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黎念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清嫵像抓住了她的小辮子一樣,一驚一乍道:“你不會真喜歡女的吧?”
黎念:“……”
無語望天。
“你腦子裡除了男女之情都沒有點別的了嗎?都修仙了,誰還專注於情情愛愛呀,努力變強,早日得道飛昇不好嗎?”
清嫵根本無動於衷,搖了搖頭道:“別人能不能得道飛昇我不知道,但你我肯定是不能的,因為用秘法強行提升修為的人這輩子修為都會止步於此,不會再精進分毫。”
這話剛說出來,清嫵就後悔了。
她打破了黎唸的念想,黎念不會生氣吧?
黎念不僅沒生氣,還衝她呲了呲小白牙,笑嘻嘻道:“都說天無絕人之路,我相信總有一日能解決修為呆滯不前的問題。”
清嫵眼睛亮了亮。
別人能不能解決修為呆滯的問題清嫵不敢說,但是,如果這個人是黎唸的話,說不定她還真有可能做到。
畢竟,黎念可是天才煉丹師,等她成為神級煉丹師後,想要煉製出能夠疏通經脈,改造體質的丹藥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清嫵越想越覺得黎念就是能夠解決她們修為呆滯不前問題的希望,越看黎念越是順眼。
挪動著自己的椅子靠近黎念,近距離的注視著她,還矯揉造作的衝她眨了眨眼,語氣可憐巴巴道:“如果你能找到解決修為呆滯不前呢方法,能第一時間告訴我嗎?”
黎念拍了拍胸脯,保證道:“包的!”
清嫵破天荒的說了很多好話,直把黎念誇的眉眼彎彎。
用完晚膳,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黎念把剩下的飯菜直接打包了,準備回去給窮奇吃。
本來她是想讓窮奇直接出來清盤的,窮奇死活不肯,生怕清嫵又打它主意,讓它跟她的召喚獸配種。
第二天一大早,玄姬就召見了黎念。
在去正殿的途中,黎念還跟玄淵打了個照面。
原本皺著眉似乎心情不太好的他,看到黎念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弧度,像是再熟悉不過的朋友一般,自然的跟黎念打著招呼:“你回來了。”
黎念脆生生道:“嗯吶~”
玄淵在黎念面前站定,說道:“是母親要召見你吧?我正好也要去,一起吧。”
黎念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便與他並肩而行,一起朝著正殿的方向走去。
兩人來到正殿時,玄姬還沒到,黎念跟玄淵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靜靜等待著玄姬的到來。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玄姬才來,身旁還有一個樣貌驚為天人的男子。
當看到那個男子時,玄淵明顯皺了皺眉。
黎念也看到了,在玄姬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她的眼底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驚豔,然後一邊給玄姬行禮,一邊說著討喜的話。
玄姬看到黎念,心情甚好,頗為親切地問道:“這段時間你的煉丹術可有精進?”
黎念笑嘻嘻道:“知道姐姐對我的煉丹術寄予厚望,我是一刻都不敢鬆懈,日日都勤勤懇懇的煉丹,感覺煉丹術應該是精進了些的。”
玄姬笑呵呵地鼓勵道:“那便好,繼續努力,等你成為神級煉丹師,重重有賞。”
玄姬並沒有跟黎念介紹她身旁男子的打算,簡單跟黎念閒聊了幾句,就讓她退下了。
玄淵本來有事情要向玄姬稟報的,看到這個男子在,想了想便作罷了,隨著黎念一起離開了大殿。
黎念轉過身,臉上的神情肉眼可見的凝重了起來。
這個人果然是聞人醉!!!
當時分別,黎念只以為聞人醉是出去歷練了,想要早日將修為提上去,才能跟玄姬有一戰之力,沒想到他居然直接潛伏到了玄姬身邊。
萬一被玄姬發現他不是冒牌貨,而是聞人醉本尊,玄姬會不會再次逼著他煉製起死回生丹?
而這次,聞人醉是會繼續選擇與玄姬同歸於盡,還是按照她的意願煉製起死回生丹,讓本就不堪重負的東大陸靈脈雪上加霜?
儘管黎念覺得聞人醉肯定不會助紂為虐,但是凡事都有萬一。
反正,無論哪種結果都不是黎念想要看到的。
看來,她得抓緊時間精進煉丹術了,她要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
見黎念抿著唇瓣,繃著小臉,玄淵側過臉關心道:“怎麼突然這般嚴肅?”
黎念這才察覺到玄淵跟著她一起出來了,想必自己剛剛的神情都被他看在眼裡。
不過,黎念不帶慌的,隨口胡謅道:“看殿主這麼器重我,心中有些慚愧。我知道她一直都想讓我早日成為神級煉丹師,好幫她煉製她想要的丹藥,都怪我不爭氣,都過去這麼久了,煉丹術才只精進了一點點,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成為神級煉丹師。”
玄淵笑道:“你已經很厲害了,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能成為神級煉丹師固然好,若是成為不了也不要緊,順其自然便好。”
黎念低垂下眼瞼,沒有說話。
這裡到處都是玄姬的眼線,能不吱聲還是儘量不吱聲的好。
見她沒有聊天的慾望,玄淵也沒有強求,默默將她送到了她的住處,才緩緩離開。
清嫵就跟個鬼似的,突然冒了出來,伸長了脖子往玄淵身上瞅,用肩膀撞了撞黎念,八卦道:“少殿主怎麼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該不會是他跟你表白,被你給拒絕了吧?”
黎念無奈扶額,有時候她真想掰開清嫵的腦子看看她的腦回路是甚麼樣子的,甚麼都能跟情情愛愛扯上。
“身為神殿的明聖女,你平時甚麼都不用幹嗎?我記得你主要是研製毒藥的吧,制的毒已經天下無敵了不需要再改進嗎?”
清嫵搖了搖頭,一本正經道:“本聖女已經躺平了,一切隨緣。”
無論她研製的毒藥再厲害都對黎念造不成任何傷害,嚴重打擊了她的自信心,導致她對毒藥已經提不起太大的興趣了。
如果有新的思路,她就研究研究新的毒藥玩玩兒,如果沒有,那就拉倒,怎麼開心怎麼來。
清嫵並不覺得她這是自甘墮落,只覺得自己是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