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黎寶強的陰陽怪氣,黎小深並不以為然,撇了撇嘴道:“那你就睜大眼睛看著唄。”
第二輪比試,黎念跟歸一分到了一組,黎寶強直接激動的跳了起來。
“哈哈,歸一可是元嬰六階,打黎念一個區區低階簡直易如反掌,這次,看你們還怎麼蹦躂!”
由於太過興奮,他的聲音沒控制住,特別是那得意忘形的嘴臉讓眾人一覽無遺,不由得露出鄙夷的神情。
“果然是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子,大庭廣眾之下這般喧譁,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的那點醜事似的。”
“你要理解,畢竟是在外面長大的,沒接受過合格的教育,行為舉止自然也不會那麼得體。再加上,上樑不正……咳咳,話不多說,咱們還是專心看比賽吧。”
黎家主的一張老臉臊得慌,看黎寶強那是一萬個不順眼!
他是還嫌不夠丟人嗎?在家裡針對小深也就算了,在外面也這般肆無忌憚,大家都指桑罵槐的陰陽他這個做爹的,讓他這張老臉往哪放!
“孽畜,誰讓你在外面這般言行無狀的?還不趕緊給我坐下!”
黎寶強知道自己又鬧笑話了,也沒敢反駁,一臉不忿地坐了下來。
看見黎寶強吃癟,黎小深這心裡就爽歪歪的不行,結果他才剛想對黎寶強做個鬼臉嘲笑他,就被自家姐姐淡淡的一瞥給憋了回去。
好吧,他姐姐的規矩也甚是嚴苛,不許他在外面做有辱家風的事,他還是乖乖的不鬧妖了,省的惹姐姐憂心。
黎寶強見他憋笑憋的都快抽抽了,黎寶強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對身旁的歸一咬牙切齒道:“等會上場,千萬不要留情,怎麼殘忍怎麼來,我要黎小深後悔嘲笑我!”
歸一看了眼黎小深,遲疑了片刻,回道:“是。”
這下輪到黎小深沉不住氣了,直勾勾地盯著歸一,語氣危險道:“歸一,我娘生前待你不薄希望你能明白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正常比試,我們輸了沒甚麼,如果敢耍甚麼陰招,我跟我娘就算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歸一沒有任何猶豫的點了點頭,只不過聲音卻依舊冷漠:“我會用正常手段打敗她,只不過,她能不能承受得住,就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了。”
言下之意,如果他對黎念下殺手,黎念若是承受不住死了,也不能怪他下手沒輕重,只能怪黎念太廢。
聽出他的言外之意,給黎小深氣的不行,破口大罵道:“我娘如果知道撿回來一個白眼狼,也不知道會不會氣的活過來!歸一,我真替我娘不值,當時就不應該花錢贖你又傾盡資源精心培養,就應該讓你當一輩子的奴隸,幹一輩子的苦力,挖一輩子的礦!”
歸一抿了抿過於單薄的唇,試圖為自己辯解道:“黎家給我資源培養我,只要是對黎家有利的我都會做。我知道先夫人對我有知遇之恩,至今我也仍然感激……”
黎小深懶得聽他叫喚,趕緊打住道:“你可閉嘴吧,你就是哪裡有利可圖就朝誰搖尾乞憐,早就看透你了。偏偏孃親一直都說你是個好孩子,也得虧她老人家早早便仙逝了,否則看見你這副嘴臉,定然失望至極。”
歸一眼底閃過一抹愧疚,旋即便恢復平靜,且越來越堅定。
他沒有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黎夫人如果還在活著,他肯定堅決維護黎夫人的利益,一切以她為主。可是她不在了,他效忠黎家的掌權人,是理所當然的事。
黎小深雖然是黎夫人的親生兒子,可他很多方面都沒黎寶強出彩,又不得黎家主喜愛,想要成為黎家未來繼承人難如登天,他自然是要選擇贏面更大的一方輔佐。
歸一沉默了,黎小深也不想再跟他多說甚麼,只留下一句好自為之,就不再看他了。
黎明月看歸一的眼神有些憂傷,卻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安慰自家弟弟。
黎念看出黎明月對歸一的感情似乎很複雜,不由得嘆了口氣, 她最見不得這痴男怨女的。
她看人還挺準的,這個歸一併非良人,滿眼的計較得失,跟這種在一塊會很累,因為他隨時會因為利益而將你捨棄。
很快就輪到了黎念和歸一上場,已經沉寂好一會兒的賽場頓時熱鬧了起來。
“哈哈,終於輪到這組上場了,剛剛那些沒甚麼看點的比賽都給我看困了。”
“黎家主一向偏寵黎寶強,這次比試,黎小深顯然沒甚麼優勢。可我怎麼那麼想讓黎小深贏呢?黎念有沒有可能真的深藏不露?所以才能贏了清風?”
“你想多了,黎念能贏清風只是僥倖而已,再說了,歸一可比清風強的不是一星半點,黎念想要贏他,簡直難如登天。”
“你那是純粹看熱鬧不嫌事大,嘿嘿,不過我也挺想讓黎小深贏的,也不知道黎家主會不會兌現承諾讓黎小深成為黎家未來家主。”
“呵呵,如果他還想繼續在青石城混,就必須兌現承諾,否則,以後誰還敢與他黎家走動?他以前做的那些蠢事也就罷了,頂多算他道德有有虧,人品不行。可人無信,而不立,當著咱們這麼多人的面他敢不兌現承諾,我第一個不答應。”
“他們自家人打自家人,你們急甚麼?唉,也不知道誰會勝出,不過,不管誰勝出,黎家主都不吃虧,哈哈。”
“確實,左右都是他的親生兒子,就算再怎麼不喜二兒子,他也是黎家主的親骨肉,掙的榮耀也歸黎家所有。”
“你們就別在這瞎猜了,黎念和歸一的修為相差太大,她贏不了的。”
此時,已經在擂臺上的歸一,看向黎念,微眯著眼眸道:“他們說的對,你贏不了我的。”
黎念還以為他接下來會說只要她主動認輸就不傷她,結果,他話音剛落,攻擊就到了,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黎念眼底閃過一抹興奮,剛剛就看他不順眼了,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虐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