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開了。
五個女孩嘰嘰喳喳地走進辦公室，青春的氣息瞬間填滿了原本嚴肅的空間。
“妃影媽媽！”白潤顏第一個撲上來，“我們要拍MV！”
洛妃影接住她，笑著看向其他女孩：“都聽到了？你們真想出鏡？”
“想！”女孩們異口同聲。
洛妃影看向林夕，眼神裡帶著詢問。
林夕聳聳肩，意思很明白：你看著辦。
“行，”洛妃影拍板，“不過拍MV不是玩，很辛苦的。你們要聽導演的指揮，按時到場，不能耍脾氣。”
“我們保證！”蘇糖糖舉手發誓。
洛妃影讓助理叫來藝人總監和MV導演。
半小時後，小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這五個女孩，”洛妃影指著坐在對面的“少女時代”，
“將作為特邀嘉賓參與《漂洋過海來看你》和《喜歡你》兩支MV的拍攝。
藝人部給她們做個簡單的培訓，教一些基本的鏡頭感和走位。
服裝造型團隊，為她們設計符合歌曲意境的造型。”
MV導演趙導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性，以拍攝細膩的情感畫面著稱。
她仔細打量著五個女孩，眼睛越來越亮：“洛總，這五個女孩的氣質很特別。尤其是這位——”
她指向蘇若璃，“雖然比其他女孩年長些，但身上有種介於少女和成熟女性之間的獨特魅力。”
蘇若璃被誇得臉一紅，心裡卻美滋滋的。
“趙導覺得怎麼安排合適？”洛妃影問。
“《漂洋過海來看你》需要一個‘被看望’的女孩，我覺得洛雲淺小姐很合適，氣質清澈，眼神裡有故事。”
趙導分析道，“《喜歡你》需要一群青春洋溢的少女，她們五個可以一起出鏡，演繹校園裡暗戀的純真情感。”
方案很快確定。
藝人總監帶著五個女孩去培訓室做基礎訓練，洛妃影和林夕則繼續討論專輯的其他細節。
“洛杉磯的取景，我打算親自去一趟。”
林夕說，“正好送雲淺過去，順便把MV拍了。”
洛妃影沉默片刻，點點頭：“好。我安排團隊跟你一起去。拍攝許可、場地這些，光影在洛杉磯有合作方，我會讓他們提前準備好。”
“你……不一起去嗎？”林夕問。
洛妃影苦笑：“公司走不開。而且，這次是你和雲淺的獨處時間，我就不去打擾你們父女的親子時間了。”
她說得輕鬆，但林夕聽出了其中的酸澀。
他握住她的手：“等專輯做完，京城酒店開業，我們一起去。然後……找時間，就我們兩個人，去度個假。”
“真的？”洛妃影眼睛一亮。
“真的。”
窗外，夜幕降臨，浦東的燈光漸次亮起。
培訓室裡，五個女孩正在學習如何在鏡頭前自然表現。
白潤顏活潑，洛雲淺文靜，陳可卿靈動，蘇糖糖嬌俏，蘇若璃則帶著幾分成熟的風情。
藝人總監看著她們，忍不住感慨：“這五個要是真組成女團，怕是能橫掃整個亞洲市場。”
當然，這話她沒說出口。
畢竟這五位“練習生”的背景，一個比一個驚人。
她們來拍MV純粹是玩票，是體驗生活，是家庭活動。
但不可否認的是，當這五個女孩出現在林夕的MV中時，必將成為專輯最大的看點之一。
晚上七點，訓練結束。
女孩們累得癱在練習室的地板上，但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笑容。
“原來拍MV這麼累啊……”蘇糖糖揉著發酸的小腿。
“但是好玩！”白潤顏翻身坐起來，“趙導說我鏡頭感很好！”
洛雲淺靠在牆上，輕聲說：“我想把MV拍好。等去了洛杉磯，這就是我和爸爸……還有你們的紀念。”
陳可卿握住她的手：“我們會想你的。”
蘇若璃看著四個女孩，忽然覺得自己真的老了。但她不後悔，能參與進來，能和林夕有這樣一段共同的經歷，就夠了。
林夕推門進來，看到躺了一地的女孩，笑了：“都累了？走吧，請你們吃大餐。”
“耶！”女孩們瞬間復活。
晚餐訂在外灘一家高階餐廳。
長長的餐桌旁，五個女孩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白天的訓練，討論著MV的創意，討論著洛杉磯會是甚麼樣子。
洛妃影坐在林夕旁邊，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
這個“家”很奇怪，很複雜，但它真實地存在著。而她是其中的一部分。
手機震動，是李憐月發來的訊息：
【海外渠道已經對接完畢。索尼那邊很感興趣，聽了小樣後主動提出要提高分成比例。你讓林夕好好錄，這張專輯，會震驚世界的。】
洛妃影把手機遞給林夕看。
林夕掃了一眼，微微一笑，在桌子下握住她的手。
晚餐進行到一半時，蘇糖糖忽然舉起果汁杯：
“我們來乾杯！為了爸爸的專輯大賣！為了淺淺姐留學順利！為了……為了我們永遠在一起！”
“乾杯！”
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響聲，橙汁在杯中盪漾。
窗外，黃浦江上游輪駛過，拉響汽笛，聲音悠長，像是為這個夜晚伴奏。
而在光影娛樂的各個部門，加班仍在繼續。
因為總裁承諾了加班費三倍，每個人都興致高昂，腳步匆匆。
音樂部的燈亮到深夜，陳煜總監戴著耳機，一遍遍調整著《Home》的混音。
影視部的辦公室裡，趙導和團隊正在繪製MV的分鏡指令碼。
藝人部的培訓室裡，還有其他的藝人在為專輯中的和聲部分練習。
這是一場與時間賽跑的戰鬥，而核心是那個男人寫的十首歌，和一群相信這些歌能改變些甚麼的人。
洛雲淺看著餐桌旁的每一個人，心中默默許願：
願時光善待我們，願離別不是終結，願重逢時我們都已成為更好的自己。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不久的將來，這張名為《跨界》的專輯，真的將掀起一場席捲全球的音樂風暴。
而她，以及她身邊的這些女孩，都將成為這場風暴中，最亮眼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