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都這麼給力了,林若煙絕對不會給他拖後腿,看著黎念,順著君莫的話,陰陽怪氣道:
“對啊,黎念你在這其中又扮演著甚麼角色呢?比如,你在神殿是何身份,又是怎樣才能在強者如雲的神殿擁有一席之地的?”
“呵呵,神殿,多麼狂妄的一個名字,不過它也沒有埋沒這個神字,裡面當真是化神遍地走,就連監守牢獄的也都全是化神。”
“他們蟄伏在陰暗處,故意挑唆南大陸和東大陸的關係,也不知究竟要意欲何為。”
“黎念,你知道嗎?”
黎念還沒說話,愛徒心切的司空佟先忍不住了,破口大罵道:“你們兩個當我們這些老不死都是擺設嗎?對我徒兒一口一個質問,夾槍帶棒,我徒兒脾氣好,我脾氣可不好,你們想說甚麼就趕緊說,磨磨唧唧,裝模作樣,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是正義的化身???”
林若煙一臉嫌棄地望著脾氣暴躁,為老不尊的司空佟,卻還是讓自己儘量壓著脾氣耐心道:“司空長老稍安勿躁,我們要問的話已經問完了,就等黎念回答了。”
“特奶奶的,你們倆輪流在那含糊其辭混淆視聽,明眼人誰看不出來?有屁趕緊快放,別淨整些虛的,我徒兒的時間可寶貴著,沒時間陪你們在這裡胡鬧!”
林若煙念在司空佟也被黎念蒙在了鼓裡,大方的不與他計較他言語上的粗鄙,轉而看向黎念道:“黎念,你敢當著所有人的面告訴我,你在神殿是甚麼身份嗎?”
說這話的時候,林若煙手裡緊緊握著一個留影石,她知道黎念肯定不會暴露她在神殿的身份,準備在她否認的第一時間將留影石裡的內容當眾呈現出來打她的臉。
林若煙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黎念,彷彿在說,別掙扎了,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黎念最是善於察言觀色,一眼就看懂了林若煙的眼神想要表達的意思,衝她笑了笑,大大方方的承認道:“當然可以啊,我在神殿被尊稱為神女大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見黎念就這麼水靈靈的承認了她神殿神女的身份,林若煙和君莫險些驚掉了下巴。
兩人下意識對視了一眼,眼底皆是不可置信。
他們還甚麼證據都沒拿出來,黎念怎麼就這麼痛快的承認了?
見狀,黎念笑眯眯道:“怎麼了?看你們倆這副不敢置信的樣子,你們是沒查到我在神殿神女的身份嗎?”
見黎念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林若煙下意識問道:“你與神殿狼狽為奸,先是搶奪我和君莫的召喚獸,後又將四大陸幾大家族被寄予厚望的小輩抓走,究竟意欲何為?”
說這話黎念就不愛聽了,怎麼張嘴就來呢?
“我在神殿確實擔任神女一職,但你說的這兩項跟我可沒有任何關係。不是我派人將你和君莫的召喚獸搶走的,也不是我將那些被家族寄予厚望的人抓去的。相反,得知你們被神殿之人抓走後,還是我在百忙之中讓人裡應外合將你們給放了,包括你倆的那兩隻召喚獸。”
就猜到黎念會這麼說,林若煙冷笑道:“無緣無故的將我們抓去,又無緣無故的將我們放了,自導自演這麼一出,為的便是四大陸各大家族的人情吧?”
“虧大家對你感恩戴德,不遠萬里前來這小小的煉丹比試為你造勢,黎念,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唉,就是可惜有些人眼盲心瞎,看不透你的陰謀詭計,白白將你捧得這麼高,實在可笑!”
說這句話的時候,林若煙還特意看了李闐驊一眼,其意不言而喻,眼盲心瞎的那個人就是他。
李闐驊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的跳,逆女,蠢而不自知,還在這點評他呢?
都是他管教不嚴,才讓林若煙當著眾人的面給黎念找不痛快,為了個人恩怨,事情都還沒調查清楚就在這賣弄上了,他李闐驊英明一世,怎麼生出了這麼蠢的女兒。
怪不得當時靈脈一事黎念不建議讓他跟林若煙和君莫透露,就憑這倆人捕風捉影胡言亂語不懂低調沒格局的勁兒,還真有可能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壞事。
君莫他不清楚,他這個半路找回來的女兒,他今天算是徹底看清她了,絕對是那種為了一己之私甚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的主兒。
以前答應他不再與黎唸作對,只是將自己的小心思藏了起來,一旦有機會對付黎念,她依舊還是會不擇手段的拉黎念下馬。
唉,真是造孽啊。
李闐驊在心裡哀嚎道。
靈脈的事已經解決,神殿也已經解散,黎念根本不怕那些事被抖出來,既然林若煙想要一個答案,不,應該是在場的這些人都想要一個答案,那就別怪她太過高調了。
黎念揹著小手,抬頭看天,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原本我只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與你們相處,沒想到卻換來你們的諸多猜忌。既然這樣,那我也不裝了,我攤牌了,我確實是神殿尊貴的神女不假,但我其實還有一個更見不得人的身份。”
見不得人的身份?
林若煙眼睛猛的一亮,黎念這是破壞破摔準備自爆各種不堪的馬甲了嗎?
就在林若煙期待的眼神中,黎念頗為傷感的緩緩說道:“當初,我是帶著目的進入的神殿,為的便是查明神殿這些年到底在圖謀甚麼。”
“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是奸細,一個為了東大陸、甚至整個召喚大陸的安危,不惜以身犯險深入敵營的……奸細。”
此言一出,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全都驚呆了。
“奸細?咱們東大陸派去神殿的奸細?而且還是為了東大陸甚至整個召喚大陸的安危,才去做的奸細,這也太有戲劇性了吧?”
“如果真像黎念說的那樣,她是深入敵營當臥底的,那她也太逆天了。”
“確實逆天,她在神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神女,當個奸細還混成了神殿的二把手,也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