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念待在神殿內的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內,北大陸黑鳳帝國的鳳璇璣已經跟其它三大陸的話事人聯絡上了。
她將召喚靈脈一事也告訴給了這些話事人,讓他們多選一些靈力天賦高的心靈純淨之人,好為將來四大陸同時召喚靈脈做準備。
司空佟等人剛選了幾個靈力天賦高又涉世未深的年輕人,正在喝茶閒聊,然後就看見黎念水靈靈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念,念念?”
司空佟還以為自己看花眼了,揉了揉眼,確定眼前的人確實是黎念後,連忙站起身,屁顛屁顛的走過去,圍著她噓寒問暖道:
“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回來了也不提前通知一下為師,突然就蹦躂出來了,為師還以為年紀大了老花眼了,哈哈。”
“這段時間在神殿辛苦你了,神殿的人沒有欺負你吧?”
“唉,肯定是受委屈了,臉頰都沒以前那麼多肉了。不怕,為師的小廚房這段時間研究了不少新奇的吃食,等會讓他們做給你吃,保準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黎念一點都不覺得司空佟囉嗦,眉眼彎彎的頻頻點頭。
司空佟對她一直都不錯,也是這幾個師父中最早收她為徒的,她對司空佟自然也更多了幾分敬意。
“好了好了,就聽你在那絮叨了,還不趕緊讓念念坐下喝杯水。”
寧奎仁清咳兩聲,示意司空佟適可而止。
司空佟這才反應過來黎念一直都在這站著,連忙讓她坐下,拿出一個精緻的茶杯給她倒了一杯茶水。
大長老見黎念是隱身來到這裡的,想必是不想讓某些人知道她的行蹤,等黎念喝了幾口茶水,才開口問道:“念念,你突然回來是發生了甚麼事嗎?”
黎念點了點頭,笑嘻嘻道:“果然逃不過您的法眼,沒錯,這次我偷偷回來確實有事情想要告訴你們。”
她不緊不慢的將在地藏山脈遇見林若煙和君莫的事說給了幾人聽。
幾人聽後眼底皆是若有所思。
他們又不傻,都不用黎念提示,只從這件事中都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寧奎仁見大家都不說話,緩緩開口道:“你們覺得神殿挑撥我們南大陸跟東大陸的關係目的是甚麼?”
司空佟撇了撇嘴道:“還能是因為甚麼,肯定是不想讓咱們兩個大陸走的太親近唄。東大陸的靈脈已經被神殿殘害成了那般模樣,東大陸的人遲早會發現。如果咱們跟東大陸的人太親近,從他們那得知了東大陸靈脈出事的訊息,勢必會查探自家的靈脈。反之,如果咱們跟東大陸一直保持敵對狀態,東大陸靈脈的事,他們藏著掖著還來不及,根本不可能向咱們透露分毫。”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覺得司空佟分析的十分有道理。
黎念看幾位長老就著東大陸的靈脈感慨萬分,想了想,還是將南大陸靈脈的事透露給了他們。
玄姬不僅對東大陸的靈脈動手了,就連南大陸的靈脈也沒放過,北大陸和西大陸的靈脈更不用說,總之,只要靈脈在玄姬的手中一天,靈脈就隨時會有危險。
“甚麼?”
大長老再也淡定不起來了,唰的一下站起了身。
不止他,司空蘭慈,宋陽山,寧奎仁的臉色也都難看的緊。
司空佟更是直接破口大罵道:“這個毒婦,嚯嚯完東大陸的靈脈還不夠,連自家的靈脈都不放過,她怎麼敢的啊。”
司空蘭慈這會兒也沒功夫斥責他言行無狀了,嘆了口氣道:“從她將四大靈脈全都拘禁到一起,就知道她遲早有一天會對除東大陸靈脈以外的其它三條靈脈下手,只是沒想到這天會來的這麼快。”
大長老這會兒已經冷靜了許多,重新坐了下來,捋了捋鬍鬚道:“看來,拯救四大靈脈之事迫在眉睫,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
說到這裡,他看向了黎念,想要問一下她的意見。
“念念,你覺得如何?”
黎念腦海中不自覺的就浮現出了四大靈脈將靈脈碎塊交給她時的畫面,重重的點了點頭,眼神堅定道:“我覺得師父說的對,拯救靈脈之事迫在眉睫,自然越快越好。”
無上宗正門。
林若煙和君莫望著無上宗高大氣派的山門,相互對視一眼,由君莫上前向守門的弟子稟明身份,求見無上宗的宗主。
見他上來就要見宗主,守門的弟子覺得兩人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會如實將兩位的事情告知宗主,只不過,我們宗主日理萬機,事務繁忙,二位可以將你們暫住的位置告知與我,等宗主甚麼時候有時間,我再去通知你們。”
林若煙知道想要直接見無上宗的宗主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她都跟君莫說了,偏偏君莫頗為自負,以為自己在哪都吃香,非要直接求見無上宗的宗主。
這下好了吧,吃了閉門羹了吧。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自以為是,如今見識到了,林若煙只想冷笑。
君莫將事情的嚴重性又重申了一遍,守門的弟子越發覺得他是來找茬的,態度更加強硬了。
君莫還從沒受過這樣的羞辱,臉色黑沉黑沉的。
林若煙瞥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情緒,緩緩走上前,對兩位守門的弟子笑意盈盈道:“二位師兄好,我叫李若煙,跟貴宗的黎念是朋友,路過此地想要看看她,不知道二位能不能幫忙通傳一下。”
君莫眸光微閃,林若煙這是在試探黎念有沒有提前回無上宗給無上宗的人通風報信?
聽到黎唸的名字,這倆人明顯精神了許多,秉持著嚴謹的態度,又確認了一遍:“你跟我們無上宗的黎念當真是朋友?”
林若煙點了點頭,指了指一旁的君莫,巧笑嫣然道:“不止我,他跟黎念也認識,而且還是自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那位弟子撓了撓頭,眼底帶著些許不解。
“可是,黎念自從去了東大陸就沒回來過,如今的她根本不在宗內,你們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