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奇囁嚅了一下嘴角,不明白自己哪裡做錯了。
剛齊心協力解決了敵人,嚶嚶怪不想讓兜兜和窮奇鬧不矛盾,在一旁做著兜兜的嘴替:“下次遇到這種情況直接殺了她就行,省的髒了主人的眼。”
窮奇也意識到了錯誤,連連保證下次絕對不會再犯,兜兜念在它既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這才給了它那麼一丟丟好臉色。
這麼久以來,兜兜哪裡給過窮奇好臉色,窮奇頓時笑的咧開了嘴,沒一會兒又死皮賴臉地湊了上去,一口一個兜兜的噓寒問暖著,那副大舔獸的樣子,簡直沒眼看。
嚶嚶怪時不時也在旁邊插幾句嘴,三隻獸獸之間的相處但也算和諧,沒過一會兒,黎念也加入了進去。
一人三獸說說笑笑,場面溫馨極了。
將自己和三隻獸獸的氣息和痕跡徹底抹除後,黎念用傳音符問了一下祁鈺和冷梔的位置,心情頗好的朝他們的方向趕去。
解決了鍾靈這個麻煩,還讓鍾老痛失三個化神強者,著實是喜事一件。
就是極品爆裂符所剩不多,她得抽個時間好好補一下貨了。
想到極品爆裂符的威力,黎念心裡就美滋滋的,連兇獸和化神級別的強者都能炸得皮開肉綻,確實是個好東西,她得多畫點,以備不時之需。
接下來,可能還有一場硬仗要打,鍾老痛失愛孫愛徒和三個客卿,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黎念沒帶怕的,說破了天,她也是有理的那方。
如果鍾老豁出去不要那張老臉了非要跟她魚死網破,那她奉陪便是。
等黎念趕到的時候,卻發現只有祁鈺一個人,忍不住皺了皺眉道:“冷師姐呢?”
祁鈺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表情訕訕道:“不久前我們遇到了一小波妖獸潮,被妖獸潮給衝散了。”
黎念神色微凝,又問道:“只有你跟冷師姐被妖獸潮衝散了,還是你們三個都被妖獸潮衝散了?”
祁鈺知道黎念為何會這樣問,畢竟臨分開前還傳音他讓他寸步不離的跟著冷梔,警惕丁禹。
雖然他不知道黎念為何會讓他警惕丁禹,但是這麼久以來的默契也讓他明白此事定然不簡單,所以,黎念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幾乎是死盯著丁禹的,都快盯成鬥雞眼了。
聽到黎念這麼問,他心虛的眼神飄忽著,因為他好像把事情辦砸了。
“當時,丁禹被我看的不自在,就主動提出自己去歷練,可剛離開沒多久他便回來了,而他的身後就是妖獸潮。後來,妖獸潮把我們三個衝散,如果我沒看錯,丁禹應該是跟冷師姐在同一個方向……”
遇到這種事,黎念一般都是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的,她覺得突如其來的妖獸潮應該不是巧合,說不定就是那個丁禹搞的鬼。
如果,真是他搞的鬼,故意支開祁鈺,是想做甚麼?
不過,冷梔的修為比丁禹高,她還特意給了冷梔一些防身的法寶,應當是沒甚麼事的。
儘管如此,黎念還是想要儘快找到冷梔。
沒辦法,這段時間冷梔的神情太過異常,特別是看向丁禹的眼神裡帶著冷然的恨意,黎念心中已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丁禹很有可能就是當初欺負了冷梔的人,不知道露出了甚麼馬腳被冷梔給認出來了……
看著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祁鈺,黎念連吐槽都懶得吐槽,沒好氣道:“還記得冷師姐被妖獸潮衝散的方向嗎?咱們沿著那個方向去找。”
祁鈺從黎唸的表情中看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忙不迭地回答道:“記得,記得,我這就前面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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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將妖獸潮給甩開了,好險。”
丁禹拍了拍胸口,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冷梔冷眼看著他,面無表情道:“大費周章的將祁鈺支開,不就是為了此時此刻?現在四下無人,說吧,你想做甚麼?”
丁禹表情微愣,對上冷梔的視線,一臉受傷道:“你覺得是我故意引來的妖獸潮?”
冷梔依然面無表情,聲音平靜道:“你身上有能夠讓妖獸短時間陷入癲狂的藥粉味兒,雖然很淡很淡,但是隻要還有殘餘,想要分辨並不難。”
見事情敗露,丁禹也不欲再辯解,苦笑道:“所以,你一早就知道我是故意引你前來的?”
冷梔冷冷的注視著他,並不回話。
丁禹看著她冷凝的眸子,眼底閃過一抹受傷,想了想還是問出了藏在心裡已久的那句話:“你……認出我了是不是?”
冷梔一開始並不確定,聽他主動承認了,眼眸微眯,手上憑空出現一把靈劍,劍光寒光一閃,與她眼眸中的冷意兩相輝映,表情依然毫無情緒道:“今日,我們便做個了斷吧。”
丁禹並不想跟冷梔走到這兵戎相見的這一步,企圖解釋道:“對不起,我當時中了媚蛇的毒,剛好看見你在地上躺著,便不由自己控制的做下了那般錯事。我當時也不想的,事後我也很後悔,我可以對你負責的,只要你願意,等咱們回到東大陸,我就稟告父母,娶你為妻。”
冷梔著實被他這種急於狡辯的嘴臉,以及那副自以為是的樣子噁心到了。
“不由自己控制?”
“事後毀我丹田也是不由自己控制嗎?”
丁禹似是被看破了內心裡的骯髒,無地自容的懺悔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想的。”
“等我清醒後,發現你是龍鳳學院的弟子,我當時太害怕了,害怕你報復,害怕會連累到我的學院和家族。但是,我又不忍心殺你,這才毀了你的丹田,準備在適當的時間與你結識,再求娶於你……”
“冷梔……梔梔,我是愛你的,原諒我好嗎,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寵你愛你……”
冷梔被他的話噁心壞了,若不是她內心強大,早就自殺身亡了,他哪裡還有機會在這裡惺惺作態,巧言令色?
不欲再與他浪費時間,手腕微轉,寒光閃現,紅唇輕啟:“今日,我們便了結這恩怨。”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