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黎念因為可憐魅煞的遭遇,想要救魅煞出副域主府徹底擺脫冥炙的掌控,幾個族老的反應居然高度一致。
他們早就看冥炙與域主不順眼了,能給他們添堵的事,他們自然是樂意做的,而且魅煞的遭遇他們也深表同情,既然黎念想救,那救便是。
其實,比起赤娘,他們還是更希望黎念能夠當赤家的家主,嘿嘿,萬一他們幫了黎念這個小忙,黎念一高興再繼續勝任赤家家主之位,那就真的再好不過了~
赤娘問過他們怕不怕這件事會引起域主的不滿,屆時恐怕會瘋狂打壓赤家。
幾個老頭滿不在乎,甚至還有跟域主碰一碰的興奮勁兒。
“如果域主敢明著跟咱們赤家作對,那他甚麼也別想得到!”
“就是,反正我們幾個都一把老魂體了,怕個球?有本事來跟我赤家碰一碰啊,我們現在今非昔比,可是有神級煉丹師坐鎮的,他敢動我們一個試試。”
“哈哈,所以小念念想做甚麼就做甚麼,只要她不捨棄咱們赤家,咱們赤家定然會護她到底。”
雖然是因為她神級煉丹師的身份幾個族老才如此捧她,倒也足以令黎念感觸頗多。
因為她來赤府的目的其實也沒有那麼單純,大家各取所需罷了,幾個族老能在這個時候對她不離不棄,已經很難能可貴了。
至於魅煞的新魂體一事,幾個族老也給出了相應的建議,那邊是讓黎念重新給魅煞煉製一具魂體,他們還殷勤地提供了詳細的煉製方法,以及給黎念出謀劃策,教她如何與冥炙鬥智鬥勇。
他們跟赤娘一樣,也早就看域主和冥炙狼狽為奸不順眼了,能給這倆人添堵,他們可是樂意之至。
黎念很感激他們的出謀劃策,給了他們不少半步神級丹藥和神級丹藥,幾個老傢伙看著一顆顆圓潤可愛對他們頗有助益的丹藥,一個個臉都快笑爛了。
不僅如此,他們想要甚麼丹藥,只要湊齊材料,黎念基本上都會幫他們煉製,更是讓他們覺得赤家有黎念坐鎮,當真是妙不可言。
另外,幾個族老還告訴黎念,魅煞之所以被冥炙強行弄回來,都是因為她沒有屬於自己魂體的原因。等她擁有了自己的新魂體,就算冥炙將自己的魂體全部煉化,都不會影響魅煞分毫。
因此,黎念也算是徹底放下心了,起碼不用擔心同樣的事情再次上演。
由於給魅煞煉製新魂體的材料還在準備中,黎念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赤家,不過,赤家依然給予她最大的自由,她想做甚麼便做甚麼,哪怕明著與魅煞交好,他們也是舉雙手支援和贊成。
魅煞第一次來赤家,儘量剋制著自己的言行舉止,不想給黎念惹麻煩。
當看到大家都對她熱情的過分,心中充滿了不解。
難道是因為黎念?
想到這,魅煞心中輕鬆了些許,看來,黎念在赤家並不是傀儡家主,而是真正深受大家喜愛的。所以他們愛屋及烏之下,對她這個一向與赤家不對付的副域主府大小姐才會如此禮遇。
黎念只邀請了魅煞一個人來赤府,下人將她帶到就識趣的退下了,如今,房間裡只有魅煞和黎念兩人。
魅煞不再有甚麼顧忌,朝著黎念單膝跪了下去,請罪道:“魅煞沒能保護好自己,害主人來到這裡為魅煞處理爛攤子,魅煞辦事不利,還請主人責罰。”
黎念趕緊將她扶了起來。
“動不動就跪做甚麼?這原本也不是你的錯,是你爹強行將你拘回來的,還限制了你的行為舉止,想必這段時間你也受了不少委屈。要算賬,我也應該找他算賬,怎麼可能怪罪你這個小可憐~”
小可憐三個字一出,魅煞的表情不禁有些惡寒。
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聽別人這般形容自己,著實讓她有些汗顏。
黎念知道魅煞是個極有主見的人,想了想,還是先詢問了一下她的意見,願不願意跟她回召喚大陸。
魅煞抿了抿唇瓣,眼底閃過一絲猶豫,然後,堅定的搖了搖頭。
丹神殿內的鬼姬急了。
姐姐怎麼會不願意跟主人回召喚大陸呢,明明她也十分喜歡在召喚大陸上無憂無慮的生活,為何卻搖頭拒絕呢?
黎念讓她稍安勿躁,她先探探魅煞的真實想法。
“為甚麼不願意回去呢,是因為這裡更適合你嗎?”停頓了一下,黎念又繼續說道,“還是說更適合你和鬼姬,畢竟你們兩個都是靈魂體,在這裡生活修煉確實更合適。”
魅煞又搖了搖頭,直視著黎唸的眼睛,回道:“鬼姬是我最愛的妹妹,她能跟在你身邊,我很放心。只不過,我現在的處境有些複雜,暫時跟你回不去召喚大陸。你們忙完這裡的事先回去,好不好?等我解決完這邊的事情,再去尋你們。”
黎念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無奈和焦灼,嘆了口氣道:“你是怕我救不出去,還有可能搭上自己,是吧?”
魅煞性子一向直來直往,被黎念猜出了她的想法,她也沒必再隱瞞,坦然承認道:“嗯,我如今的魂體與我父親息息相關,我暫時還沒辦法擺脫他的掌控。鬼域不適合活人久待,你跟鬼姬先回召喚大陸,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回去與你們團聚,好不好?”
黎念果斷地搖了搖頭,拒絕道:“不好,我既然來了,就是要帶你回去的,要不鬼姬又哭哭啼啼的,你知道的我這人最是心軟,根本見不得美人流淚。就算我回去了,只要鬼姬哭上一哭,我肯定還會眼巴巴的過來,與其來回折騰,不如一次性解決完問題。”
魅煞還欲勸說,黎念也不逗她了,直截了當道:“我知道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可以讓你徹底脫離你父親的掌控。”
雖然跟黎念相處的時間並不久,但魅煞卻知道黎念並不是一個喜歡說大話的人,特別是對自己人,當即神色期待地問道:“甚麼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