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姑那滿臉戒備的模樣讓林風感到啼笑皆非。
不過他倒沒有去解釋甚麼,自顧自掏出手機跟穿越者們聊天打屁。
見林風沒有亂來,希聆頓時鬆了一口氣。
為了穩妥起見,她還在青雲山腳下就提前下車,打算徒步回道觀躲開林風的跟蹤。
怎料剛下車,她那顆懸著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林風居然又又又跟著下車了!
眼看小道姑都快被嚇得喊救命,林風連忙開口解釋。
“呃......你別這樣看著我,真的是巧合!”
“哼!”
希聆回覆了一個重重的鼻音和滿帶警告的小眼神。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山上走去,相隔也就十來米的樣子。
小道姑緊張兮兮回頭的小模樣,讓林風感到一陣莫名的蛋疼。
身後的腳步聲落入小道姑耳中就像催命符一樣,她忍不住從斜挎著的乾坤袋裡面掏出一臺復古手機求救。
看到希聆掏出老人機那一刻林風頓感不妙,小妮子她該不會是在搖人吧?
果然,小道姑打完電話突然停下了腳步。
林風下意識也跟著停了下來,一臉懵逼地看著她朝自己走來。
“怎......怎麼了?”
“哼!師父他們馬上過來接我,警告你不許再跟蹤我了!”
“蛤?我一開始就是要去前面那座村子,怎麼就變成了跟蹤你?”
林風滿臉臥槽地看著小道姑,她該不會修道修出被迫害妄想症了吧!
“我師父真的非常厲害,他能一拳打死一頭牛!要是被他逮住你死定了!”
希聆撂下狠話就加快腳步朝山上跑去。
“呃......我還一拳打死一頭西伯利亞虎呢!”
林風嘴上嘟囔著,繼續邁起步伐跟上。
開玩笑,做任務的腳步哪怕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能停下。
“轟隆隆......”
兩人才走到半路,天上開始電閃雷鳴。
眼看就要下大雨,林風下意識就加快了步伐往村子跑去。
但他這個動作可把希聆給嚇壞了,小妮子嘴裡嗷嗷喊著救命,撒丫子就跑。
“救命啊!有人要耍流氓!”
“喂喂喂!你他喵的別亂喊啊!”
林風黑著臉追了上去,準備好好跟她掰扯掰扯。
在希聆回頭檢視的時候,見到緊跟在自己身後的臭流氓,她頓時被嚇得魂不附體。
怎料這時山上駛來了一輛三蹦子,由於速度過快導致拐彎失控,居然直勾勾朝著回頭看的小道姑撞去。
“小心!”
“救命啊!”
看到林風伸手要抓自己,希聆扯著嗓子施展音波攻擊。
至少十萬分貝的尖銳少女聲傳來,差點沒把林風的耳膜刺破。
但他現在可管不了那麼多,抬手一把拽住希聆的手臂,猛然將她拽進了懷裡。
緊接著一聲巨響傳來。
“嘭!”
失控的三蹦子被林風抬腳踢得撞在了山壁上。
沒有林風這一腳,三蹦子估計會衝破護欄摔到旁邊的小山谷裡頭,順便還能把小道姑給一波帶走。
感受到男人溫暖的懷抱,希聆全程都是一臉懵逼。
直到看見三蹦子司機從駕駛艙爬起來她才瞬間醒悟,俏臉刷的一下直接紅到了耳後根,連忙掙脫開林風的懷抱。
林風瞥了一眼滿臉通紅的小道姑,下意識撇了撇嘴。
他對這種神經質的小丫頭可不太感興趣!
“你們道爺不是說天道有迴圈嗎?那我們現在兩清了!”
林風掏出希聆送的那個香囊示意了一下,轉身瀟灑離去。
小道姑站在原地愣了好久,就那麼傻乎乎地看著那道遠去的背影嘀咕著。
“難道是我誤會了?”
“轟隆!”
天上再次炸響一道驚雷,烏雲中銀蛇亂舞,豆大的雨點開始傾瀉下來。
突如其來的雷聲把希聆給驚醒了,她也顧不上三蹦子的司機,把乾坤袋舉在頭頂擋雨撒丫子就跑。
等她邁動腳步的時候,林風早已在前方村子的岔路口拐了個彎,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道姑奮力往山上跑去,可瓢潑大雨瞬息間降臨,直接把她淋成了落湯雞。
寬大的道袍被打溼後緊貼在身上,把她那傲人的身段展露無遺。
剛好一輛大金盃從山上朝著小道姑迎面駛來。
“匪哥你快看,那小道姑跑起來一晃一晃,好像有點東西啊!”
“哦喲!這天使面孔配搭魔鬼身材還真是絕了!”
“匪哥,要不......”
“嘿嘿嘿,匪哥我還真沒試過道姑!”
隨著匪哥話音落下,大金盃一個急剎車,烏泱泱跑下來五六個壯漢。
希聆都還沒來得及喊救命,直接被暴力塞進了大金盃裡面......
林風遠離小道姑的視線就利用身法騰挪狂奔,趕在下雨之前跑進了位於山腳的杏花村。
這一路上根據陳沫沫提供的門牌號,成功找到她家那棟破敗的小房子。
據聞陳沫沫父母很早離異,她自小就跟著年邁的爺爺奶奶生活。
先後送走兩老之後,她只能與大黃狗相依為命,卻在一次出遠門的時候遭遇車禍離世。
如今距離陳沫沫穿越到異界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她也不確定大黃是否還活著。
此時雜草吞沒了整個小院子,內屋大門上面的鐵鎖早已鏽跡斑斑。
林風剛踏進小院子,一條年邁的大黃狗顫顫巍巍站了起來。
它現在連站起來都費勁,依舊如從前一樣守護這個家。
看到有外來者入侵領地,大黃齜牙咧嘴著試圖驅趕。
林風抬手對著它釋放出魂力,原本還凶神惡煞的大黃馬上變成了乖寶寶。
“乖!你家主人陳沫沫要接你去享福!”
林風輕輕撫摸著老狗的頭頂,開口與它交流著。
大黃聽到主人的名字眼神亮起了光,撒嬌般汪汪叫了起來。
“咦!你是誰?”
正當林風要掏出“精靈球”的時候,一位老婦人打著傘走了進來,她手裡還拿著一大袋剩飯剩菜。
大黃看到來人,連忙搖著尾巴走上前迎接。
早在看到大黃還活著的時候,林風就知道有好心人在投餵,要不然它早就餓死了。
有道是狼行天下吃肉,狗行天下只能吃奧利給,現在奧利給可不好找......
“我是路過的遊客,看到這條狗子感覺好可憐,打算把它收養了。”
林風微笑著向來人解釋了起來,畢竟現在大黃是別人養的狗子。
“唉,其實早在一年前我就有著同樣的想法,可大黃它就守著小院子不走,我看它可憐只能每天過來投餵。”
老婦人熟練地把飯菜倒進屋簷下的盤子裡面,開始講述大黃的故事。
大黃它居然是一隻現代版的忠犬八公,寧可守在破屋等待再也回不來的主人,也不願意去新主人的家。
日復一日,春去秋來,大黃始終用生命詮釋著那份刻在血脈裡面的忠誠。
這種無聲的守候,卻比任何言語都要震撼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