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望著赤二孃,聲音甜甜笑嘻嘻道:“孃親~”
赤二孃臉上也浮起了一絲笑意,回應道:“嗯,孃親在。”
對於暫時扮演赤二孃的親生女兒幫她奪回掌家權,並不只是黎念一時起意。
經過她對鬼域的瞭解,想要在戒備森嚴的副域主府見到魅煞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如果作為鬼域大家族赤家的掌上明珠的話,則會有許多機會能夠去副域主府做客,屆時,想要見魅煞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不止副域主府,就連域主府也不是去不得。
而且,在此之前,黎念也可以不動聲色的先打聽一下魅煞如今的處境。
她有一種預感,想要救出魅煞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說別的,光魅煞那個新魂體怎麼帶走估計就夠她研究一陣子的。
她得先在主城有個屬於自己的身份,才能更好的去解救魅煞,順便還能報答赤二孃的恩情,一舉雙得,美滋滋~
關於黎唸的想法,她是跟鬼姬說過的,鬼姬見她為了救出魅煞這般良苦用心,感動的一塌糊塗,那是舉雙手贊成的。
她確實想救出魅煞,卻也沒想過將黎念搭進去,黎念想的越周全,黎唸的處境便越安全,她也能少些愧疚感。
就這樣,黎念以赤二孃親生女兒的身份閃亮登場。
赤二孃也高調的對外宣佈接下來會讓黎念認祖歸宗,上赤家族譜,改為赤性,名曰:赤黎念。
這個決定是赤二孃突然宣佈的,根本沒有跟尉遲閻商量,直接打了他個措不及手。
聽到赤二孃已經有了自己的血脈,且準備認那個野種回赤家繼承赤家的一切,尉遲閻憤怒的拍案而起。
“這個賤人,我說她怎麼不爭不搶的,一個人去弄了個甚麼破鏢局天南地北的流浪,原來是跑到外面偷偷生野種去了!”
“我忍辱負重給她赤家當上門女婿,為的就是赤家這偌大的家業,別說一個野種了,就算赤孃的親爹復活也別想跟我搶!!!”
君依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神色閒適無比道:“急甚麼?一切都還沒有定論,那個野種是不是赤二孃的親生骨血都未可知呢。不,應該說,以赤二孃以前的心性根本藏不住這麼大的事,若是放在現在倒還有些可能。”
“再說了,你跟她剛成親,就給她下了絕嗣的毒藥,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子嗣,那個野種百分之百不是她的親生血脈。只不過是窮途末路了,想要最後掙扎一下罷了,我們可不能自亂陣腳,平白露出破綻再讓她鑽了空子。”
尉遲閻仔細想了想,覺得君依依說的確實在理,諂媚地走過去環抱著她的顏值,嗅著她頭髮上的香氣,一臉沉醉道:“還是夫人想的透徹,看來為夫要學的地方還有很多啊。”
君依依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要不是為了赤家的家業,她才不會跟這個賤男人在一起。
父親說了,只要讓她的兒子尉遲旭風成功當上了赤家少家主名正言順的繼承赤家的一切,那尉遲閻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尉遲閻沒有注意到君依依眼中的狠意,心裡還在盤算著,他靠著赤娘得到了赤家,以後是不是也能靠著君依依得到域主的位置。
真那樣的話,他就是整個鬼域最尊貴的男人,所有人見了他都得俯首稱臣。
一想到那樣的場景,他這心裡就暢快的緊,低下頭,嘴一歪就要去啄君依依的小臉,君依依一把將他的臉推開,一臉嬌羞道:“風兒想必也聽到了風聲,一會兒可能會來,你莊重些。”
尉遲閻就喜歡君依依這嬌羞勁兒,無論她在外面如何高貴精明,只要他靠近就嬌羞的跟個未經人事的處子一般。
不像赤娘刻板守禮跟個死魚一樣,現在更像個男人一樣,他是看都懶得看一眼。
反正,過幾天就到二十年之期了,等他徹底拿到赤家的掌家權,立馬就將赤府的牌匾扔了,換成他尉遲家的姓氏。
然後,再以赤娘妄圖混淆赤家血脈,品行惡劣一事,將她休棄逐出府去。
就在這時,一個少年風風火火的推開門走了進來,目標明確的來到君依依面前,將她從尉遲閻懷裡解救出來,嘟囔道:“娘,赤二孃那個賤人不知道在哪裡找回來一個野種,想要跟我搶赤家少家主的位置,我那些朋友可是足足笑話了我一整天。娘,你幫我殺了那個野種,好不好?”
君依依是真心疼愛尉遲旭風的,見到他臉上的笑容都真切了幾分。
她父親這些年都沒生出血脈強大的子嗣,在他眾多的子孫中也就她家的風兒天資最高,說不定風兒以後藉著赤家的家業被父親看中,然後繼承父親的位置,成為這鬼域至高無上的域主呢。
身為風兒的母親,那她就是整個鬼域最尊貴的女人,別說踹了尉遲閻這個賤男人了,就算弄死他,也沒人敢有二話。
撫摸著尉遲旭風的頭,君依依一臉慈愛道:“風兒放心,那個死丫頭根本不可能是赤二孃的種,對你在赤家的地位造不成一丁點威脅,別的不說,光滴血認親這一個環節她就不可能透過,屆時,娘讓你親自處理那個死丫頭好不好?”
尉遲旭風眼睛一亮,問道:“真的?”
被質疑了,君依依也不生氣,十分寵溺道:“孃親甚麼時候騙過你。”
尉遲旭風好奇地問道:“為甚麼那個野種不可能是赤二孃的親生女兒啊,我聽外面傳的有鼻子有眼的,說爹跟娘暗度陳倉的時候,赤二孃也在外面養了小白臉,然後又藉著運送貨物的名頭在外偷偷生了那個死丫頭。就為了在世人矚目的二十年期滿那天狠狠的打爹的臉。”
聽到暗度陳倉四個字,君依依臉上明顯閃過一抹怒意,可她又不能對自己的兒子發火,只能儘量緩和語氣先是跟他耐心解釋道:“因為你爹剛跟赤二孃成親的時候,就給她下了絕嗣的毒藥,她的身體根本不可能孕育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