愣在了當場。
這還是他們兩人第一次正面交手,雖然布蘭特將林風定義為極度危險的人物,但剛才手臂傳來的力道已經告訴他一直都低估了眼前這個小子。
“林先生,你這樣做不符合規矩!哪怕你們之間有私人恩怨,還請離開了莊園再自行解決。”
布蘭特說著甩了甩略微發麻的雙臂。
事情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只能擺出東道主應有的態度兩不相幫,同時也有幾分威脅的意味在裡頭。
想要殺人?可以!先離開家族範圍!
在莊園內動手?那不好意思!
“話我撂在這,無論是誰動我的女人,都必將付出慘痛的代價!不管是你個人還是家族乃至國家,先掂量一下能不能承受得住後果!”
林風直接無視憤怒到極點的織田,撂下一句狠話就摟住劉映雪準備離去。
他的話並非只是說給沃嗓鬼子聽,同時也在警告布蘭特。
這頭蠻熊從看到劉映雪的時候就一直在戒備,那若有若無的敵意自然瞞不過林風。
“林風兄弟請留步!”
正當兩人準備轉身走回宴會大廳的時候,萊特有些匆忙地朝這邊走來。
他作為今晚的主人公要招待各界名流,得知這邊的情況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趕來,無奈又當了一把正義的代言人。
“哦?這點小事犯不著驚動你吧!”
林風側身看著快步走近的萊特,滿不在乎地開口打趣了一句。
那小表情彷彿在別人家殺個人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讓身旁的劉映雪都替他感到臉紅。
“呵呵,都是自己人,林風兄弟又何必大動干戈呢!”
萊特乾笑著做起了和事佬,他這種人左右逢源做事滴水不漏,只要死的人不是織田一切都好辦。
畢竟頂層權貴絕對不會因為手下的死活與另一個權貴撕破臉皮,尤其對方的後臺還極其強硬。
“打住!我跟老哥你是自己人,他?算甚麼東西!”
聽到萊特的話,林風幾乎是下意識就開口反駁,半點不留情面給織田。
“沃嗓鬼子縱容爪牙企圖襲擊我夫人的事沒完!你等著吧!”
林風抬手指著織田,那輕蔑的表情都不帶任何掩飾。
兩人無論身份立場還是個人恩怨都無法調解,壓根就沒有任何迴旋餘地,與其假惺惺倒不如直接掀桌子。
林風這番話無非想激怒織田,試圖讓他惱羞成怒做出錯誤判斷,到時候哪怕將鬼子當場格殺萊特也無話可說。
“哼!我等你!”
織田明顯不是傻子,冷哼一聲轉身讓人把生死未知的乃黛子抬去搶救。
今晚這事他們本就不佔理,找林風討個說法也是想挽回點顏面,卻沒想到對方不講武德直接掀桌子。
“大家別傷了和氣,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還請移步回大廳落座。”
萊特滿臉無奈地對著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同時悄悄貼在林風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提了一嘴。
“風,等會晚宴結束我們有個軍火交易會議,你以龍國代表的身份前來參加吧!織田家族在沃嗓國舉足輕重,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別將臉皮徹底撕破,相信老哥!”
林風聞言並不感到任何意外,十分爽快地點頭答應出席。
至於後面那兩句他自動過濾掉了,哪怕沒有織田這個小插曲出現,沃嗓國也在林風執行大洗牌中必須清除的國家之一!
“林公子!”
幾人剛回到宴會大廳就撞見了左顧右盼的劉偉洪。
在賭城分別後,他安頓好被揍成豬頭的好大兒才趕過來參加宴會,擁有布蘭特派發的請柬倒沒遇到任何阻攔。
只不過全場賓客都是各界大佬,讓這位昔日的羊城教父感覺自己如同嘍囉一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老哥,我來介紹一下,他是我們奇蹟科技駐雄鷹國總代理劉偉洪先生,以後這邊的業務全部由他經手處理。”
“洪爺,他是史密斯家族新任掌舵人萊特先生,你們以後會有很多業務需要交接。”
林風開口為兩人互相介紹了起來,甚麼駐雄鷹國總代理聽得萊特那是一頭霧水。
但聽到以後有業務與劉偉洪交接他瞬間明白,眼前這個不顯眼的小老頭是林風指定代理人!
“幸會幸會!”
“久仰久仰!”
兩個年紀相仿的小老頭抬手輕輕一握,彼此都表現得十分客氣。
這一幕讓站在林風身旁的劉映雪眉頭輕皺了一下,剛才被保護的感動瞬間煙消雲散。
“都是自己人就別客套了,趁著宴會還沒正式開始我先去吃個飯,你們聊!”
林風不愧為大吃貨,不經意瞥見琳琅滿目的各種美食,居然直接丟下幾人跑去幹飯,讓萊特感到一陣蛋疼......
“嗯......這個甚麼水果居然煮著都那麼好次,小晚你要不要試試?”
“我最近在減肥呢!你喜歡就多吃點吧!”
慕小晚看著狼吞虎嚥向自己推銷美食的林風連連擺手,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
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雖說林風吃東西的模樣很沒形象,但看在慕小晚眼中始終是帥裂蒼穹。
她甚至懷疑林風抬手掏個鼻孔都是帥帥的,酷酷的......
“你別吃了,宴會馬上開始,咱們也入座吧!”
劉映雪滿臉嫌棄地瞥了一眼林風,一把拽起他朝著大廳中心走去。
與此同時,史密斯莊園醫療室裡面瀰漫著刺鼻的藥水味。
一群身穿白大褂的醫學巨擘正在全力搶救夏垂乃黛子,其中不乏拿過喏獎的醫學老叫獸。
“病人心率急速下降,快注射腎上腺素!”
隨著老叫獸下達指令,藥劑師猛然把一管藥劑注射器插進女忍者大腿。
這玩意被戲稱為能在黑白無常面前撈人的神器,但副作用也大得嚇人,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隨便注射。
果然,一管腎上腺素下去,昏迷不醒的女忍者居然猛然睜開了雙眼,同時吐出一口腥臭的黑血。
她胸前碎成了渣的骨頭把內臟刺得千瘡百孔,加上劇毒入侵心脈已經是必死無疑,如今完全是迴光返照罷了。
夏垂乃黛子醒來的瞬間,耗盡全身力氣一把將老叫獸推得倒飛了出去,嘴裡用家鄉話嚷嚷著要見織田君。
一直守在門外的織田聽到動靜直接破門而入,快步衝到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她就是......就是......”
“哇......”
夏垂乃黛子一邊說著,同時口鼻溢血,配搭披頭散髮的模樣宛如厲鬼一樣恐怖。
“她是刺殺安田君的兇手嗎?”
織田滿臉著急地搖著快要斷氣的乃黛子,他現在迫切需要唯一目擊證人的親口供述。
只要能指證劉映雪是兇手,哪怕她逃到天涯海角都必死無疑!
“先生,你再這麼搖,她就真的死了!”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老叫獸看到眼前這一幕,忍不住開口提了一嘴。
“是......她就是兇......兇......手......”
隨著話音落下,夏垂乃黛子彷彿耗盡了所有力氣,身體一軟直挺挺倒進織田懷中嚥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