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都依你總可以了吧?”
鳳無殤見玄姬又開始耍小脾氣了,連忙妥協道。
玄姬飽嘗相思之苦的等了他近千年,他並不想因為一些已經過去的事惹她生氣。
他最是瞭解玄姬不過,在她生氣的時候甚麼道理都聽不進去,等她心情好的時候再與她解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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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大陸。
靈氣一夜之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整個東大陸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李闐驊想要問問身在神殿的黎念甚麼情況,又怕傳音的內容被神殿之人截獲再連累到黎念。
當天,他就發了數道傳音到東大陸的各個地域,無論哪個地方的靈氣情況都驚人的相似:靈氣在減少,以驚人的速度減少。
以前某個範圍的靈氣吸收進身體內後,很快就會重新匯聚,就像有源源不斷的靈氣在生成,所以被吸收的靈氣才能很快恢復之前的狀態。
現如今,靈氣被吸收了,沒有了新的靈氣注入,周圍的靈氣只會越來越稀薄,直到被消耗殆盡。
李闐驊第一時間就猜靈脈出了問題,靈脈要麼受創太嚴重已經無法再為東大陸提供源源不斷的靈氣,要麼就是靈脈已經慘遭毒手徹底隕落……
無論哪種猜測,都不是李闐驊想要看到的。
東大陸的靈脈在他掌管龍鳳學院的期間出了這麼大的問題,他是萬死都難辭其咎啊。
就連死後,他都無言去見龍鳳學院歷代的院長。
吩咐完各個地域舉足輕重的人如何安撫眾人情緒後,李闐驊一臉頹敗的坐在寬大的椅背上,整個人彷彿瞬間蒼老了許多。
他實在是沒招了啊。
就在這時,空間中的傳音符震動了起來,怕錯過重要訊息,他不得不強打起精神拿出傳音符用靈氣開啟。
本以為是哪些地區的掌權者發來的求助資訊,開啟一看,卻發現居然是從未跟他私下裡有過聯絡的黎天華。
因為黎唸的原因,他難免想要在黎念分身乏術的時候多照顧她的家人一些,所以給了黎天華他的私人傳音符,讓他遇到甚麼難處儘管來尋求龍鳳學院的幫助。
結果,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黎天華從未向他求助過。
不過,黎天華為何會在這個時候給他發來傳音,李闐驊多多少少能猜到一點,畢竟,對於靈脈和神殿一事,黎天華也是知情的。
靈氣出現異常,正常人都會聯想到靈脈身上去,黎念又跟靈脈一樣都身處於神殿之中,不出意外,黎天華肯定是想讓他幫忙打聽黎唸的情況。
只不過,他現在也兩眼一摸瞎,而且,還不敢主動聯絡黎念,生怕被神殿發現異常再連累了黎念。
李闐驊一邊聽著傳音符裡的內容,一邊心中犯難,思索著應該怎樣回覆黎天華才能讓他安心。
可是,聽完黎天華的傳音內容後,他卻愣住了。
黎天華:“李院長,我是黎天華,黎唸的父親,此次冒昧打擾是想就唸唸的事詢問一下您的意見。”
“東大陸的靈氣日漸稀薄,想必是咱們的靈脈出了問題。我連夜尋了我的至交好友江鶴,經過我們倆的一致商量,決定問問念念是甚麼情況,也想確定一下她是否安全。我知道直接問肯定不行,便尋思著裝病試探一下,看念念如何回覆,不知您覺得意下如何?”
乍一聽,李闐驊覺得沒問題,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妥。
李闐驊:“黎家主,我覺得此法可能有些不妥。神殿之人神通廣大,萬一查出你是裝病,那該如何是好?”
沒過一會兒,傳音符就震動了起來,裡面傳來黎天華大大咧咧的聲音:“關於這種情況,我跟江鶴討論過,前段時間我不是因為念念留在南大陸不肯回來的事故意跟她鬧矛盾做給神殿的人看嗎?我裝病一事完全可以當做是我逼她回來的一種手段,神殿的人不會懷疑甚麼的。”
李闐驊斟酌了片刻就同意了。
“黎家主,那就麻煩你了,念念一有訊息,希望你能及時通知我,我也好早些做部署,爭取將傷害降到最低。”
就這樣,在李闐驊坐立難安的等待中,終於等來了黎唸的訊息,說她即將歸來。
有了黎唸的回信,李闐驊心裡瞬間安定許多,開始有條不紊的處理近日來因靈氣陡然減少而導致的各種危言聳聽的謠言事件。
因為同樣召喚獸被搶,林若煙不再與君莫針鋒相對,也許是同病相憐,惺惺相惜吧,君莫對林若煙也多了幾分寬容,以前的那些破事他都不計較了,時不時的便與她待在一起,商量著怎麼找回阿鳶和小錦。
就在他們倆決定冒險去地藏山脈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甚麼線索時,東大陸的靈脈一夜之間就跟被掐斷了水源的流水一樣日漸枯竭。
兩人在去尋找黑衣人的蹤跡和留在東大陸安撫人心之間,忍痛選擇了後者。
小鳶和阿錦確實是他們的召喚獸,是他們最親密無間的夥伴,可是東大陸的靈氣出現異常,很可能引來其他三個大陸的窺視,比如想要瓜分東大陸的資源,群起而攻之。
在東大陸的生死危亡之際,他們就算再自私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拋下東大陸不管,而去尋找一個不確定的答案。
林若煙遙望著地藏山脈的方向,捂著胸口惴惴不安道:“你說,靈氣出現異常會不會也跟那群搶奪了阿鳶和小錦的黑衣人有關?最近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我總感覺要有甚麼大事發生。”
君莫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抿了抿唇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東大陸的靈氣出現異常,南大陸早就對東大陸虎視眈眈,必定不會錯過這個打壓我們東大陸的機會。”
“打壓都還是好的,就怕南大陸野心太大,想要吞併整個東大陸,屆時,我們東大陸的人又該何去何從……”
林若煙撇了撇嘴道:“還能如何?陰謀比不過南大陸,實力也比不過,怪不得黎念寧願留在南大陸遭受千夫所指也不願意回來,弄不好她也是知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