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溫馨家宴餘溫尚在,第二天清晨,林夕便已恢復了商海弄潮兒的冷靜與果決。
他此時的精神損傷修復:14.8%。
腦域開放度:31.7%。
已經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了,而且精神的修復,讓他想起了末世的很多資訊,還有他的AI智慧方舟,已經能夠調動,末世來臨千的五千年東大華國的歷史和發生的大事件。
送走了需要上學的白潤顏、洛雲淺和蘇糖糖,看著白潔、孫倩和韓小苗各自出門,為投資公司的事務奔波後,他獨自留在空曠了不少的別墅裡,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工行金橋支行的客戶經理柳如蘭。
“柳經理,上午好,我是林夕。”林夕的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柳如蘭顯然有些意外,但職業素養讓她立刻回應:
“林先生,您好!請問有甚麼可以幫您?”
她對這個年輕人印象極其深刻,不僅僅是因為他與紀氏總裁容若關係匪淺,更因為他身上那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隱約透露出的強大氣場。
“有些事情,想當面和柳經理聊聊,不知方不方便來我家一趟?”林夕直接發出了邀請。
柳如蘭心中微微一怔。
單獨去一個年輕男性的家裡談事情?
尤其是在對方家人都不在的情況下?
這難免讓她產生一絲戒備和遐想。
但轉念一想,對方是手握兩億資金的超級客戶,而且住在碧雲別墅這種地方,應該不至於有甚麼齷齪心思。
她迅速壓下雜念,爽快答應:“好的,林先生,我大概一小時後到。”
一小時後,柳如蘭準時抵達。
她今天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裙,妝容精緻,舉止幹練,盡顯金融精英的風範。
走進裝修典雅卻不失溫馨的別墅,她迅速掃視了一下環境,發現確實只有林夕一人,心下稍安,但職業性的警惕並未放鬆。
“柳經理請坐,喝點甚麼?”
林夕招呼她在客廳沙發坐下,態度自然,並無任何輕浮之舉。
“謝謝,白水就好。”柳如蘭保持微笑,內心卻在快速分析林夕的意圖。
林夕給她倒了杯水,在她對面的沙發坐下,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題,語氣平淡卻石破天驚:
“柳經理,我想請你向銀行請個假,陪我去一趟香港。時間大概一個月左右。”
柳如蘭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僵,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去……香港?林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對你的專業能力和語言能力(精通三國語言)有所瞭解。”
林夕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我需要在香港成立一家投資公司,用目前的兩億人民幣作為啟動資金,
目標是在短期內,將這筆錢變成兩億美元,然後合法合規地轉回國內,注入‘白天使投資公司’。”
“兩億……人民幣……變兩億……美元?”
柳如蘭徹底驚呆了,紅唇微張,幾乎失態。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就算是股神巴菲特,也不敢誇下如此海口!
她第一反應是:這個男人是不是瘋了?
或者,他真正的目的,是借這個荒唐的理由,把自己騙去香港,圖謀不軌?
畢竟,她對自己的容貌和氣質還是有自信的。
她強自鎮定,臉上職業笑容有些勉強:
“林先生,這個……目標是否太過……遠大?金融市場的風險極大,而且短時間內如此高的回報率,幾乎是不可能的。”
林夕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慮,淡然一笑:
“柳經理是擔心我另有所圖,或者是在痴人說夢?”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一種強大的自信:“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對你的個人沒有任何不軌想法,
純粹是看中你的專業素養,需要一個熟悉金融流程、值得信任的臨時助手。這次香港之行,風險我全權承擔。”
他丟擲了無法拒絕的條件:“無論此去香港,最終結果是盈利還是虧損,作為你放下工作陪我出差的報酬,我會私人支付你十萬元勞務費。
這相當於你一年多的薪水,足夠你在上海付個小套房的首付。”
十萬元!柳如蘭的心臟不爭氣地猛跳了一下。
這確實是她難以拒絕的數字。
但這還沒完。林夕繼續加碼:
“此外,我承諾,無論盈虧,返回上海後,我都會以你柳如蘭個人的名義,在工行金橋支行存入五千萬元定期存款。”
五千萬元存款!柳如蘭感覺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在銀行系統,存款指標是懸在每個客戶經理頭上的利劍。
如果能拉來五千萬的穩定存款,不僅未來兩年的業績考核高枕無憂,她在支行乃至分行的地位都將截然不同,升職加薪指日可待!
這對她職業生涯的助力,是顛覆性的。
看到柳如蘭眼中劇烈的掙扎和心動,林夕沒有催促,而是當著她的面,撥通了容若的電話,並開啟了擴音。
“容若,是我,林夕。”
“林夕,甚麼事?”容若清冷的聲音傳來。
“我跟工行的柳經理談點事,關於去香港的操作。我向她承諾,無論盈虧,回來後都會在她那裡存五千萬。
如果我虧了,這五千萬,你先幫我墊上,可以嗎?”林夕說得直接了當。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容若毫不猶豫的回答:
“可以。我相信你的判斷。五千萬,紀氏隨時可以調動。”
語氣平淡,卻蘊含著對林夕毫無保留的信任和強大的財力支撐。
掛了電話,柳如蘭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紀氏集團總裁親自背書!
這意味著林夕的計劃,至少在其可信度上,得到了頂級資本圈的認可!
那點關於“饞身子”的疑慮,在如此巨大的利益和容若的擔保面前,顯得無比可笑和微不足道。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林先生,這件事關係重大,我需要向我們支行行長彙報一下。”
“請便。”林夕做了個手勢。
柳如蘭走到陽臺,撥通了金橋工行行長的電話,壓低聲音,快速而清晰地彙報了林夕的提議、條件以及容若的擔保。
行長在電話那頭聽得心驚肉跳,但更多的是興奮!
他是個有魄力、敢賭的人。
兩億資金出海運作,目標是翻近十倍!
成功了,這筆業績足以讓他再上一層樓!
就算失敗了,有紀氏集團兜底那五千萬存款,他也穩賺不賠!
柳如蘭跟著去,既是監督也是服務,成了是功臣,敗了銀行也無實際損失,還能白得五千萬存款指標!
“答應他!小柳,這是你的機會,也是我們支行的機會!立刻請假!全力配合林先生!一切手續,支行給你開綠燈!”行長當機立斷。
有了行長的支援,柳如蘭再無猶豫。
她回到客廳,看向林夕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同,充滿了鄭重和一絲對未知的興奮:
“林先生,我接受您的邀請。我會盡快辦理休假手續,跟您去香港。”
“很好。”林夕滿意地點點頭,“時間緊迫,我們下午就去辦理相關手續。”
接下來,林夕展現了他驚人的效率和深厚的人脈。
他並沒有侷限於工行,而是直接聯絡了上海的花旗銀行。
面對這位意圖進行大規模跨境資金運作的潛在超級客戶,花旗銀行表現出了極高的效率和靈活性。
在瞭解了林夕的需求後,花旗銀行方面表示,可以為他快速辦理一張高額度的國際信用卡,確保資金在香港的靈活使用和兌換。
更令人驚歎的是,他們主動提出,可以以“邀請客戶參觀考察香港花旗銀行分部並進行業務交流”的名義,
為林夕和柳如蘭辦理赴港手續,這種商務邀請可以有效延長在港停留時間,滿足林夕“待幾個月”的需求
(雖然林夕計劃是一個月左右,但預留彈性總是好的)。
銀行的能量在這一刻彰顯無遺。
在資本面前,很多常規的壁壘變得形同虛設。
一切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推進。
第二天下午,上海虹橋國際機場,林夕和一身職業裝、拖著小型行李箱的柳如蘭,登上了飛往香港的班機。
飛機衝上雲霄,腳下是逐漸變小的上海城景。
柳如蘭看著窗外,心情複雜難言,有對未知的忐忑,有對鉅額回報的渴望,更有對身邊這個神秘年輕人深深的好奇。
他到底憑甚麼有如此自信,敢進行這樣一場看似瘋狂的豪賭?
林夕則閉上雙眼,看似休息,腦海卻在飛速運轉。
香港,亞洲金融中心,即將成為他攪動風雲的第一塊真正的試金石。
兩億人民幣變兩億美元?
這僅僅是他宏大藍圖的第一步。
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