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退回昨晚八點,京城另一處繁華之地,“航空母艦”娛樂會所頂層的總經理辦公室內,煙霧繚繞。
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頭目刀疤劉,正躬身向坐在寬大老闆椅上的陳金飛彙報。
“陳總,天上人間那邊的小姐嘴硬得很,都不肯幫我們散貨。說是她們內部查得嚴,被經理發現直接開除,連工資都扣光。我們派了幾波兄弟去搭線,好說歹說,只騙……呃,只請回來五個。”
刀疤劉小心翼翼地說道,“關了兩天了,軟的硬的都試了,還是不肯點頭。看來,只能用老辦法了,先給她們喂點‘快樂丸’,每天一次,不出一個禮拜,神仙也得求著咱們要貨,到時候讓她們幹嘛就得幹嘛!”
陳金飛叼著雪茄,眯著眼睛,臉上橫肉抖動,滿是戾氣。
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搞垮老對頭“天上人間”,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們用過不止一次,專挑那些在京城無依無靠、獨自打拼的女孩子下手,容易控制,即便出了事也好擺平。
“嗯,”陳金飛從鼻孔裡哼出一聲,揮了揮手,“放手去做!多弄幾個回來,今晚再多派點人過去,天上人間的小姐,男公關,只要能弄來的,都要!不過事先給我查清楚背景,別他媽踢到鐵板!”
“明白,老大!”刀疤劉連忙應聲,退出了辦公室。
他熟門熟路地穿過喧囂的場子,來到一處隱蔽的貨運通道,開啟一道暗門,沿著向下的階梯,進入了更深、更陰森的地下空間。
這裡深入地下三層,空氣混濁,光線昏暗,牆壁上凝結著水珠,彷彿與地上的紙醉金迷是兩個徹底隔絕的世界。
也正是這極深的地下結構,巧妙地避開了林夕之前大範圍的精神力掃描。
這裡是“航空母艦”用來“調教”不聽話獵物的魔窟。
透過飢餓、毆打、精神摧殘,以及最終極的武器——毒品,將一個個鮮活的人變成他們操控的行屍走肉。
一個小弟看到刀疤劉下來,趕緊開啟厚重的鐵門,諂媚地喊道:“刀哥好!”
刀疤劉嗯了一聲,目光掃過走廊兩側幾間緊閉的房門,裡面隱約傳來壓抑的啜泣和呻吟。
“那幾個,還沒服軟?”
“報告刀哥,只有一個撐不住答應了。其他六個,還……還硬扛著。”小弟回答。
刀疤劉走到其中一間牢房門口,透過小小的觀察窗往裡看。
裡面關著的幾個女人,雖然神色惶恐,面容憔悴,但依稀能看出姿色都不錯。
而其中一個,尤其亮眼,即使在這種境況下,依然帶著一種倔強的美感,正是上官麗娟。
刀疤劉感覺小腹一陣燥熱,某種齷齪的念頭升騰起來。
“把門開啟。”他命令道。
鐵門“吱嘎”一聲被推開,一股酸臭氣味撲面而來。
裡面被關押的女人們被餓了一天,又捱過打,個個有氣無力,眼神麻木或充滿恐懼。
上官麗娟蜷縮在角落,心中充滿了絕望,但更多的是對女兒影兒無盡的擔憂。
女兒一個人在家,保姆又回鄉下了,她這麼久沒回去,孩子怎麼辦?
看到刀疤劉進來,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掙扎著爬上前,聲音嘶啞地哀求:
“大哥,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女兒一個人在家,她沒有東西吃,沒人照顧,她會死的!求求你了!”
刀疤劉和她手下的小弟對這種哀求早已麻木,根本無動於衷。
他淫邪地笑著,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摸向上官麗娟蒼白卻依舊精緻的臉頰,接著又滑向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
“滾開!”上官麗娟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用盡全身力氣猛地開啟他的手,眼中迸發出屈辱和憤怒的光芒。
刀疤劉一愣,沒想到到了這步田地,這女人還敢反抗。
他惱羞成怒,從腰間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在她臉上比劃著:“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的臉刮花,看你還怎麼傲!”
極度的恐懼和為了保護女兒的強烈意志,讓上官麗娟爆發出最後的力量。
她猛地抓住刀疤劉握著匕首的肥壯手臂,低頭狠狠咬了下去!
“啊——!”刀疤劉猝不及防,痛得大叫一聲,匕首“哐當”掉在地上。
“臭婊子!敢咬我!”刀疤劉暴怒,掄起另一隻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上官麗娟臉上。
巨大的力道將她直接打翻在地,嘴角瞬間破裂,溢位鮮血。
刀疤劉還不解氣,又上前狠狠踹了她兩腳,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著。
上官麗娟蜷縮在地上,全身劇痛,飢餓和脫水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她知道自己恐怕難逃毒手,清白即將被玷汙。
絕望之中,她的目光落在了掉落在不遠處的那把匕首上。
一個決絕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猛地爬過去,一把抓起匕首,然後迅速退到牆角,背靠著冰冷的牆壁。
“別過來!”她嘶喊著,在刀疤劉和小弟們驚愕的目光中,毫不猶豫地將匕首刺向自己的手臂!
噗!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她的衣袖。
“媽的!你瘋了!”刀疤劉嚇了一跳。
但這還沒完!上官麗娟眼神決絕,為了打消這些畜生的邪念,她再次舉起匕首,在自己大腿上又狠狠劃了一道!
更深,更長!鮮血汩汩流出,很快浸溼了她的褲腿,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觸目驚心的紅色。
轉眼間,她已渾身是血,如同一個血人,倚在牆角,握著匕首的手因失力和疼痛而劇烈顫抖,但眼神卻像瀕死的母狼,帶著令人心悸的瘋狂與扞衛。
刀疤劉和小弟們都被這慘烈的一幕鎮住了。
他們玩弄過不少女人,威逼利誘,下藥用強,卻從沒見過對自己這麼狠的!
為了保住清白,竟然不惜自殘到這種地步!
這鮮血淋漓的樣子,確實讓人瞬間沒了興致,而且看她那架勢,真要用強,她絕對敢把刀子捅進自己心臟!
“操!真他媽是個瘋婆娘!”刀疤劉氣得臉色鐵青,感覺自己權威受到了挑戰,卻又一時不敢再上前。
他啐了一口,惡狠狠地道:“給她止血?想得美!給她灌‘快樂水’!多灌點!關她幾天,每天喂!老子不信,等藥勁上來了,她還能這麼硬氣!到時候,看她不像條母狗一樣爬過來求老子!”
四個小弟聞言,壯著膽子一擁而上。
上官麗娟本就虛弱不堪,自殘失血後更是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被死死按在地上,下巴被粗暴地捏開,一瓶混入了高純度毒品“快樂水”的液體,被強行灌入了她的喉嚨……
冰冷的液體帶著詭異的甜味滑入食道,伴隨著身體傷處的劇痛和精神的極度屈辱,上官麗娟的意識漸漸模糊,
最後映入她眼簾的,是刀疤劉那猙獰而得意的醜惡嘴臉,以及內心深處對女兒影兒撕心裂肺的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