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料子不俗?
清嫵瞪著兩隻眼睛都快瞅抽抽了,才發現嚶嚶怪身上小衣服的料子很是熟悉,還有那花紋。
如果她記得沒錯,玄淵好像也有一套類似的衣袍。
現在,清嫵越發肯定黎念和嚶嚶怪就是少殿主消失的那一個月內結交的朋友,看樣子,少殿主還對黎念十分重視,否則也不會對她的獸獸如此縱容。
想到這,清嫵眸光微暗,少殿主重視的朋友她肯定不能得罪,那窮奇……看來只能跟黎念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跟她的獬豸(xiezhi)配一下種,孕育出更出色的後代。
窮奇還在對兜兜噓寒問暖,儘管兜兜已經用翅膀尖捂住了耳朵,它依然樂此不疲。
突然,後背一陣陰氣襲來,它下意識夾緊了兩隻狗腿。
下意識四處瞅了瞅,正好看到清嫵不懷好意的眸子,窮奇忍不住在這裡罵罵咧咧道,貪圖它身子,下賤,哼哼。
玄淵安撫了一會兒嚶嚶怪,這才看向黎念,眼帶笑意道:“清嫵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並不會真的與你搶窮奇。”
清嫵聞言,嘴角浮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以往,她也不是沒做過這種強取豪奪的事情,少殿主都是冷眼旁觀,何時多管過閒事?
沒想到寡言少語的他都能睜著眼說瞎話了,嘖嘖嘖,眼前這個小姑娘不簡單啊,起碼,少殿主挺在意她。
畢竟,在少殿主眼中,南大陸的這些人與螻蟻根本無甚區別,他哪裡會管螻蟻的死活。
更不要提沒有神殿在背地裡扶持,南大陸根本不可能發展的如此迅速,如今的南大陸完全在神殿的掌控之中,南大陸的一切理應歸神殿所有!
聽玄淵這般說,黎念那偶爾懸起的心總算是徹底放下了,不打窮奇的主意就好。
玄淵身後的人一看就不好惹,他的身份必然也不一般,黎念並不想跟他多做牽扯,將嚶嚶怪喚回來後,表情訕訕地跟他告別道:“你忙你們的,我們就先走了哈……”
玄淵表情有一瞬間的錯愕,看到黎念小心翼翼的樣子,顯些失笑,明知故問道:“你怕我?”
黎念搖了搖頭,面帶微笑道:“你想多了,我怎麼會怕你,我們是朋友啊?”
玄淵自然不信,卻也沒有揭穿黎念,只不過神情間帶著些許失落道:“許久未見,我以為我們會坐下來好好敘敘舊,看來,終究是我一廂情願了。”
黎念敏銳的察覺到,玄淵剛說完這些話,他身後的那幾個人看她的眼神就有些異樣,笑呵呵道:“你想多了,我是看你帶著一堆人應該是有要事在身,怕耽誤你辦正事,我也要帶著我的小隊成員去歷練。反正以後見面的機會多的是,等咱們都閒了,再好好敘舊便是。”
玄淵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我要做的事情已經做的差不多了,時間還算寬裕,這兩三日倒是可以幫你們保駕護航,順便……讓人將我承諾過給嚶嚶的重逢禮送過來。”
嚶嚶怪一聽自己還有禮物拿,眼睛都亮了不少。
黎念也前知後覺的想起,玄淵好像確實說過,如果能夠再見,他就送嚶嚶百八十套的衣袍之類的承諾。
人家都這麼說了,黎念再拒絕就顯得不禮貌了,左右也就幾天的時間而已。
祁鈺幾人都不是沒眼力勁兒的,哪裡看不出玄淵身份不俗,不說他,光他身後那些看著像護衛的人周身的強者氣息就跟無上宗的幾位長老似的,更不要提那個紅衣女子輕鬆拿捏作為成年兇獸的窮奇了。
黎念沒來之前,這群人看他們的眼神就像在看螻蟻一樣,要不是黎念來的及時,祁鈺絲毫不懷疑紅衣女子會直接殺了冷梔以及他們幾個,眼睛都不帶眨的那種。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也不知道黎念是怎麼認識玄淵這號人的,據他所知,黎念以前並沒有來過南大陸吧?
莫非,這個氣度不凡的男子曾經去過東大陸,剛好又跟黎念和嚶嚶怪有過一段情?
祁鈺腦洞大開,天馬行空的猜測著,越猜越覺得應該是這麼個理兒,再次看向黎念和玄淵的眼神,不由得帶了點小八卦。
結果,剛將視線轉向玄淵,都不到兩息的功夫,祁鈺就感覺如芒在背,幾道小刀子般的眼神齊刷刷的向他刺來,帶著顯而易見的警告,彷彿他多看玄淵幾眼都是褻瀆了他一樣。
祁鈺知道這些人不好惹,也不想給黎念添麻煩,立馬老實了。
不止他,其他幾人被一群氣息恐怖的強者圍著,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許多,哪還有以往的言行隨意,一個個都拘謹的不行。
黎念也知道大家被這群人跟著不自在,用傳音符一一安撫著他們,這種大有來頭的人,能不得罪千萬不要得罪。
玄淵一看就是那種日理萬機的人,說是兩三日,肯定不會多待,希望大家稍微忍耐一下。
想來他是感念嚶嚶怪的救命之恩,黎念便讓嚶嚶怪多陪他玩兒,並三令五申讓它悠著點,千萬不能得寸進尺。
嚶嚶怪一想到玄淵要送它禮物,心情就好的不得了,哪還有心思指揮他幹這幹那?
最主要的是他身後的這些人明顯以他為主,它有甚麼事指揮他們不就好了?
於是,那群人被嚶嚶怪指揮的那叫一個團團轉,讓他們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不是,那條蚯蚓一直在那嚶嚶嚶,少殿主是怎麼知道它想表達的意思的?
身邊雖然有玄淵一幫人跟著,卻並沒有影響黎念幾人的歷練,反而還十分熱心的主動幫他們找適合他們歷練的區域,令祁鈺等人頗為受寵若驚。
要知道,這些可都是化神級別的大佬,卻為他們忙前忙後,出謀劃策,放在以前,他們想都不敢想好吧?
夜幕降臨,玄淵消失了一會兒,再重新出現已然換了一身嶄新的衣袍。
清嫵望著一身黑色衣袍,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玄淵,詫異無比道:“你不是最不喜穿黑色嗎?”