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黎鞅的女兒是不是真如他所說的那般明豔動人,卻又不失楚楚可憐。
如果能將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他倒也不介意給黎家一些甜頭。
就是安排他們那麼大個家族來藍石城,他做不到,只不過給黎鞅畫了個大餅,他就迫不及待的將親生女兒送了過來,還真是好騙,哈哈。
越想劉二爺心裡越是得意,就等著黎家的掌上明珠上門,他好好逞逞威風了。
似乎是想起了甚麼,他笑容猥瑣地拿出了一枚褐色的丹藥,塞進嘴裡,嘎巴嘎巴嚼了兩下就嚥進了肚子裡。
一旁伺候的侍女,看他吃下那丹藥,眼底皆是一片恐懼之色。
這丹藥她們都不陌生,是二爺用來助興的,每次吃下這個,二爺都格外殘暴,弄死了不少女子,也不知道黎家送來的那位姑娘受不受得住。
聽說還是她親爹主動要求將她送來給二爺當玩物的,光想想都令人感到窒息和絕望。
沒過多久,出去探聽訊息的丫鬟就回來了,對劉二爺恭恭敬敬道:“二爺,黎家的馬車已經到了,黎姑娘也已經被安排進了您給她準備的院落中。”
劉二爺忙問道:“那黎家姑娘相貌如何?”
那丫鬟幾乎想都沒想就立馬回道:“驚為天人。”
劉二爺笑的那叫一個滿意,可惜,他吃的丹藥藥效還需要半個小時才會起效。
為了給小美人一個終生難忘的體驗,他決定等藥效開始了再過去一展雄風。於是,對一旁的丫鬟吩咐道:“你們倆去伺候她洗漱,燻上香,再穿上二爺我親自給她挑選的衣裳。”
兩位丫鬟低頭稱是,一前一後的離開了。
竹影打量著劉家給她家聖女準備的房間,不由得撇了撇嘴道:“本以為劉家是西大陸的一流世家會富的流油,大門娥倒是修的氣派,沒想到房間內的擺設這麼小家子氣,這屋內所有東西加起來都沒有竹影的一雙鞋子貴。”
黎念順著她的目光環視了一圈,挑了挑眉道:“自然是因為不被重視,否則也不至於將咱們倆扔在這裡,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
唉,不過,也不怪劉家輕視,實在是黎家主自個兒都沒把他的女兒當人,為了巴結權貴,將他的女兒送來給老男人當玩物。也不知道黎明月有沒有徹底對黎家主死心,可別一時心軟真將解藥給了他,那樣的話,就算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她們姐弟二人。”
竹影想了想,說道:“聖女不必擔憂,咱們救得了她們一時,卻救不了她們一世,還需她們自己自立自強起來,才能在黎家站穩腳跟。竹影將解藥交給黎明月的時候,特意叮囑過她解藥的用法,用對了就是解藥,用錯了可就是見血封喉的毒藥了,一切都在她一念之間,端看她如何選擇。”
黎念點了點頭:“嗯。”
竹影說的對,黎家主是生是死,都是黎明月一念之間的事,無論她是選擇原諒黎家主,還是不選擇原諒,都是她的家事。
此時,已經是夜晚時分,竹影為了讓黎念睡得舒坦,將床上的被褥全都換成了她讓馮家連夜趕製出來的新被褥。
黎念剛躺下,就聽見外面傳來敲門聲。
竹影上前將房門開啟,只見兩個小丫鬟走了進來,對黎念行了一禮道:“二爺吩咐我們來給姑娘沐浴更衣。”
竹影讓了讓身子,示意她們進來。
有人伺候,黎念也沒推諉,大大方方的讓她們伺候了沐浴,只不過,當看到她們拿來的衣服時,黎念算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這穿了跟沒穿根本沒甚麼區別的衣服,是給她穿的?
見黎念不想穿,兩個丫鬟相互看了看,其中一個丫鬟勸說道:“二爺在外的名聲雖然有些殘暴,但是隻要你聽話乖巧,還是能夠性命無虞的。姑娘生的又這樣美,二爺肯定能憐香惜玉幾分,還請姑娘穿上吧。”
黎念不忍直視地讓她們將衣服放下,說道:“先放那吧,二爺甚麼時候來?”
以為黎念是答應穿了,兩個丫鬟定了定心,回道:“二爺說,他半個時辰後就到,讓你好好準備一下。”
黎念笑的頗為耐人尋味道:“嗯,我一定會好、好、準、備、的!”
兩個丫鬟見黎念還算識相,便退到了門外,等待劉二爺的到來。
竹影拿劍挑了挑那透明的小衣,眼底全然一片冷意,幾乎是磨著後槽牙道:“老淫賊,竟然敢如此折辱您,看竹影等會不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黎念也正有此意,不過卻見不得竹影因為這個動氣,笑眯眯地安撫她道:“這種腌臢的東西還不值得咱們家竹影生氣,消消氣啊,氣大傷身,等會來了好好收拾他便是。”
竹影見黎念像哄小寶寶一樣哄自己,不由得小臉一紅,輕聲道:“嗯。”
聖女大人好溫柔啊,為了不讓她生氣,以免氣壞身子,這樣溫聲細語的安撫她。
今天也是超愛聖女大人的一天!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竹影將門開啟,瞥了一眼長得臃腫滿臉橫肉的劉二爺,就準備在外面候著。
誰知,劉二爺見她長了一張娃娃臉,穿的又粉粉嫩嫩的,偏偏又冷著小臉,完全激發了他的征服欲,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摸了摸下巴,笑的極其猥瑣道:“你就是黎唸的貼身婢女吧,你也一同進來伺候。”
竹影頓時來了精神,嘴角微勾,聲音甜美無比道:“二爺,請進!”
嘿嘿,原本以為她只能站在外面讓聖女大人虐他,沒想到她竟然也可以一起,真是太棒了。
看到劉二爺的第一眼,她就已經想好了怎麼收拾他,一想到等會就能如願,她就有些迫不及待。
幾乎是在劉二爺走進房間,竹影就麻溜兒地將門關上了,一副生怕劉二爺跑了的樣子,也完全隔絕了房門口兩個丫鬟的視線。
緊接著,竹影又在房間內設了一層隔音陣法,然後,陰惻惻地上下打量著劉二爺,像看待宰的羔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