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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林夕被白潔夜襲了

2025-12-01 作者:後人一族

夜色濃稠如墨,梅雨季特有的粘稠悶熱,沉甸甸地壓在張橋鎮上空,也沉沉地壓在白潔的心頭。

女兒白潤顏均勻平緩的呼吸聲從隔壁房間清晰地傳來,

像一根細線,纏繞著她的理智,也勒緊了她早已繃到極限的渴望。

她直挺挺地躺在黑暗中,睜著眼,空洞地望著房梁模糊的輪廓。

身下的竹蓆早已被汗水浸得微涼,貼著她滾燙的肌膚,卻驅不散身體深處那團越燒越旺的火焰。

第五個晚上了。

自從潤顏回來,她就被迫回到了這間空曠冰冷的主屋,獨自一人躺在這張曾讓她輾轉難眠了十五年的舊床上。

僅僅五天,卻漫長得如同五年。

那被林夕徹底填滿、徹底點燃的七天七夜,像一場蝕骨銷魂的美夢,

醒來後留下的不是滿足,而是更加難耐的空虛和深入骨髓的焦渴。

她習慣了。

習慣了枕著他堅實如鐵的手臂入睡,習慣了被他寬闊滾燙的胸膛完全包裹的安全感,

習慣了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翻身就能觸碰到他溫熱的身體,更習慣了……

深夜裡被他不知疲倦的強悍一次次送上雲霄,在那滅頂的浪潮中忘卻所有的憂愁和重擔。

那不僅僅是身體的歡愉,更是靈魂深處乾涸了十五年、驟然被甘霖灌滿的狂喜與歸屬。

她像一株瀕死的藤蔓,終於找到了可供攀附、肆意汲取的大樹,貪婪地吸吮著那強悍生命力的滋養。

這遲來的、洶湧的“愛情”,讓她食髓知味,徹底上了癮。

可現在,大樹就在咫尺之遙的西廂房,她卻只能隔著冰冷的牆壁,

獨自在這黑夜裡忍受著蝕骨的相思和身體深處一波波湧上的、難以言喻的空虛感。

那空虛感如同無數細小的螞蟻,啃噬著她的四肢百骸,讓她心慌意亂,輾轉反側。

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渴望,渴望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有力的擁抱,和他那能輕易點燃她、將她徹底焚燬的強悍力量。

“以前那十五年……我是怎麼熬過來的?”

白潔痛苦地將臉埋進帶著潮氣的枕頭裡,無聲地自問。

那時的寂寞是冰涼的,是麻木的,是深埋心底、用女兒和生活的重擔死死壓住的死火山。

可如今不同了!

那火山被徹底喚醒、徹底噴發過,品嚐過岩漿奔湧的極致快意後,再想讓它歸於死寂,無異於痴人說夢!

那岩漿就在她血管裡奔流,燙得她渾身發抖,卻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這比從未擁有過,痛苦百倍千倍!

時間在煎熬中一點點爬行。

窗外的蛙鳴似乎都倦了,只剩下單調的幾聲。

白潤顏的呼吸依舊平穩悠長,睡得很沉。

白潔的忍耐力,終於在這死寂的深夜裡徹底崩斷了弦。

一個念頭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顧忌:

去找他!就現在!

哪怕只是被他抱一下,親一下,感受一下他有力的心跳,汲取一點他身上的暖意和力量也好!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就再也無法遏制。

身體裡那頭被囚禁了五天的野獸瘋狂地嘶吼著,掙脫了名為“母親責任”的枷鎖。

她猛地坐起身,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黑暗中,她急促地喘息著,像一條離水的魚。

藉口!

需要一個合理的藉口!

她混亂的大腦飛速運轉。

對……去廁所!

然後……然後順路去看看他。

他睡覺總是不老實,萬一踢了被子呢?

這初夏的夜,後半夜涼氣重,他要是著了涼怎麼辦?

這個理由天經地義,合情合理!

她只是去盡一個“姐姐”的關心之責。

這個拙劣的藉口,卻像一根救命稻草,給了白潔衝破最後一道心理防線的勇氣。

她掀開薄被,赤著腳,悄無聲息地滑下床。

冰涼的青磚地面刺激著腳心,讓她微微打了個寒顫,卻絲毫冷卻不了身體的燥熱。

她甚至不敢點燈,摸索著套上了一件單薄的、洗得發白的細棉布睡衣。

柔軟的布料貼在汗溼的肌膚上,勾勒出豐腴起伏的曲線。

她屏住呼吸,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拉開房門。

吱呀——

老舊門軸發出的輕微聲響,在寂靜的夜裡被無限放大,如同驚雷般炸響在白潔耳邊!

她嚇得渾身僵直,心臟驟停,側耳傾聽著隔壁房間的動靜。

萬幸,白潤顏的呼吸聲依舊平穩,沒有絲毫被打擾的跡象。

白潔長長地、無聲地籲出一口氣,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

她定了定神,像一縷幽魂般,悄無聲息地溜出房門,穿過寂靜的堂屋。

月光透過敞開的堂屋門,在地上投下一方清冷的銀輝。

她下意識地避開了那片光亮,將自己隱在更深的陰影裡,目標明確地走向西廂房那扇緊閉的門板。

越是靠近,她的心跳得就越發狂亂,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膜裡轟鳴。

那扇薄薄的門板後面,就是她此刻全部渴望的源頭!

她顫抖著手,輕輕按在粗糙冰涼的門板上,指尖都在微微痙攣。

她沒有敲門,只是用指尖極其小心地、一點一點地推動著門板。

門軸發出極其細微、幾乎不可聞的摩擦聲。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一股熟悉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

乾淨的男人體味,淡淡的汗息,還有一絲獨屬於林夕的、如同冬日松林般的清冽沉穩的氣息。

這氣息如同最烈的酒,瞬間點燃了白潔所有的感官!

她不再猶豫,側身,像一尾滑溜的魚,飛快地閃進了門內,反手又將門輕輕合攏,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西廂房裡比主屋更暗。

只有窗外朦朧的月光,吝嗇地灑進幾縷,勉強勾勒出屋內簡陋傢俱的輪廓,以及……

床上那個沉睡的高大身影。

林夕仰面躺著,薄被只蓋到腰際,露出赤裸的、壁壘分明的胸膛和緊窄的腰腹。

月光流淌在他蜜色的肌膚上,勾勒出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線條,充滿了原始而強悍的力量感。

他呼吸均勻悠長,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僅僅是看著這沉睡的身影,白潔的身體就控制不住地一陣陣發軟,腿心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溼熱空虛感。

五天!

整整五天沒有觸碰、沒有被填滿的煎熬,在這一刻化作了洶湧的浪潮,沖垮了她所有的矜持和藉口。

甚麼看被子?

甚麼怕著涼?

那些虛偽的念頭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幾乎是撲到了床邊,藉著月光,貪婪地凝視著林夕沉睡的側臉。

那刀削斧鑿般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更加深邃冷峻,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睡得沉靜,對悄然入侵的“危險”毫無所覺。

白潔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無法抑制的渴望,極其緩慢地、小心翼翼地撫上他裸露在被子外的、結實滾燙的手臂。

那灼熱的觸感順著指尖瞬間竄遍全身,讓她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踢掉腳上並不存在的鞋子(她本就是赤腳),像一隻終於歸巢的倦鳥,

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和無法言喻的眷戀,小心翼翼地、卻又無比迅速地掀開林夕身側的薄被一角,

然後,將自己滾燙的、只穿著單薄睡衣的身體,輕輕地、緊緊地貼了上去!

手臂環住他勁瘦的腰身,臉頰貼上他溫熱的、帶著沉穩心跳的胸膛,

雙腿也自然地纏上他的一條腿,將自己整個人都嵌入他寬闊溫暖的懷抱裡。

肌膚相貼的瞬間,那熟悉的、令人靈魂戰慄的充盈感和安全感瞬間將她淹沒!

空虛了五天的身體彷彿瞬間被填滿,焦躁不安的靈魂也找到了歸宿。

她滿足地、無聲地喟嘆一聲,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氣息和熱度,身體不由自主地在他懷裡蹭了蹭,發出小貓般滿足的嗚咽。

“林夕……”

她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頸窩,用氣聲喃喃,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化不開的依戀,

“抱抱我……就抱抱我……”

她不敢奢望更多,此刻能這樣緊緊抱著他,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已經是她此刻最大的慰藉。

睡夢中的林夕,似乎感受到了懷中突然多出的溫軟和重量。

他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

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睡意的慵懶,卻像電流般擊中了白潔。

更讓她心顫的是,那條被她抱住的手臂,在無意識的睡夢中,竟緩緩抬起,然後極其自然地、

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回應和佔有慾,沉沉地、穩穩地落在了她的後腰上,將她更緊密地圈進了懷裡!

這個無意識的擁抱動作,比清醒時的任何情話都更讓白潔心神俱醉,瞬間紅了眼眶!

所有的委屈、煎熬、渴望,在這一刻都得到了救贖般的回應。

她像溺水之人抱住了浮木,更加用力地回抱住他,恨不得將自己揉進他的骨血裡。

黑暗中,她仰起頭,憑著感覺,將滾燙的、帶著無盡思念和渴望的唇,小心翼翼地、帶著試探和祈求,印在了林夕微涼的下頜線上。

“就一下……就親一下……”

她在心裡默默祈求著上蒼的憐憫。

寂靜的西廂房裡,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和窗外不知疲倦的、單調的雨滴敲打瓦簷的聲音。

白潔緊緊依偎在沉睡的男人懷中,像一隻終於偷到了溫暖的小獸,在極致的滿足和隱秘的罪惡感中,疲憊又貪婪地閉上了眼睛。

至於明天……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此刻,她只想沉淪在這偷來的、

滾燙的懷抱裡,哪怕只有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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