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璇璣很快便決定好了如何處理這些屍體。
凡是青龍帝國計程車兵,找了一處還算山清水秀的地方集體埋葬。
不管他們生前是哪個國家的,終究是為自己的國家貢獻出了鮮活的生命,他們都是在為自己的國家奮鬥,是值得尊敬的人。
而黑鳳帝國計程車兵,則是讓人妥善處置,其家人的撫卹金也會安排到位,絕不會讓他們白白犧牲。
解決完屍體的事,鳳璇璣環視一圈,緩緩說道:“沒有了屍體,想必蕭仁短時間內都不會再主動與我軍開戰。這段時間你們都辛苦了,好好休息休息,不出意外,接下來還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如果黎念所料沒錯,是玄姬為了給有可能快要甦醒的鳳無殤一份禮物,才明目張膽的派了亡靈召喚師助青龍帝國一臂之力,那麼,青龍帝國肯定不會輕易放鬆,更猛烈的進攻計劃可能還在後面。
她正好趁著這段時間趕緊聯絡麒麟帝國的帝國,以前,麒麟帝國沒少幫她,不過都是因為怕青龍帝國滅了黑鳳帝國後,第二個要滅的就是他麒麟帝國,所以每次幫她的時候,都是量力而行。
若是得知神殿的狼子野心,他必定不會袖手旁觀,屆時,黑鳳帝國跟麒麟帝國強強聯手,即使青龍帝國有神殿暗中相助又怎樣?
黑鳳帝國和麒麟帝國能夠在北大陸屹立數千年卻不倒,它們的底蘊可不止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就像如今看似風雨飄搖的黑鳳帝國,真要破釜沉舟,殊死一搏,就算不能跟青龍帝國同歸於盡,魚死網破卻是百分百的。
若她跟麒麟帝國徹底聯手,鹿死誰手,還真未可知!
鳳璇璣眸子危險的眯起,眼眸裡一片森冷嗜血。
既然如此想滅她黑鳳帝國,那誰都別想好活,比如青龍帝國,再比如神殿……玄姬!!!
黎念回到自己的營帳,竹影也跟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盆水。
“主子,忙活了一夜累了吧?竹影伺候您洗漱。”
黎念搖了搖頭,接過她手中的盆,嗔怪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掐個清潔訣就能解決的問題,你非要親力親為。”
竹影笑嘻嘻道:“以前,竹影小時候就是這麼伺候神殿的其她人的,已經習慣了。而且,主子香香軟軟的,竹影只要看見主子,心情就好好,恨不能整日都跟在主子後面為主子安排日常起居。”
黎念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無奈道:“你啊,真是閒不住。你也忙了一夜了,回去休息會兒吧。”
看著竹影失落的“哦”了聲,黎念猶豫了片刻,又開口道:“你回去好好休息,明日,我有事要與你說。嗯……是,關於神殿的,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因為我說的話可能會顛覆你的一些認知。”
竹影心裡猛的一咯噔,眼底瞬間蓄滿了淚花,眼巴巴地望著黎念,可憐兮兮道:“主子,你該不會又要趕竹影走吧……”
黎念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不會的,如果到時候你依然選擇跟在我身邊,我是永遠都不會再趕你走的。”
隨著神殿的秘密被挖掘出來的越來越多,黎念覺得離真相浮出水面應該不遠了。
她這人一向心軟,竹影跟了她這麼久,說對竹影沒有感情是假的。
竹影還不止一次的向她表達了絕對忠誠,關於神殿的事,總這樣藏著掖著,黎念也心累。
倒不如直接將事情原委告知於竹影,若竹影依然選擇站在她這邊,那以後她再想做甚麼就會方便許多,起碼不用為了瞞著竹影大費周章的演戲。
若竹影選擇神殿,或者說,但凡她神情間有一絲可疑,黎念都不會繼續留她在身邊,只不過,念在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也不會殺了竹影……
黎念望著竹影離去的身影,指尖摩挲著一個小瓷瓶,裡面是她之前無聊的時候研究出來的丹藥,食用後,在刻意的引導下,可以消除對方腦海裡的某一段記憶。
營帳內只剩黎念一個人了,這個時候天也徹底亮了。
黎念看了看識海內的那抹意識,又看了看透過營帳縫隙照射在她身上的陽光,囁嚅了一下唇角,還是試探性地問了句:“鬼姬?”
其實,她都沒打算會得到回應,總覺得鬼和夜色很搭,只有晚上的時候鬼姬才會活躍一些。
果然,過去好一會兒,那抹意識都沒有任何反應。
就在黎念打了個哈欠,準備躺下眯會兒時,識海內才慢悠悠地傳來一道忐忑無比的聲音:“鬼,鬼姬在。”
黎念眼睛一亮,立馬來了精神,想到上次鬼姬也只是說了幾個字,神情又蔫了下去,表情訕訕地道:“你該不會說完這句話就要不吭聲了吧?”
鬼姬:“……主子,不嫌棄鬼姬嗎?”
黎念被問的有些莫名其妙,下意識回道:“我為甚麼要嫌棄你啊?”
鬼姬有些愣怔,十分怯懦地回道:“鬼姬是鬼魂,至陰至晦,是世人眼中的不祥之物……”
黎念聽的直咂舌。
“你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遲遲不願意跟我交流的吧?”
識海中傳來鬼姬弱弱的回應。
“嗯。”
黎念那叫一個哭笑不得,連忙解釋道:“你可是我的召喚……鬼,是與我息息相關,生死與共的夥伴,我親你都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嫌棄你呢?”
鬼姬不敢確通道:“真,真的嗎?可是,你的其它召喚獸不是上古鳳凰,就是上古神龍,最不濟也是兇名在外的窮奇,我的存在,只會讓你蒙羞……”
在被黎念召喚來的第一瞬間,鬼姬就感受到了識海內其它幾抹強大的存在,無論是上古鳳凰,上古神龍,兇獸窮奇,亦或者是丹神殿殿靈,都讓她自卑不已,也更加覺得自己的身份上不得檯面了。
加之,她的新主人是個軟軟萌萌的小姑娘,她心中的顧忌更多,所以,才將自己緊縮在識海的角落裡,不想讓任何人發現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